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
忧太急得团团转,但理性还是告诉他该怎么做。他蹲下身,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轻拍着她的后背:“我知道很狼狈……但是先张开嘴,让我看看好吗?”
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上一条线和三菅和椿在一起时也会这样,但只是非常小的热度,以为是错觉。
结果这个该死的魔方副作用,居然在现在凸显出来。
外界的声音完全无法听见,眼睛灰蒙蒙的大脑一片混沌,只想要呼吸和咳嗽。缺氧使得她跪在地上,只能靠手支撑身体,肺部都快要咳嗽出来。
宁宁想要去转魔方,却听见一声模糊不清的“对不起……”,紧接着,一只温暖的大手覆盖住她的口鼻。
宁宁瞪大眼睛,下意识向后仰,后背却被搂住。
呼吸和喉咙的不适全部被闷在手心。
吐出的气息,炙热的、杂乱的、粘稠的全部闷在那只手里,连带着她的呼吸和唾液,黏糊糊的触感。
“宁宁……”
外界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里。
“对不起……这样会好一些吗?我看你很难受的样子,这样、这样会好一些吗?”
宁宁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腕,想要移开,但那只手丝毫不松懈。一直到她的呼吸不再那样急促的吓人,忧太才松开一点手。
手心的炙热瞬间冷却,宁宁眼角微红,止不住喘夕,唇角湿漉漉的。只是刚接触空气,她的喉咙又发痒似的挠起来,她急促了两声,张开口想要咳嗽,两根手指探了进来,堵住她的喉咙。
“宁、宁宁……”
粗糙的手指碰到了她的舌头,压着她的舌根。指腹薄薄的茧磨着她的舌苔,越是想要探进去,宁宁抗拒的眼泪都出来了。
“不要再躲了……宁宁……”
忧太抵着她的后脑又上前了一点,“我在手机上看过的,只有按住舌根才会好,但是我会抓不住它的……你一直在躲…我也会很难受的……”
手指碰到舌根,很轻很轻的一点按压,宁宁才抽出他的手,几声剧烈的咳嗽后,呼吸逐渐平缓起来。
“宁宁……”
忧太立刻拿出纸巾,替她擦拭额头的冷汗和呛出来的眼泪。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不该说那些让你分心的话…宁宁你现在好些了吗?”
宁宁又闭着眼缓了好一会,直到缓和的差不多了,才缓慢地侧过头看向他。
“乙骨忧太。”她念他的名字。
忧太浑身一颤,“在、在……”
“以后不要在网上乱学东西。”她说,还带着喘夕,一字一句,“也不要随便捂我的嘴。”
忧太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嗯、嗯……我记住了。”他说,小心地顺了顺她的后背,“那……宁宁现在喉咙好疼吗?我去买瓶水……”
宁宁休息了一下,抬手摸项链。魔方挂坠还是温的,并没有因为她的好转而好转,金属导热快,也有可能是她出汗了,体温感染到了魔方。
“等一下。”
她抬手,一张柔捏地有些褶皱的纸放在他的手心:“……你、你自己擦一下吧,都是我的口水。”
忧太的脸一下子烫了起来,指尖的晶莹剔透预兆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他低头看了看手心,藏在身后。
“没关系的,宁宁的口水我不嫌弃……”
“那、那我去买水了,宁宁等我一下…”
乙骨忧太一直跑到饮品区,手心攥着那张纸。
他缓慢地伸出手,摊开。在冷白色的灯光下,被擦拭后的手心依然带着粘稠。
乙骨忧太盯着那只手出神。
那张被紧攥在手心的纸张,指尖温热的触感。在探入口腔时,被炙热和软肉所包裹,那样的柔软、细腻,被舌尖抗拒地忝舐过时,每一下都令他浑身颤栗。
他的手指慢慢蜷起来,又松开,又蜷起来,反复不断。
冷光照着他摊开的手心,食指和无名指的顶端一小片泛着光。他把手心凑到鼻尖闻了一下,没有什么特别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