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忧太小幅度附和,“那先按之前的说的,用酒精接近他,不小心弄脏他的衣服,或是将他灌醉。”

“只是酒精,没有用吧。”

“是……只依靠酒精的话的确很难贴身近他的身,但如果只是制造一个,需要他回房间更换衣物的契机应该足够了。剩下的,就看他会不会把东西落在那个房间里。”

忧太停顿,看向她:“宁宁,你有什么好的想法吗?”

“他不是喜欢纯真体验吗?”宁宁说,“如果纯真和酒精同时送上门,他还会不动心?”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太危险了。如果他真的……”

小仓宁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又看了看自己枕头边的短裙,接着又抬头看了看他。

“……宁宁。”

忧太浑身都变得有些紧张了,“一定…一定要这样吗?”

“欸?你很聪明哦?我都还没说话,你已经知道我什么意思了?”

“因、因为宁宁的眼神很明显了,而且我也不是笨蛋,这种时候你的意思我怎么会不明白……”

忧太低了低头,手指在枕头上画小圈,“而且我也不愿意宁宁去扮演那种角色……”

宁宁点了点头,把裙子递给他。“很好哦,那你换吧。”

裙子是校园统一的制服裙,过膝长款的设计。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在真实面对这种情况下,还是稍稍有些难堪。

“噢,其实你还有别的选项,不是只有这个。”

宁宁撑着床沿,拿过一条浴巾放在他面前:“还可以选择这个。如果说房间花洒坏了,问能不能借浴室,感觉效果会更好。”

忧太整张脸都染成绯红了,伸手已经拿过了校裙。

“还、还是这个吧!”

他深吸一口气,背对着也不是,面对着站立也不是,左右为难。

“宁宁……你真的要看着我换吗?”

“我可以吗?”

“……好像…不可以……”

忧太说,声音很小,“先转过去一下啦,就一下……”

宁宁停了一下,“喔”了一声,转过身。

计划是这样的。

接待生小妹忧太以“贵宾送酒”为由诱道吉田出去,她伺机钻入房间,翻箱倒柜找在留卡。赶在吉田回来之前顺利拿到手,最后计划通。

现在,宁宁蹲在地上,一通翻箱倒柜,发难地撑着下巴。地面一片狼藉,各种乱七八糟的物品都被翻找出来,唯独没有在留卡的痕迹。

甚至连个人名片都没有。

“为什么没有?”

宁宁思索,“而且为什么他们俩还没有回来。”

走廊传来声响,赶紧收好地面的东西,一股脑塞进抽屉:出去会撞见,站在这里会发现,宁宁无奈,躲在衣柜里。

刚关好门,灯光亮起。

柜子的视线太过于窄小,但率先映入眼帘的,就是缝隙中被吉田先生强行拉进房间的乙骨忧太。

……这是什么无能的丈夫视角。

“吉田先生……我只是来送酒的,这样不太好吧……”

穿着制服的忧太的确有些女孩子气,就算是另一条时间线也一样。半推半就不断后倾的双手,局促的动作,被逼在角落里的身躯,以及慌乱后退的脚步。

“吉田先生……我只是一个普通学生,您这样…我会很困扰的。”

快揍他啊乙骨。

宁宁想要大喊。快点用你强的要死的力量揍他啊。

“别这么见外嘛,妹妹。”

吉田先生一只手已经搭上他的肩膀,贪婪的视线在他身上扫视,逼至床边,“我们可以好好聊一聊,哥哥有很多钱哦?绝对比你陪酒赚的多。”

钱包。

在留卡在钱包里。

宁宁这才反应过来,怪不得怎么样都找不到在留卡和名片,因为在贴身的钱包里。

“那个……酒已经送到了……我、我还是先……”话还没说完,就被吉田先生打断,对方笑眯眯地关上了房门。

乙骨忧太的身体明显紧绷了起来。

肥头大耳的男人不断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