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领口一圈白色花边。那个时候宁宁坏笑着说要买了引诱他,但其实最大限度也只是她喝醉了从身后抱住他,柔软的布料像现在一样贴着他的身体,以至于那晚一整夜他都没能睡着。
从衣柜里翻出来的时候它被堆在最下面,布料轻飘飘地垂下来,带着一点洗衣凝珠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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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迟疑半晌,先是拿着它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一点点低下头,抬起手,将那件白色背心贴在鼻前。
很柔软。
而且……
………好香
乙骨能感觉到他的睫毛在止不住的颤抖,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因为第一次做这种事,所以身体有些僵硬的发出骨骼磨擦的咔咔声。
但停留和环绕在鼻翼间熟悉的味道不断环绕着他,熟悉的、无法忘却的,她发丝上的,脖颈间的,手背上的,锁骨处的……所有的所有都化成一团云雾,从上至下的将他笼罩。
乙骨忧太觉得自己像落入鱼缸的鱼,荡漾在她的水中,每一口呼吸和吐露,都是她的气息。
背心被衬衫和外套包裹在里面,就算解开制服也无法从外面看清内部。衣物本身就没有男女之分,只是人特定强制性附加的认知。
永远的含义……也是这样去演练的吧。
他没有背叛自己,也没有违背自己最初的意愿。只是作为宁宁的前辈,不愿意她那么快的就被遗忘。
如果全世界的人都忘记她,只有他记得,怎么不算一种永恒。
其实大家也有一些发现乙骨与以往的不同,如果说前两个月是大起大落中的起,那么第三个月,就是大起大落中的落。
他开始频繁的走神,吃的比之前更少了。大部分时间只是坐在一旁,目光看着训练场的大家,但仔细看才发现他瞳孔涣散,思绪放空。
被大家关切时又会露出十分抱歉的歉笑,温和地摇摇头,说自己没事。
眼底的黑眼圈越来越严重,原本就消瘦的脊背更加单薄。
五条悟找他谈话过几次,但都以无效告终。
“总感觉越来越糟糕的样子啊……忧太,要不这次任务你别去了?”
五条悟靠在办公室的门框上,手里转着一支笔,语气是惯常的轻松,但那双被眼罩遮住的眼睛却注视着他。
新任务的文件被整齐的摆放在桌上,是某个废弃工厂的任务。乙骨忧太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简单浏览后便将它们收在一起。
“没事,我可以去。任务地点离这里不远,预计两天就可以回来。”
五条悟没有说话,笔在指间转了一圈,在虎口停住。
“忧太,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需要的不是任务,而是好好睡一觉?”
“我睡得很好。”
他说,拿起报告,“我先去准备了。如果两天后我没有回来,麻烦您帮我收一下宿舍的信件。”
白色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五条悟沉默看着他的背影,钢笔又在手中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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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骨忧太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接近晚上。
一刻不停的长途车程让他从里到外都透着疲倦。眼底的青黑在微弱的光线下更加明显。
乙骨忧太站在化工厂的铁门前,漆黑的夜晚让他的眼睛微微有些酸涩,路灯的照明打在树叶上,远处几声若隐若现几声犬吠。
为避免弃养,日本动物法管理极严,但在这样偏僻的乡下场所,还是能听见野狗的叫声。
他揉了揉眉心,试图驱散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倦意。
连续几天的睡眠不足让他的反应比平时慢半拍,但乙骨忧太更清楚,如果不接这个任务,那么他今晚大概会在宿舍里睁着眼躺到天亮。
任务是祓除附近的二阶咒灵,因为行踪不明,难以寻找,所以任务长时间无人受理后就交给他了。
乙骨忧太推开铁门,工厂内部比想象中更大。
废弃的流水线、散落的零件。以及咒力残余里若有若无弥漫在空气中的气息。时不时露一下尾巴,又缩回暗处。
他展现出不同于以往温柔的面容,此时此刻的他正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