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再也没有提过任何东西。他把那面贴满便利贴的墙清理干净,一张一张撕下来,用橡皮筋扎好,放进了床底下的纸箱里。
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每天做饭、洗碗、打扫卫生,在她面前露出温和的笑。
宁宁失去了她的魔方,她被困在了这里。
或者可以说,魔方就没有还给她过。
“醒了吗?”
身后传来声音,腰间的手轻轻摩挲。
“宁宁睡着的时候像小猫一样,缩成一团,头发散得到处都是。”
宁宁没有说话。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乙骨的心跳和墙上挂钟的滴答声重叠在一起。
窗帘紧闭,房间里很暗,只有门缝里透进来一点光。
“我想要我的项链。”
“……项链?”乙骨开口。
“银色的,魔方形状的。”宁宁说,“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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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骨沉默,额头抵在她的颈间,头发毛茸茸的全部垂下来,挡住眼睛。
“你藏起来了对吗?”
宁宁侧过一点身,但没有完全看到他。“从我第一天给你的时候你就藏起来了,你根本没有拿去修。”
“为什么?”
“你不觉得你太自私了吗?”
“……不说话是干什么。”
“喂,乙骨。”
宁宁蹙眉,“说话。”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浅笑,伴随着气音。宁宁还没反应过来,乙骨忧太坐起身,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
即使是暗光的环境,墨绿色稍稍弯起的眼眸还是如同萤火一般散发着些许不正常的光。那双眼眸一动不动盯着她,让人有些喉咙发紧。
她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上冰凉的床头板。
“你……你干什么。”
她下咽了一下口水,“你不会生气了吧…我只是想让你开口说话而已,你不想说也没事……”
“我没有生气。”
乙骨忧太低头,小狗般蹭在她的腹部,“宁宁说得对,我很自私。从第一天开始就很自私。所以项链不会还给你,魔方也不会修好。”
他抬头,看着她。
“所以宁宁要惩罚我吗?”
“……”
“……不要。”
宁宁拔开他的手和头,侧过身掀被子,完全没看他。
“我才不要玩这种奇怪的东西。而且你也不要在我面前装国中那一套好吗?国中那个时候你是真可爱,现在再用这种湿漉漉的眼睛看我我就已经免疫了,不会心软也不会有任何……啊!你、你干嘛!”
脚踝突然被抓住,宁宁还没反应过来,本能前倾,扑在被褥上。身体从床的中央拉扯到了边缘,转身时候乙骨还握着她的一小节脚踝。
“宁宁对国中时候的我很有好感吗?”
乙骨忧太偏了偏头,浅笑道,“之前和五条老师在操场上的时候宁宁也说过一遍。宁宁对国中时期的我,难道很有好感吗?”
“有…有什么区别啊!”
宁宁耳垂微红,有些局促,从后面抓住她的脚踝这个动作让她彻底平趴在床上,她必须拉住睡衣的裙子才能避免掀起来。
“这两个都是你好吗!而且国中时期的你每天除了上课就是上课,偶尔顺带给我送送草莓牛奶……但是完全没有攻击力。我对那个时期的你有好感,也是完全正常的吧。”
乙骨注视着她,没说话。
“你……你不至于吧…”
宁宁向后缩了缩,“你不会连自己国中时期的醋都要吃吧……我只是说有好感而已,没有别的想法…”
“嗯。”
乙骨开口,“我知道。”
“但是宁宁说对他有好感的时候,和对我平时的笑容是不一样的。”
他俯下身,轻啄她的耳垂。
“国中时候的我什么都不懂,不懂亲吻,也不懂让宁宁舒服……但是现在这些我都会了,宁宁反而在意起他了。”
耳垂被轻轻含主,唇瓣一张一合着嚅嗫。乙骨忧太垂眸,顺着脖颈一点点,手指探入腿间。
“这样会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