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衡之掐着林漱玉的下巴,使她面向某处:“表妹快看。”
林漱玉恹恹地抬眼看去,只见原本干净整洁的玻璃不知被谁泼了些水,模糊了外面的灯光。
谢衡之轻笑着说:“多谢表妹帮我擦玻璃……”
林漱玉闻言,心中的羞.耻到达了顶点,她猛地从梦中清醒过来,气喘吁吁。
这已经是她不知第多少次做与谢衡之的春丨梦了。
虽然谢衡之确实长了一张诱人犯错的帅脸,但他们是有血缘的亲表兄妹啊!
而且,谢衡之是个面冷心热的好人,帮过她好几次——
她来到谢家的第一天,有几个佣人私下嘲讽她是打秋风的。她不想惹是生非,打算假装没听见,没想到谢衡之出面惩治了那些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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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有一次宴会上,她被其他豪门的小姐为难,也是他出面帮她解围。
他还曾在她因思念父母而哭泣时悄然递上手帕……
人家于她有恩,她却夜夜肖想人家的身子,可谓恩将仇报。
罢了罢了,君子论迹不论心……
林漱玉深吸一口气,努力冷静下来。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背上的衣裳已经被汗水浸透,便起身准备去洗澡。
她父母双亡,如今寄宿在舅舅家。
舅家谢氏手握华国前十的大企业,是华国的顶级豪门之一。
所以林漱玉的房间不仅宽敞、装潢典雅,还配有单独的浴室。
洗漱过后,林漱玉换上杏色的修身短T,配天水碧的阔腿裤,清爽又秀气。她随手扎了个低马尾,出门准备下楼去吃早餐。
下楼梯时,她遇见了谢衡之。
谢衡之一如既往地西装革履,侧分背头,透着一股清冷矜贵的精英感——事实上他也的确是精英,他毕业于国外某顶尖学府,二十二岁就已经是谢氏集团的CEO,手中握着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有着相当重的话语权。
他似乎有早上洗澡的习惯,林漱玉每天早晨遇见他时,他的头发都微微湿润。
昨夜旖你的梦境如潮水般涌入脑海,林漱玉一时间既羞.耻又惭愧,连忙垂下眼眸,强装自然地与他打招呼:“表哥。”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谢衡之的耳根悄然也染上了一抹绯红。
他不明白,自己分明对眼前的这个女人没有半分意思,为何会频繁梦到她?
梦中,他们极尽蝉绵,在床上、桌上、浴室里、落地窗前,甚至是办公室里、野外……
太荒谬了。
她可是他的亲表妹啊。
他甚至为此去看过心理医生,开过精神类药物,但始终没能得到解决。
他有些烦闷地收回视线,淡淡“嗯”了一声,快步离去。
林漱玉看着他冷淡的背影,心中不自觉划过一抹怅然。
虽说谢衡之帮过她好几次,但他对她一直都是这般冷淡……
旋即她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她在怅然什么?他可是她的亲表哥啊!
简直疯了!
林漱玉是第一个到餐厅的,随后谢家人才陆陆续续到来,除了谢衡之——谢衡之与家人关系一般,几乎从来不和家里一起吃饭。
除了谢家人,还有一个穿旗袍的清秀女子,名叫夏芸。她的母亲和林漱玉的母亲是姐妹,很得老夫人喜欢,所以经常过来陪老夫人。
不知为何,她不太喜欢林漱玉,除了刚认识的那几天,几乎从不主动与林漱玉说话,有时候甚至会冷脸。
“小玉啊,”老夫人笑呵呵地把手机拿给林漱玉看,“我把你写的书法发到群里,他们问我是哪个大师作的呢!”
林漱玉有点不好意思:“谬赞了。”
“哪里谬赞,表姐可是拿过全国书法比赛特等奖的人!”谢明姝笑道。
其余人面上也带着笑,唯独夏芸笑得有点勉强,拿着筷子的手攥紧到发白。
用过早餐,林漱玉回到房间看书。
闲暇之余,她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看书,荤素皆有。
她严重怀疑,自己之所以会频繁梦到谢衡之,就是因为荤菜吃多了,所以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