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一定好连本带利好好玩回来。

大量的暖气悠悠然飘起,宁宁从浴缸里站起身,披好浴袍,去厨房接水。

这一次的目标就是要好好玩弄玩弄乙骨的感情。冷落他、讨厌他、期付他,让他被分手,被欺骗,这一次她要做一个无情的女……

“宁宁?”

宁宁愣神,站在盥洗室门口顿住。

“刚洗完澡吗?唔……只穿浴袍会着凉的,外套也穿上吧。”

身上唐突地披上第二件外套,忧太把领口朝她面前笼了拢,确保她的后背保暖,才转身去拿浴巾。

“头发也是……不要再着凉了宁宁,我会很担心的……”

头发也被擦干帽围了起来,一直到她全身上下一点滴水的迹象都没有了,忧太才露出舒心的笑容,小心握住她的手,声音放轻了些,“肚子……还疼吗?”

宁宁愣愣地看着他好一会。

她看看门,又看着他,拉开好一点距离。

“你……你怎么进来的?”她蹙着眉,伸手抵开他,“谁让你……”

“宁宁,你在说什么?”

忧太困惑,不解道,握手的动作上移到她的手腕,圈住。“这是我们共同的家。我们已经同居快半年了。”

“对不起……是因为我关门的动作太轻,吓到你了吗?”

……

…宁宁感觉自己有一种再度被戏耍的错觉。

但这种戏耍很高明,不是像上一条线的乙骨,掩盖姓名想要和她成为朋友的戏耍。而是一种,更温柔的、更无从下手的戏耍。

像一团棉花,你一拳打上去,它凹进去一块,然后又慢慢弹回来毫无痕迹,但会让人不爽。

“宁宁……”

见她许久没说话,忧太小声道,“你生气了吗?”

“对不起,我应该先打电话和你确认的。今天五条老师不在学校,所以我就先回来了,是不是我回来的太突然,让你不高兴了?”

宁宁看着他,没说话。

“宁宁……随便说点什么好不好?你这样一直看着我……我会很紧张的……”

宁宁依然沉默。

“我知道了……是不是我又做了让宁宁困惑的事?那……我帮宁宁把头发吹干好不好?然后我就走……”

嘴上说着要走的话,但手指还是勾着她的手指,像狗尾巴圈住人的腿,临走前还念念不忘的回头看一眼。

“你还想吹我的头发?”宁宁不悦,“你怎么不说帮我做个晚饭再走呢?”

乙骨忧太愣了一下,随即眼眸微微亮起,期盼道:“可、可以吗?我是说……如果宁宁想吃的话,我可以做的。虽然不会很好吃,但是我会努力做出宁宁喜欢的味道。”

“不要。”

宁宁移开眼,朝卧室走,“今晚你睡沙发,不准和我睡。”

“可……可是我们从来没有分床过。”

身后的小尾巴跟了上来。

“而且我担心宁宁晚上会肚子疼,如果我在宁宁旁边的话,还可以帮忙揉肚子……”

喂……那很惊悚了好不好。让乙骨给她揉肚子,虽然是没开智的乙骨,但还是很惊悚啊。会把她的肚子想象成是她的头吗?

“不。”

宁宁站在卧室门口,一手扒着门框,一手挡住门缝,“就是因为肚子疼,我才要一个人睡,晚上我会打被子的。”

“宁宁……”

眼看着门要关上,忧太抬手,挡了一下。并没有用力推开,只是用手掌抵着门板,让她没办法完全关上。

“那……那让我回房间拿一些换洗的衣物好不好?拿完我就走……”

宁宁思索。听上去很合理的,虽然讨厌乙骨,但总不能让他脏兮兮的去沙发上睡吧。第二天她自己还要坐沙发。

“可以。”

宁宁拉开门,走到床上拉开被子:“你要快一点,因为我要睡了。”

“好、好的。我会很快的。谢谢宁宁……”

忧太打开衣柜。同一张柜里,她和乙骨的衣服居然没有分开,全部都在一张柜里,和恩爱许久的小情侣会做出的行为一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