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时,不可避免的会颤抖一下。
在脸颊,在嘴唇边,在耳后不断的亲吻又亲吻,乙骨忧太滚烫的掌心贴着她的脸,让她止不住想要张开口喘夕。
记忆中是嘴唇不断地被堵住又松开,以及响在耳旁各种声音的宁宁。
“宁宁……宁宁……宁宁……宁宁……宁宁……宁宁……宁宁……宁宁……”
忧太啜泣时喊着的宁宁、忧太接吻含糊不清念着的宁宁、忧太触盆她耳垂时轻声的宁宁、忧太抱在怀里勾着她腰时说出的宁宁。
各种各样的乙骨忧太口中喊出的宁宁,最后汇聚了她,以至于昨天晚上真的有些意识不清了。
宁宁白天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痛无比。想要起身喝水,只看见自己腰间的手臂正横拦在她身上。
顺着目光看过去,她枕头的另一边,是一个黑色毛茸茸的头发。
乙骨忧太躺在她的枕头上,正睡得安稳。发丝挡住眼睛,只露出半截鼻梁和嘴唇。他的手臂还搭在她腰上,只不过现在她坐了身,只虚虚地搭了一下。
“……”
宁宁沉默。沉默好久好久,咬了一下唇,发现唇有些肿,手背擦了一下,还有些疼。
她想要把腰间的手拿来,刚碰到乙骨忧太的手指,他的手臂就缩紧了一下,顺便把他往怀里带了带。
“唔……”
乙骨忧太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声音,脸朝她那边靠了靠,手臂自然缩紧,重新缠住她的腰才不动了。
“……”
宁宁还是沉默。她僵在床上好久好久,看着乙骨忧太脖颈间的红印,更沉默了。
大脑企图解释些什么,但现在这个情景,又好像无法解释。
和死对头亲上了这种事还真是……
真是……
真是别具一格啊。
但她是有反抗的,只不过敌人太强硬,所以失败了。而且作为反击,她也咬了乙骨的嘴唇和锁骨,进行了强而有力的反击。
其实在和死对头对抗中,偶尔发生肢体接触和必要的触盆也是任务的一部分吧。而且……而且……
“……”
宁宁长叹一口气,她而且不出来了。身体向下平移,重新钻到被子里,把脸朝枕头里埋了埋。
“宁宁……?”
头发碰到他的鼻尖,乙骨忧太睁开眼。他的视线还没有完全聚焦,只能看见她半躺在床上,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应。他眨动了一下眼睛,视线一点点恢复,然后。
乙骨忧太的脸一下子红了。
“我、我……”
他猛地坐起身,被子从他身上滑下来,露出白色的衬衫。他的皮肤很白,右侧锁骨一道红印很明显,肩胛骨在领口若隐若现的凸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宁宁。
“我昨天是不是……”
宁宁也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很皱,因为是忧太的T恤,有些大,所以一边跨下,露出左侧光滑的肩膀。
“宁、宁宁……”
乙骨忧太把头整个埋在被子里,声音闷闷地从里面传出来,“我昨天……是不是有些失空了……”
何止失空了,跟疯了一样。国中时期的乙骨可不敢做这种事。
“……忘记了。”
宁宁强装镇定,翻身下床,“只是生理性作祟而已,两个成年人躺在一张床上难免会发生这种情况吧。”
“…宁宁。”
衣服被揪住,她下不了床。
“你昨天明明也咬我了……”忧太说,指了指锁骨的位置,“这里,还有这里……”
“咳……所、所以我才说是生理性作祟啊。”
“是这样吗?”
忧太小声说,“但是宁宁昨天还把我的扣子扯掉了……掉在那里了。宁宁扯的时候还说,这个扣子好碍事……”
宁宁震惊了,不敢回头。
“而且宁宁同一个地方还亲了两次,这里你咬了很久……”
宁宁捂住嘴,这下是真的不敢回头了。
“宁宁昨天还问我能不能让你在上面亲……但是我没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