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风轻云淡,但其实内心翻江倒海,生气到准备晚上趁我睡觉把我暗杀了吧?”

乙骨歪了歪头,“我为什么要生气?”

宁宁张了张口,如鲠在喉,想要说出的话堵在喉咙。

这太毛骨悚然了,乙骨沉默的每一分每一秒,于她而言都是煎熬。

尤其还是这个时期的乙骨忧太,绝对是把他惹不高兴了,半夜会悄悄爬上床,拿刀比着她的喉咙准备从哪里下手比较好的角色吧。

“算了……我全说了。”

宁宁深吸一口气,“我拉他的衣角只是想博取一点同情、想让他快点把解决方法告诉我。但是我绝对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嗯……五条老师也已经批评过我了,不可以随便拉男人的衣角,我们全场对话都非常正常。”

乙骨忧太没说话,看着她。

“好吧……我的确骗了你,我的确当时是想和五条老师单独相处一会。但只是想问东西。”

乙骨忧太继续看着她。

“…………然后五条老师弹了一下我的额头,我没有躲。”

乙骨继续。

“………………我还帮他捡了球,我们一直在聊和学习无关的话。”

乙骨忧太的眼眸垂了一下。宁宁头脑风暴,快速搜寻刚才和五条在训练室的细节。

“然后你就来了,后面的内容你都熟悉了。你总不能说我今天是专门相见五条老师所以和你一起去高专的吧,我完全不知道他今天会来啊!”

“我没有这样觉得。”

乙骨忧太轻声道,目光依然温和,“也没有生气。”

“……你确定?”

“嗯,五条老师是我敬重且敬爱的人,所以我不会因为宁宁和五条老师多说几句话就生气。”

锅里乳白色的味增汤翻滚,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乙骨忧太握住她的手,让她拿住勺柄,从后面圈住她。

“而且,宁宁刚才解释的已经很清楚了。谢谢你愿意告诉我这些,我很开心。”

锅内一层层腾起的雾气恍惚她的眼睛。宁宁想要后退一点,却撞到他的胸膛,乙骨忧太握着她拿汤勺的手,小幅度一圈圈搅拌,一边低下头,碰了碰她的发丝。

“开心倒不至于吧……我之后不会再骗你了。唔……如果需要见五条,我会直接和你说,我要去高专见五条老师的。”

“下一次还要见五条老师吗?”

发丝里的触盆移动到了脸颊侧面,乙骨忧太眼睫微闭,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肌肤。

稍稍亲的有些重了,宁宁必须偏过头才可以挡住一点力气。环绕的手臂像锅里源源不断的烟雾,缠在腰间久久不散。

“要的吧……”

她感觉有些呼吸困难:“我事情还没有问完…”

“是什么内容?宁宁或许可以问我。”

“……那还是不要了。”

手臂圈得有些太紧了,乙骨的手臂环在她腰间,刚好卡在她呼吸的节点上。每一次吸气都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

“乙…乙骨……有点紧…”

她拍了拍他的手背:“别抱了……”

“弄疼你了吗?”

手臂上移,碰到到左脸的发丝。

“为什么不喊我忧太?宁宁之前都会这样喊我。”

“名字而已……不是很重要吧……”

“是吗。”

乙骨忧太说,手臂收紧了一下,但又立刻放开,“但是这对我很重要。”

“宁宁……”

他低头,埋在她的脖颈,唇贴在她的后颈,“叫我忧太。”

“………”

“忧太。”

后颈的吻很轻,锅里奶白色的物质和甜腻的吻混合在一起,宁宁被亲得晕晕乎乎,手上搅拌锅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乙骨忧太的眼底滑过一丝笑意,闭上眼,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后。

“好可爱……”

他亲了亲,“你知道你很可爱吗?”

“什么…”

“刚才,好可爱,睫毛都在颤。可以再喊一次吗?”

“……忧太。”

“嗯。还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