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火腿肠的时候,狗狗期盼渴求的目光都快要溢出来,她没办法又去买了一条,最后是狗一条火腿肠,忧太一条火腿肠。

“……我现在也要钻吗?”她如鲠在喉。

“如果宁宁不想的话……就算了。虽然宁宁之前睡醒都会抱抱我的……”

嘴上说着“没关系”的话,但实际根本就不是这样。

宁宁闭了闭眼,吐气,只觉得声音干涩:“你……你先闭上眼睛。”

乙骨眨了眨眼,似乎没反应过来。

“闭、上。”宁宁一字一顿,耳根不知道是闷的还是热的。

忧太乖乖闭上眼睛,片刻后,布料摩擦的声音,柔软的身躯贴上他的胸膛。

宁宁浑身僵硬到没办法,整个人像一根刚长出来的木头,只是干瘪把头靠在他的颈窝。

“……这样可以了吧。”

她的声音闷闷地,含糊不清。忧太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手,落在她的后背上,低下头,抱得更紧了一些。

两颗不同频率的心跳从衣服传到彼此心口,明明局促的是她,但此时此刻他自己的心跳却快到没办法。

“……嗯。”过了很久,他才轻声应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藏不住软绵绵的笑意。

“宁宁早上要吃什么?我去准备。”

“……随便。”

她顿了一下。

“鸡蛋。”

“好,溏心的?”

“……随便吧。”

宁宁其实没多少心思吃东西。

早上发生的事情太过于毛骨悚然,她现在都觉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而且这条时间线,明明乙骨忧太的发型和说话风格,相对比上一条线都没有太大差别,为什么自己这么被动?

是因为高专吗?因为一想到乙骨现在背靠的是五条悟,是高专,不再是国中那个毫无背景的小孩,所以行事上要小心谨慎许多。

尤其是五条悟,一定要谨慎对待,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自己的目的是要来复仇。

“宁宁。”

厨房传来声音,“可以吃了。”

宁宁哦了一声,走到客厅,盘子里有两个煎蛋。一个是溏心的,另一个是全熟的,但中间破了。

“……那个是我的。”

忧太小声说,把戳破的煎蛋放在自己面前,“我怕宁宁不想吃我碰过的,所以分开了……”

“好。”

宁宁说,坐下。早餐很平静,她几乎不怎么说话,乙骨忧太抬起头又低下看了她好几眼,但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那个……”

一直等到她结束,忧太才试探性的问道,“等会一起回高专吗?真希上一次给你带的特产一直放在我那里。你上次说想吃,但一直没有时间去拿……”

宁宁看着他,等待着下文。

“所以……如果宁宁今天去的话,正好可以带走。如果不方便的话……我也可以送过来。宁宁可以在家好好休息。”

“没事的,忧太。”

宁宁笑道,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这么紧张做什么。我现在没有失忆哦,我当然记得你说的这些了。我会陪你一起去的。”

“真的……?”

“当然啦,笨蛋,我们是恋人啊。一起在高专的那些点点滴滴,我怎么可能会忘记。”

宁宁抬手,手心覆盖在他的手背上,“所以……忧太,你应该没有和家入老师或者五条老师说我不舒服需要检查吧?太麻烦老师会很冒犯的哦?”

“啊!是、是的。”忧太手忙脚乱,拿出手机,“差点忘记了……我现在就给家入老师说不需要见面了……”

宁宁笑而不语,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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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高专的时间是上午。

宁宁打好了十二分的精神,和高专的人一一见面。

东京咒术高等学校里,除了五条和乙骨,她几乎很少从父亲口中提起。除了禅院的真希从直哉口中听到过几次后,其它人均不熟。

不过这条时间线的身份并没有很复杂,首要前提就是她和乙骨在高专之前就已经是恋人了,后面一起高专学习咒术。但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