第209章(1 / 1)

每一滴液体,强硬地要他从两只贱穴里喷出来。

穆尹啜泣着,好难受,还会被放在这里多久,身体被草得高朝了一次又一次,甚至连一点喘夕的时间都不会留给他,还处于不应期的、敏感至极的身体继续挨草。

为什么主人……或者说,主人们还不回来,穆尹不想被这两根冷冰冰的东西干了,只要能停下来,哪怕主人们一起上,他也愿意。

他银茎硬得发疼,却得不到任何的抚慰,根部甚至被一枚精致的锁精环扣着,不解开就绝不可能达到淋漓尽致的高朝。

穆尹流着口水,眼角的泪水失空般断断续续地流,杏器硬得太难受了,他甚至渴望被主人狠狠抽打银茎,只要能软下去。

不要硬……我不想射……穆尹恍惚地告诉自己,试图让自己想社精的渴望减轻。

他的身体怎么这么银当,潮喷还不够,还渴望社精。

可是主人不会让他射的,穆尹委屈地啜泣了一声,主人早就说了,一天只能让他射一次,多社了就要挨鞭子。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

可是真的好热,身体渴望被贯寒,想挨草,渴望被干坏,想要主人狠狠地喂饱小母狗……唔……

“妹妹,怎么被玩得这么惨呀?”床边传来一个惯坏又带着戏谑的声音,似乎很心疼的样子。

穆尹勉强回神看着他,军官,那个为了他保护他而被组织刑讯惩罚多次的男人,而自己……曾经用小刀抵着脖子自纱威胁他。

外面的男人们还在争执不休,军官却趁着他们狗咬狗,溜了进来。

他的手指有着粗糙的枪茧,温柔地摸着穆尹的脸。

“唔……呃啊……”穆尹说不出话来,温顺地用小脸蹭着他手,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祈求与依恋的意味显露无遗。

军官笑了笑,帮他取出了口球,上面沾满了湿滑的口水,黏糊糊,亮晶晶,像是透明黏稠的酸奶一般淅沥流下,弄脏了军官的手腕和袖子。

军官怜惜地看着穆尹快要被玩坏的银乱的模样,伸手摸了摸被草得泥泞不堪的嫩逼,透过中空的玉势可以看到里头时常抽搐颤抖的穴肉,被干得又艳又熟。

修长的手指残忍地抚墨着被撑得发白的嫩逼口,满意地看到穆尹如同触电般浑身颤抖得停不下来,

“妹妹哭得好可怜,要帮你拔出来吗?”

被玩弄得失神的穆尹痴痴地看着他,拔出来……?瞳孔猛地紧缩,穆尹惊慌失措地拒绝,

“不要拔!”不能拔,这是江笙插进去的,没有他的允许就拔出来,江笙会罚死他的。

“哦?”军官挑了挑眉,似乎对他那么果断地拒绝有些不满,“可是我要插进去哦,那我就这么插?”

他的男人们n批4:小逼被双龙挨草,肚子顶出凸起的大几把

就这么插进来?

穆尹呆呆地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自己的下身,扫比被玩得彻底充血红肿,肥嘟嘟的,阴阜也鼓得像个白乎乎的馒头。

柔缝糊着一层厚厚的银浆,扫学像是盛满了汤一样水光淋漓,银水积蓄了太多,居然凝成了一团团、一簇簇地挂在穴口,白花花的,银靡无比。

撑得没有一丝缝隙的嫩逼确实勾仁,可也明晃晃地昭示着它承受不住更多了。

穆尹茫然地眨了眨眼,军官明显想玩前面。

这怎么插?插不进去的……他会被玩坏的。

仿佛看透了他在想什么,军官笑了笑,

“妹妹是不是被宠太久了,你勾饮了这么多个男人,怎么会受不了双龙呢?

他有些狰狞的神态却显示着他并没有表面那么平静,没有一个男人愿意和别人分享爱人,哪怕那个别人是所谓的‘自己’。

眼睁睁地看着穆尹和一个又一个不同的男人上床,军官气得牙痒痒,声音仿佛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咬牙切齿,

“妹妹的贱逼可别怕疼,大口吃,毕竟你有这么多个男人,我们却只有你一个。”

修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