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堵住她的口。
“等……!”
上一秒的呼吸还没有没缓过来,下一秒就继续已经开始了,被弄到呼吸困难,呜呜地往后退,开始说求饶的话。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соm
“我、我不要了!我不乱喊了……前辈、呜、学长,学长学长,乙骨学……!”
宁宁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重新堵了回去。他像是没听见那些求饶一样,掌心贴着她的后颈,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耳后那块柔软的皮肤,把她困于手臂和墙壁方寸之间。
每次那个时候的乙骨——就连他自己都能感受到与寻常不同的变化。他呼吸的比平时更沉更热,松开她的时候,宁宁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额头抵在他的肩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眶发红。
“……学长,”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被期付过后的委屈,“您太过分了。”
乙骨忧太低下头,看着靠在他肩膀上的人,好一会儿没有回答。
他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但他的手已经从她后颈移开,垂放在腿上。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低声说:“……那你还叫吗。”
她埋在他肩头,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传来一句:“……叫。”
“不过下一次…可以轻一点吗?”
她总是那样,一开始撩拨挑豆的是她,最后忍受不住哭着求饶的也是她。
对于昵称乙骨并没有多少看法,只不过有几次在一起待得时间太久了,宁宁每次喊他“老师”的时候,他在自己给五条老师汇报任务时总会分心。
有一次被五条老师察觉出来,意味不明笑着说,“年轻也不要太放纵啦,要节制哦。”他表面平静地回了句“您想多了”,低头收文件,耳根却微微发热,一直到出办公室还有些发烫。
而现在。
他使用魔方回溯到年少时期的宁宁身上,在宁宁已经死去接近五个月的时间后。
乙骨忧太再一次听见了只属于他们爱人低喃般的昵称。
第一秒先是顿住,在听见她说喜欢自己却只是如同对待一件物品一样,片刻的回神后还是无奈地轻笑出声。
她说了很多,喜欢他所以想要战有他,擅自把他列入她的所属物。可以娶他但是在讨好她的前提下。像一条被冻僵的蛇,冰天雪地里被他找到带回家,细心呵护后醒来却想要反咬他一口。
长期受家族和仓田先生扭曲畸形的教育,想要既得到,得到既拥有。从某种程度来说,这的确是宁宁最真实的想法。
见他弯起唇,宁宁本能不悦。她原本正说的兴起,现在的局面也基本被她控制,可当她看见他嘴角那道浅浅的弧度时,那些话忽然卡在了喉咙里。
“……你笑什么?”
乙骨忧太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她。他的目光里没有责备,也没有她预期中的任何距离感。他坐在那里,姿态松弛,过了几秒,开口:“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觉得就算是小时候的宁宁,也和我想的差不多。”
“什么…?我怎么有些没听……”
“宁宁知道,接下来应该做什么吗?”
宁宁愣神,表情有些停顿。她没想到他会这样回应,不管是态度还是语气。她以为他会抗拒或是责怪她,她甚至最后用强的想法都准备好了。
但是乙骨忧太的表情很温和,唇角带着一点笑意甚至可以用纵容二字来形容。他柔和地看着她,说了一句她到现在都有些听不懂的话。
“接下来是…什么意思……?”
“扑倒、亲吻、压在我身上。那么然后呢?下一步,你还准备做什么?”
宁宁张了张口又闭上,她思索了一下,然后目光开始有些闪躲,像一只局促的土拨鼠。
她所有能看的影视和漫画都只停在这一步。唯一一次好奇想要进成人影厅还被发现了,店员莫名其妙送了她一张英文学习录碟。
以至于现在的宁宁,抿着唇,手指抵着嘴唇,“呃……”在原地想了好久,始终找不到合适的词。
乙骨忧太垂下眸,把桌上的的那本书合上,慢慢坐起身,“……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