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去了乙骨家,进行最后一轮复习。

台灯一直亮到了深夜。暖黄的光圈落在桌面上,照着她的试卷。一直到十一点半,她写完最后一张模拟题,揉了揉发胀的手腕,趴在桌子上看乙骨批改试卷。

“我觉得应该没问题了……”

宁宁半闭着眼睛,下巴埋在手臂里,“应该不会…再有太明显的错误了……”

第一页的内容都是全对,乙骨忧太用红笔画着圈,回应,“嗯,你准备的很充分了。”

“前辈……你在灯下好漂亮啊…”

“……困了吗,等我批改完就休息吧。明天我喊你。”

“唔。如果我考上了,前辈会给我什么奖励?”

乙骨忧太没有立刻回答。他轻轻握了握笔,嘴角带着一点很浅的弧度,“……等你考上了,再告诉你。”

“我一定会努力的。”

宁宁歪着头,闭着眼,含糊不清的轻声道,“我一定会战有您的……”

“……”

试卷上的红笔停顿了一下,乙骨忧太低头看着腿上的卷子,平静地抬起头。

暖调的光打在宁宁的脸上,发丝镀上淡金色的边。

她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和他们那个时候在高专的一样,他在补笔记,宁宁在一旁没多久就会睡着。

手中的笔没再落下,红色的墨水在钢笔的顶端凝聚成一颗小小的水珠。

乙骨忧太站起身,从床上拿了一条薄毯,轻轻盖在她身上。他把宁宁抱到床上,动作小心,让她的头靠着枕头。

抽出手后,身体却撑在她的上方。

墨绿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她,她的睫毛,她的鼻尖,她的唇。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存在,他看着她,视线平缓又克制。

“你说你想要战有我。”

黑色的发丝挡住背面台灯的光,他撩开她脸颊的发丝,低下头。

“其实我早就已经是你的了。”

……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

比你想象的还要久的多。

我早就是你的了。

昏暗的灯光打在乙骨忧太的背上,宽阔的肩膀几乎要将她覆盖。

他直起身,手指停在她的脸侧,最终没有落下去。

#

次日。

考试日。

宁宁擅自跑到了他家,小仓家的侍女们都快急坏了。

在考场门口看见了小仓家的侍女们,作为安抚宁宁过去说了一两句,侍女们抱着她一幅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时不时用力挥舞手臂,比出鼓励的手势。

乙骨忧太站在马路的另一边,宁宁回头,扬起大大的笑容,点了点自己的嘴唇,做了一个口型:

[等我出来之后亲这里哦]

乙骨低头咳嗽,避开目光佯装没看见。

考试的时间是常规的两个小时,乙骨站在门口等待。一些提前交卷的人陆陆续续的出来,父母纷纷送上鲜花和礼物,一家人其乐融融。

乙骨看着花束,看了一眼时间,转身进了一家花店。

花店不大,门口摆着几桶鲜切花,水珠在花瓣上滚落,像是刚被洒过水。

乙骨忧太在门口站了一会,目光落在一束白色小花上。

“这是洋桔梗,花期很长,很好养——是要送人吗?”

乙骨忧太点了点头。店员便替他包好,用浅色的纸裹住花茎,系了一根细麻绳。

“劳驾,可以换成白色蕾丝的绑带吗?”

店员看了他一眼,点头说好。细麻绳换成白色的蕾丝。乙骨忧太接过那束花,把它轻轻放在手臂弯里。

宁宁喜欢花。

她一直都喜欢花,花朵、草帽、阳光、蕾丝的白色物件。

十四岁第一次在海滩上见到她的时候,她戴着白色草帽。十五岁她在家里过生日的时候,禅院直哉命人送了好大一捧白色花朵,宁宁把它们摆在房间里三天。

十六岁十七岁的时候,她偶尔会在院子里摘几朵不知名的白色小花夹在书页里。一直到它们干枯。

这里的和高专时间线的宁宁,他全部都记得。拥有知识、离开小仓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