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怕,只有血,无穷无尽的血。

地毯被浸湿发出黏腻的、缓慢的声响,乙骨忧太的脸上接近空白,只是寻求本能的上前几步,伸出手去捂她的脖子。

炙热和黏糊糊了他一手。

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大脑一片空白,胃液想要吐出来般抽东着疼。血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他把另一只手也按上去,温热的血还是溢出来。

宁宁……宁宁……”忧太终于发出了声音,沙哑的、破碎的、不像人一般的,“不要……不要……求求你……”

双手机械的拢着溢出来的血,他想要从脖颈的裂口灌进去,越来越多从指缝中溢出来,顺着他的手背滴在地毯上。

“回去……回去……”他喃喃地说,眼神空洞,“回到身体里面去……求求你了……回到身体里面去……”

一直到地毯吸干了水分,棉花糖一样变得柔软细腻。地上的身躯已然瞳孔扩散,头发散乱在地。

乙骨忧太跪坐在地上,目光呆愣。

“宁宁………?”

沉寂在房间里消散,无人回应。

第37章n批c也会有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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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仓宁是一个奇怪的、很难看懂的笨蛋。

但毫无疑问,她是一个笨蛋。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没有背书包,没有带书,甚至学校规定的制服都没有穿,两手插着兜,斜挎着靠在门上。

老师指着她说,这是你的副班长,小仓宁宁。

长卷发,大眼睛,笑起来时候嘴边有酒窝,浅浅地朝他微微鞠躬,伸出手十分大方的说,“你好,我叫小仓宁。”

和所有见面打招呼的仪式一样,他哦哦点头,没有握住她的手。

小仓宁很怪。虽然在同一个学校,但是她不需要写作业和考试,完全像体验生活来的。学校里没有太多朋友,因为是班长和副班长的关系,第一次上课被安排到了同桌。

小仓宁很笨。很难想象她究竟有没有上过初中小学之类的教育。为什么有会连片假名都不认识,只认识平假名。上课永远认真听讲,随堂测试永远倒数,甚至可能零分。

难道我们说得不是同一种语言吗?

这家伙不会是智障吧。

小仓宁宁没有太多爱好,家里似乎管得很严格。据说是她请求了很久,家里人才同意她来上学,因为没有考学和升学方面的需求,所以也不需要做作业和考试。

考试的时候眼睛总是止不住朝他这边瞄。身体和头全都想要靠过来,手里还紧紧拿着笔,他写一个字,她就写一个字。

偷描的也太明显了吧,而且突然停住、皱着眉毛一副苦恼的样子盯着他某一个字是什么意思。

不是吧,大小姐……明明试卷上字迹还是很工整的好不好,一定要擦掉重新写才可以看清吗?

小仓宁太笨了,不管遇见谁,和谁打招呼都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其他班的人来找你、向要你的联系方式明显是不怀好意啊。

去去,拿去好了,给你们本少的联系方式,凭此联系方式可享受篮球场上一次免费肘击。

少女时期的小仓宁是花朵,是棉花,是云。很难想象大脑里面是不是塞了棉花娃娃一样的东西,不然为什么总是笨笨的、慢慢的、蠢蠢的。

笨蛋的慢慢的蠢蠢的人很容易被期付啊,就像隔壁那个人一样。棉花娃娃还是好好找一个强大有力量的人,依附在他的身上吧?

唔,说起来,我最近有在练胸哦?

从盥洗室那一次出来后,小仓宁有些不一样了。

不太清楚她怎么翻窗子进去的盥洗室,是别人说的,真实性不太有保障。出来时,看见她和隔壁班的人在一起,还一起去了保健室。

眼神和气场完全不一样了,没有再继续那副蠢蠢呆呆的模样,笑容没有了,目光也有些冷漠起来。

也是同一时刻开始,我的记忆好像变得清晰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