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未免管得也太多了吧…”

“欸……好伤心哦,居然说这种话。”

五条悟毫不伤心的说道,随手拿起一包薯片,递给她,“这个,吃不吃?”

“……”

宁宁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感觉头都要炸了。

在便利店看见五条悟已经快爆炸了,她都快红温了。进行这些毫无意义的对话她更要爆炸了。

她紧张的全身都在冒汗,手指紧紧攥着篮子。

“不……”

“喔,好吧,那我吃掉了。”

宁宁在等待。等待五条悟问出那句致命的“忧太呢?”,尽管她设想了一万种借口,但在等待这句话的过程依然异常煎熬。

五条悟看着货架上的商品,没有下一步动作。

对方似乎把她当成一起选购的友人了,拿她的参考当意见,塞了好多零食和薯片。

宁宁抬手扶额。她已经有些想找借口离开……

“在室内也戴墨镜吗?”

“……嗯?”

“室内。”

五条悟蹲在地上看着最底层的商品,偏过头看她,“视线会很黑的哦。”

“……还好吧。”

宁宁移开眼,“主要不想看见您的眼睛……”

“为什么不想看见我的眼睛?”

“有点害怕吧,感觉会很凶。我不喜欢蓝色。”

“什么嘛……老师可从来没对你发过脾气哦。”

五条悟站起身,以一种按压洗手液的方式,按了按她的头,“就算小宁之前在学校笨笨的,什么都不会,老师也没有凶过你。”

宁宁的头被按得往下沉了沉,帽檐差点遮住眼睛。

她伸手扶了扶帽子,往旁边挪了半步,声音发闷,“我没有笨笨的。”

“那为什么体术课每次都躲在忧太后面?”

“那是因为……”

“因为?”

宁宁并不准备说话,只是沉默。

“好啦,”五条悟看了看她,又拿了一包薯片放进篮子里,“老师没有怪你的意思。每个人擅长的东西不一样嘛。”

购物篮已经快被膨化食品装满了,五条悟站起身,准备结账。

“五条老师。”她突然开口。

“嗯?”

“……您准备什么时候问我忧太?”

“……嗯?”

五条悟又发出了一声疑惑的单音,宁宁有些紧张了,但语气依然沉稳。

“您之前和我见面都会问我忧太有关的事情。但是今天忧太没有和我一起来……我、我的意思…您今天一直都没有提到忧太,我感觉有些奇怪……”

五条悟歪着头看了她几秒,没有说话。

宁宁感觉她的心脏快跳出来了。

“我为什么要问忧太的事?”

宁宁的呼吸停了一拍。五条悟看着她,黑色的制服衬托得他很高,眼罩下的唇角依然是自然若隐若现的弧度。

“忧太是我的学生,你也是我的学生。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学生,我对学生从来都是一视同仁。”

他把购物篮放在收银台上,从口袋里掏初钱包。“小宁,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问你忧太的事,是因为我想通过你了解他?”

宁宁没有说话。

“我只是想找话题跟你聊天而已。”

五条悟拿过一旁的自助袋,“每一次看见我都很害怕的样子,我又不会吃仍。问你忧太的事情,你好歹还会说几个字。”

“而且,忧太做事,我一点也不担心哦。”

宁宁愣神,提着购物篮站在他旁,“所以……我被退学其实也是老师您……”

“啊,不是。是小宁太笨,教起来太费力了。”

“……”

上一刻微妙的感动瞬间消散。宁宁的嘴角抽了一下,把购物篮放在自助台上,清理商品。

“开玩笑的。”

五条说,嘴角弯了弯,“退学是你父亲的意思。他觉得高专太危险,不适合你。”

“你父亲那个人……”

他顿了一下:“唔,一言难尽。小宁,你准备什么时候脱离原生家庭?”

宁宁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