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清楚五条老师为什么对她爸那么有敌意。劝她逃离原生家庭和远离父亲的确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宁宁每次都只能定义为两个人关系不好。
有想要解释什么,刚准备开口,看见换好衣服的乙骨已经从更衣室出来,站在她身旁。
“五条老师。”
“好哦。都差不多了吧,那么大家现在靠过来准备开始今天的训练吧~最晚站过来的人要打扫训练室哟!”
宁宁走下台阶,跟着站在队伍的最左侧,手突然被不轻不重的握了一下,她侧头。
“五条老师和宁宁说什么了吗?”
乙骨温柔笑道,偏头,“刚才好像聊了很久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任务?”
“没有。只不过……乙骨,我是不是真的该离我爸远一点?”
乙骨忧太微愣,随即握住的手更紧了些。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轻轻道,“宁宁和我在一起就没关系。”
又是同等模棱两可的话,现在怎么变成五条和乙骨好像共同知道些什么了。
宁宁想了想,还是选择不想。
训练的内容和想象中差不多,跑圈、拉伸,然后开始今天的主题。
队伍分两排而站,乙骨忧太在她对面的右边,正对她对面的是真希。
五条悟站在训练场中央,双手插在口袋里,白色的头发在灯光下亮得刺眼。他的眼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但嘴角的弧度让人能想象出眼罩下面那双弯弯的眼睛。
“今天的内容是——”五条悟拉长了调子,“对抗训练。老样子,熊猫和忧太,真希和棘。”
宁宁顿了一下,“那我……?”
“啊,差点忘记了。
五条悟歪了歪头,嘴角的弧度大了一些。
“既然是小宁第一次训练,那么特权就是小宁可以优先获得一次选择陪练的机会。”
他顿了顿,眼罩下面的表情看不清楚,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笑意,“当然,选谁都可以。”
一时间聚焦的目光转移到了她的身上,宁宁后背都挺直,但其实她的第一眼已经下意识看见了乙骨。
那双墨绿色的目光,尽管表面平静,但在五条老师说完的一刹那,就已经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她。
带着一种沁了水般的无辜和期待,像一只落了水的小狗蹲在地上,但其实身后的尾巴已经在疯狂摇动了。
宁宁吞了一下口水,“我选……”
……乙骨忧太很清楚宁宁喜欢什么。
只要他表现的可怜兮兮,像小狗一样,她就会心软。
打着伞蹲下身,蓝色花骨朵的碎花裙落在地上。发丝从她的肩膀垂下来,她抬手把发别在耳后,伸手摸着小狗湿润的头顶。
小狗抬起湿漉漉绿色的眼眸,潮热的舌头舔着她的手心,呜咽地朝她怀里钻。这个时候她就会心软。
去牵她的手,低下头吻她。
打开卧室的房间,爬上床从后面抱住她,吮吸着她的后颈,又轻轻忝舐。
在医务室触盆她,吃下去她的味道,然后撑起身继续和她接吻,说下次有需要还可以继续。
接吻的事永远都做不够,想要把自己变成挂件永远挂在她的身上。
服务她,满足她,忝舐她。
亲吻她,拥抱她,触盆她。
一点点陷入他的陷阱,沼泽把她越拖越深。
其实每一次都忍耐地无比痛苦,想让她哪里都去不了,只能看着他、想着他、依赖他。
他只能装成一只听话的小狗,温顺地低下头,把那些阴暗的、疯狂的念头全部压在心里。
只有像这样,才可以慢慢地侵入她的生活、慢慢占据她。
好的预兆已经显现,他看见宁宁在五条老师话音刚落的瞬间,就已经看向了自己。
乙骨忧太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温和的笑意,但那双墨绿色的眼睛深处,其实早已暗流涌动。
宁宁……
他的宁宁…
喜欢宁宁的口中念出他的名字。不管是乙骨还是忧太,只要是他,每一次呢喃都几乎让他克制不住地想要抱住她的腰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