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借你好了。”
“嗯……?”
忧太小小地疑惑了一下,没懂她这句话什么意思。
宁宁“嘶……”了一声,握着他的手朝自己口袋里塞,“笨,让你把手伸到我口袋里面来。”
布料里暖烘烘的空间一下子温暖了手背的冰凉。
忧太的手指蜷了一下,又慢慢伸直。他的手背贴着她的腰间外侧,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她的体温。
“宁、宁宁……”
忧太笑了一下,垂下眸,“好软……”
宁宁也愣了一下,以为对方会说谢谢或者其他感谢的话,结果没想到是这句话。意识到对方是在说什么后,故意把伞低得更低,打到忧太的脑袋。
“别在大街上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忧太被伞骨敲了一下脑袋,轻轻“呜”了一声,但没有躲,反而往她那边靠了靠。
“……可是真的很软嘛。”
他小声嘟囔,偷偷看她,“回家就可以说了吗?”
“……”
宁宁没再说话,只是一味的快步朝前走,想要把忧太完全笼在伞下框走。
…
到家后的两个人都有些湿漉漉。
长柄伞收在进门的墙角,雨水顺着柄头一直滑到柄身,白色的伞骨沾着水,在地板汇集一小滩水渍。忧太把伞朝里面放了放,水滴在外面。
宁宁在开门,钥匙放在锁孔里发出“咔”的轻轻响,转回头,忧太还在低头解鞋带。
“宁宁先进去吧……我很快就好。”
“哦。”
身上湿湿的的确很不舒服,宁宁回应了一声,把挎包和围巾放在沙发上。
关于谁先用浴室,很显然乙骨是最需要的。他的全身上下已经到了:微微一拎,袖子就会立刻滴水的程度。
“那……那我很快洗完。”
忧太说,走了两步又回头,“宁宁可以换件干衣服,我的衣柜有T桖……”
宁宁还在纳闷为什么一定要穿他的,一打开衣柜,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居然全部清一色是裙子系列。
短裙、长裙、吊带裙、蕾丝裙、连衣裙,各种各种裙子,现在身上的是她仅剩的一条长裤和外套。
“算了……”
宁宁随手拿下一件。反正都已经同居了,衬衫什么的共用一下也没关系。
微微有些大,不过整体还好。
浴室那边也拉开了门,忧太洗得很快,不到十分钟就穿着衬衫出来了,头发还滴着水,落在肩膀上。
“宁宁,我洗好了。水还是热的,你要不要现在去洗……”
“你怎么没吹头发?”
宁宁探头,走出来,“吹风机坏了吗?”
“没、没有。我怕宁宁等太久…而且吹风机的声音太吵了,我怕吵到你……”
宁宁不可避免的错愕了一下。
谁能想到,谁能想到乙骨忧太学生时代是这样的?这合理吗?这对吗?那个一拳能把直哉干得半死的特级咒术师去哪里了。
“你也太夸张了……难道我很凶吗?过来,坐着。”
宁宁指着小板凳,拿来吹风机。忧太乖乖走过来,在不符合年级的小板凳上坐下,背对着她。
“宁宁不凶的……”
忧太小声说,吹风机的声音若隐若现快要覆盖他,“只是我不想给宁宁添麻烦。”
温和的暖风吹过他的发丝,轻轻擦拭着,乙骨忧太低着头,听话地任由她摆弄,耳尖被吹风机吹得有些红晕。
“而且……宁宁的手好舒服,比吹风机还舒服……”
宁宁微笑,“我要扯你的头发了哦?”
“唔、”
忧太短促得唔了一声,肩膀微微缩了一下,“那宁宁轻一点……明天还要去见五条老师,被看见秃了一块会很难解释的…”
宁宁简直要被气笑了,她不轻不重打了一下忧太的肩膀,加大风力继续吹。
“好了。”
头发被吹得塌塌的,她理了理忧太的头发,“差不多都干了,就是有点塌。”
“没事的,明天早上就好了。”
忧太说,侧身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