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那么紧张嘛。”

五条悟歪了歪头,“我又不会吃了你。”

“可、可您现在的表情可不是在说没事的意思啊……”

“我现在什么表情?”

宁宁咽了咽口水,有些局促。她的后背紧紧贴着门板,手指抠着把手的边缘。

五条悟站在她面前,过长的腿显得顶部那张脸半明半暗,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地弯着,就算是放松时也是一样的笑意,但宁宁就是感觉有一种说不明的审视味。

“就、就是那种——”宁宁比划了一下,“明明在笑,但让人觉得有点危险的表情。”

“哇哦,很形象的比喻呢。”

他笑了一下,“我只是没想到,你居然真的问了那句话。”

宁宁企图目光游离,“哪句……?”

五条悟盯着她,笑而不语。

“是、是您让我问的……!”

宁宁的声音小了些,“那天在居酒屋,是您亲自给我出主意的。”

“嗯——我确实说了“可以直接问他”这种话。但我没想到你真的会去问。小宁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行动力了?”

“……一直都有的…”

“是呢。上次赖在居酒屋怎么样都不肯起来,一定要我抱抱亲亲才愿意起身。”

“您、您说了不提这件事的——!”

宁宁整个人要烧起来了。那天她接了父亲的电话,心情怎么样都不太好。下班后去喝酒就多喝了一点,五条先生让她帮忙写报告,她借着酒劲说:“五条先生亲我一下就代写!”

后面越来越过分,不给亲给抱就不起来了。

“只是突然想起来啦。”

五条悟摊摊手,“只是不想让小宁做自己还没有考虑清楚的事情哦。”

“什么叫没有考虑清楚……”

“问完后呢?如果忧太回答是。你又准备怎么办?”

作者说:?谷歌搜索ifuwen2026直达本站

宁宁噎在原地。

她的确没有想到这个,最后如何收场,她也不知道。

“而且——”

五条悟弯下腰,距离近了一些,“出于私心,我也不想小宁去问别人这种问题。”

“私、私心是……”

“私心的意思就是。”

五条悟唇角的弧度弯了些,单手拉开一只眼罩,另一只手点了点自己的唇。

“居酒屋那一次,是我的初吻哦?”

……

这个就是宁宁恋爱前一个月的对话。

一个月后,她恋爱了。

宁宁没有想到会和自己的上司恋爱。办公室恋情的关系的确让她让她时常感到一种微妙的错位感。

白天在走廊上碰见,她还要规规矩矩地喊一声“五条先生”,晚上下了班却被这个人揽着肩膀带去吃夜宵,手指漫不经心地绕着她的发尾。

她从来没想过会是这样。

明明最初只是工作——写报告、整理任务、偶尔一起喝酒。

她甚至记得自己第一次被五条悟牵住手的时候,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里只有“完蛋了要是被其他同事看到怎么办”这一个念头。

但那个人从来不在意。

接近明目张胆的宣誓,像一只大猫在领地边缘撒下气味,毫不遮掩地把“是我的”两个字印在她身上。

一次团建,五条悟顺理成章的说了:“不行哦,要尽男友的职责送我的小女朋友回家呢。”

大家一副早知道了的表情,只有她差点被乌龙茶呛死。脸红的手忙脚乱想要捂住他的嘴,却因为身高不够最后两只手都被反手剪在身后。

没人注意的角落,只有乙骨忧太低着头,盯着自己面前那杯没动过的饮料,表情在灯光的阴影里看不真切。

在幼年一次偶尔的机会发现父亲对她过分的掌控外,拼尽全力哪怕父女关系破裂也要到高专来学习。

宁宁觉得这是她最幸福的一段时光。

恋爱的第二年,他们结婚了。

婚礼简单却温馨,宁宁亲手写了很多请柬,真挚的邀请大家。

其中也不免包括乙骨忧太。

恋爱后的她已经没有精力再纠结于“乙骨同学到底讨不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