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对我真诚一点吗?”
伤口的手指已经缠上了创可贴,粉色草莓样式的。
五条悟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黑色的教师制服服帖地穿在身上,整个人修长且松散。
眼罩下面的嘴角弯着,手里转着一只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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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莓的。”
五条悟说,语气里带着一点笑意。宁宁愣了一下,还以为他在回答上一个问题,反应过来才举了举手,把创可贴完全展现。
“是……忧太贴的,已经快愈合了。”
“比起草莓,小宁应该更喜欢西瓜一类水分更多的热带水果吧。”
“水果什么的随便啊……!现在重点是您到底都清楚些什……欸?老师您怎么知道?”
她从来没告诉过别人自己喜欢西瓜,因为日本西瓜太贵了,大多也是切成小块,标好甜度单独犯卖。
太过于麻烦再加上她长期穿梭各种时间线,几乎没有在做任务时候吃过西瓜。
宁宁眨巴眨巴眼睛,“而且……您居然还知道我喜欢热带水果?”
五条悟也眨巴眨巴眼睛,“猜的。”
没有戴眼罩的小圆框墨镜隐约可见蓝色的瞳孔。白色过于浓密的睫毛碰到镜面,蓝色的眼球像玻璃。
眨眼的动作于平时眼罩的五条悟完全不一样。宁宁愣神了一秒,反应过来后生硬地轻咳一声,移开眼。
“……您怎么今天没有戴眼罩。”
“唔…因为是在办公室,等下班的时候再戴吧。宁宁还在眼疾吗?”
宁宁反应了一下五条悟说的“眼疾”是什么。
“当然不是啊!”
她微微蹙眉,语气快了些,看着五条悟一旁的柜子,“只是您突然不戴眼罩……就、就感觉很奇怪啊!”
“奇怪在哪里?”
“……会感觉…”
宁宁顿了一下,声音小了些,“……有点涩情。”
五条悟不说话了。
空气似乎停滞了些许,在长达一分钟的沉寂中,五条悟突然笑出了声。
一开始只是唇角的弧度,然后越来越大,最后低下头,闷闷地笑出声来。
“涩情?”
五条悟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第一次听说一样,“小宁,你对老师到底有什么奇怪的印象?”
“……我不是那个意思。而且您现在也不是我的老师了吧。我一年前就已经退学了,不要把我说得好像很糟糕一样啊。”
“那是什么意思?”
“我就是……就是……”
宁宁感觉有点局促了,“习惯了您戴眼罩的样子,突然不戴了,就……就很不习惯。而且您的眼睛……太亮了,看着会让人心跳加速。”
五条悟歪了歪头,笑意不减,“心跳加速?”
“不是那种心跳加速!”
宁宁局促的手都抓紧了,“是害怕的那种!您的眼睛太凶了!”
“哎呀……”
五条悟慢吞吞感叹了一声,把墨镜往鼻梁上推了推,“这样呢?”
“……好一点。”
“那这样呢?”他把墨镜推到额头上,露出一双完整的蓝色眼睛。
“不行——!!”
宁宁几乎是大叫起来了,两边的头发挡住眼睛,立刻低下头完全不再看他。
五条悟笑得更厉害了,弯着腰,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扶着桌子,肩膀都有些颤抖。
“小宁还是老样子呢。”
“……什么啊,您不要说得好像对我很熟悉一样。”
五条悟歪了歪头,“也许?”
宁宁缓缓吐了一口气,缓慢地摇摇头。虽然五条悟很可怕,她真的很害怕五条,但现在比五条更可怕的,是好像知道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在诈她的乙骨忧太。
她真的不想回家……真的真的……
“不想回家啊……”她瘫坐在椅子上。
“不回家的话,忧太会担心的哦。”
五条悟合上书,站起身,像赶小鸡一样推推手,“回家啦回家啦,老师也要回家了。”
五条悟整理完了桌面,一回头看见宁宁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