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现在只是朋友。”

“见朋友需要来买新衣服?年轻人,不用不好意思。婆婆我看过太多这种表情了,这支香水绝对斩女,上至八十老太下至十八少女。就算是老太我闻了也能回春。”

忧太感觉耳垂有些发红,露出几分歉笑,“多谢,但我实在不需要,她还只是十七岁的……”

“十五岁的幼女也适用。别客气。”

“抱歉,我的确……”

“一共一万二千五十五円,那边结账。”

“……”

“十七岁”和“十五岁”之间的微妙差别被完美地忽略了。乙骨忧太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那支被强行塞过来的香水,最终还是默默走向收银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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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水在买回来后就搁置在家里的架子上,直到快要临行前,乙骨忧太才拿起香水瓶,指尖反复摸索着瓶身上的图案。

片刻后,他轻吐一口气,打开香水盖。在图书馆等待了接近一个小时后,终于看见了她。

宁宁坐在靠近走廊的位置上,她低着头,手里拿着一本红白相间的书,因为看不懂,所以正拧着眉,手指搅着额前的刘海。

在宁宁起身准备归还书籍时,乙骨忧太站起身,开始了一场人造的偶遇。

一天前他们还只是图书馆不小心碰面的陌生人,一天后,他已经可以对着她喊出那个名字,听着她细数自己所有参加过的工作,笑着说,“是吗,那我们的确很有缘分。”

宁宁很聪明。

家族持续的控制让宁宁连片假名都还不会,但因为长期的社交禁令和有限的活动范围,她对外界的好奇心和知识反而被压成了一股尖锐的渴望。

她的进步速度快得惊人。

那些她曾经要反复问三四遍的概念,现在只需要他提一个开头,她就能顺着往下说。课堂上也许有不懂的内容,但宁宁可以很快的理解且纠正,并且确保在下一次遇见的同类型中,不去出错。

白天乙骨给她补习,晚上宁宁躲在被子打着夜灯写题,有侍女经过就说是在玩电子游戏,刚刚只是电子屏幕的亮光。

短短半个月的补习,已经能达到参考高中女子独校的水平。

哪怕是下雨,宁宁也会出来,只不过那个时候的她浑身都是水。

“为什么不打伞?”

他匆匆忙的出来,看见宁宁的头发和裙子都还有些滴水。她没有进图书馆,而是趴在图书馆外的玻璃上。乙骨忧太抬起头看见她时,宁宁正轻轻敲着玻璃窗,看见她望向自己,眼睛立马亮了起来。

“因为雨是中途下的,我是偷偷跑出来的嘛。今天侍女没有跟着一起,所以自然而然就没有带伞啰。不过,前辈。”

她从衣服里抽出一本书,小猫一样得意洋洋,“书没有湿哦!那么大的雨,如果淋湿就麻烦了。”

书本的确没有被雨水打湿,但是她的手臂和衣角已经湿透了。

乙骨没有回答这句话,只是解开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一整个包裹住她。

图书馆是公共设施,她现在浑身湿透着也是在不便,乙骨拦了一辆车,只好先让她和自己回家。

车身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持续不断的大雨砸在前玻璃上,雨刮器有节奏的左右摇摆。

空气有些寂静。

主驾驶位的司机听着车载,没有和他们说话。乙骨忧太坐在右侧下车口的位置,手臂碰到她外套的布料,空间有些窄小。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乙骨忧太的手平放在膝盖上,宁宁双手交叉环抱着书,交错的左手勾着他有些湿润的衬衫,拇指轻轻捻动。

到家后,宁宁站在房檐下抖袖子,乙骨拿出钥匙。

“前辈的家会是什么样子?”

“……不大,但还算干净。”乙骨说,顿了一下,“有烘干机。”

宁宁“噗”地笑了一声,像是被他一本正经的补充逗乐了,肩膀上的外套滑下来一点,“……我不是在问有没有烘干机啦。”

黏在肩膀上的发丝还有些滴着水,乙骨忧太移开目光,转身开门。

他住的公寓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