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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骨忧太坐在训练场的休息椅上,合上手机。
夕阳比往常出现的时间早了一些,一条薄薄的线挂在上端,周围红色与黄色相间,鱼肚般的敞开。
熊猫前辈打着招呼走过来,和他并排坐在一起。
“熊猫前辈。”
忧太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宁宁她……最近在学跆拳道,所以晚上应该不过来了。”
“跆拳道?□□吗。”
乙骨忧太点头,手里揪着地上的草,又抚平。
“嗯……她说不想让我教,也不让我去看。我知道那是私人空间……但是……”
他低下头,“还是有一点担心……”
“这个啊。”熊猫回应道,“的确需要担心一下了,忧太。”
忧太猛地抬起头,眼睛微微瞪大:“前辈也觉得…我应该看看她吗?但是宁宁说了不让我去,我不想她觉得我在干涉她。”
“嗯……”
熊猫长长嗯了一声,伸出爪子挡在两个人对话的面前:“忧太,你有没有看过一个采访。”
忧太愣神:“什么采访…?”
“关于日本小白脸找富婆的社会采访,有百分之八十的牛郎和男性都说,健身馆偶遇最有效的钓富婆手段。”
熊猫一本正经地说,爪子在空中比划了一下,“你想啊,健身馆——跆拳道馆也是一样的吧。脱依服的地方,展示身材的地方。他练出八块腹肌往那儿一站,富婆不就自己过来了吗?”
忧太眨了眨眼睛,顿了一下,又眨巴眨巴,好一会才开口:“前、前辈……宁宁不是富婆……”
“小宁不是吗?她不是高层仓田先生的女儿吗?”
“是……但宁宁为了能够上学,和仓田先生吵架了。仓田先生说,如果她想要去学校上学、学习知识,就不再给她任何零用钱。所以我会把自己接任务的工资卡上交给宁宁……但还没有很多。”
“喔。”
熊猫喔了一声,一拍大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重点是富婆吗?重点是有人在那里脱依服展示身材,而你的女朋友在那里!”
“宁宁不是那样的人……”
忧太小声说,手里的草扯断了几根,“宁宁不会那样的…”
“我也没说她是那样的人。”熊猫说,靠在椅子上,“我的意思是,那里可能就有那样的人,而你的女朋友,每天就和那样的人待在一起。”
忧太不说话了。地上的草被扯秃了好几根,在熊猫持续不断的碎碎念中,他突然站起身。
“前辈,我出去一下。”
“你有跆拳道的地址?”
“嗯……”
忧太打开手机,切换页面,不好意思道:“之前保存了宁宁的共享号码……只不过还没来得及告诉她…”
熊猫看着手机上定位闪烁的某一点,沉默了。
“……你小子。”
“对、对不起……”忧太小小鞠躬,把手机背对着下垂,“我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但是我需要知道宁宁不在我身边的所有动态,不然我会很担心很担心的……我会很难受…所以,前辈不要告诉宁宁好吗?”
熊猫移开眼,“…………我什么也没看见。我只是一个人坐在这里吃薯片。”
“嗯。”
忧太笑道,又是微微鞠躬,“谢谢熊猫前辈!下一次的薯片我请。”
说完,忧太跟着定位,转身离开高专。
两个图钉一样的小人闪烁,位置一点点靠近,最后完全重合。乙骨忧太抬起头,站在一所黑色文字商牌下。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起了好大的风,细小的雨斜斜的打在可视的玻璃上。
乙骨忧太握着一把透明的长柄伞,是他在来的路上买的。唐突的来宁宁一定会生气,但是如果只是雨天送伞就没关系。
前台没有人,上方的挂式小电视播放着蓝色的荧幕,似乎是某个频道的跆拳道比赛。他犹豫了一下,没有直接推门进去,而是靠在一旁的墙上,透过玻璃偷偷看里面上课的场景。
宁宁穿着白色的跆拳服,黑白色相见的带子系在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