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明知故问,声音沙哑,间杂着微微喘夕。
林漱玉点头如捣蒜,声音破碎:“放、放心……”
“以后别叫人做那些菜了。”谢衡之又道。
“呜呜呜知道了……”
再后来,林漱玉失去了意识,压根不记得何时结束的。
翌日醒来时,她腰酸背痛。
她被谢衡之从后面抱在怀里,双手被他抓着。
可见他还是心有余悸,“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叫她一时间哭笑不得。
“醒了?”谢衡之的声音响起,带着晨间特有的。
林漱玉轻轻“嗯”了一声,转身搂住谢衡之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肌里。
谢衡之温柔地轻抚林漱玉的头发,帐中静谧而美好。
“夫人,”谢衡之突然开口,“如果我日后……不行了,你会嫌弃我吗?”
他在公廨偶然听到过一些下三流的谈话,听说男人过了三十岁,那方面的能力便会大幅下降,工部尚书就因此遭了妻子嫌弃,四处寻访药方。
“怎么会?”林漱玉失笑,抱紧了谢衡之,“难道夫君觉得,我对你的感情是睡出来的吗?”
谢衡之又问:“那倘若我年老色衰了呢?”
林漱玉无奈:“放心吧,我喜欢你的人,远胜你的皮囊。”
“不许反悔。”谢衡之道。
“嗯,不会反悔。”
两人静静地躺了一会儿,林漱玉突发奇想:“夫君既然向我讨了一桩债,那我也要向夫君讨债,这样才公平。”
谢衡之失笑:“夫人想讨哪桩债?”
林漱玉悠悠道:“夫君曾经教过我画画,我想我应该学到了许多,不知道夫君愿不愿意当我的宣纸,检验我的成果?”
谢衡之无奈:“好,都依你。”
林漱玉忍不住高高扬起了唇角。
……
夜里用过晚膳后,林漱玉迫不及待地拉着谢衡之进了书房。
谢衡之体型太大,不方便躺在书桌上,林漱玉便让他倚靠在美人榻上。
“嗒”的一声清响,蹀躞掉落在地。
林漱玉像拆一份礼物一样,扯凯了谢衡之的衣襟,露出精致漂亮的肌肉。
林漱玉情不自禁地扬起唇角,好一会儿才挪开视线。
她拿起一支毛笔,一边润笔,一边遗憾男女的身体构造不一样,否则定要像他那样,以“润笔”之名好好折腾他一番。
润完笔后,她问谢衡之:“夫君,你说我画什么好呢?”
谢衡之道:“随你,什么都可以。”
林漱玉想了想,道:“其实我不太会画画,不如就写点字吧?我记得夫君科举时做的那篇文章极好,就写那个吧。”
谢衡之眸光微动:“你记得我科举时的文章?”
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他自己都记不太清楚了。
林漱玉点点头,道:“夫君不知道吗,每届科举的优秀文章都会被整理成册,在读书人之间传阅。”
谢衡之弯了弯唇角:“这么说,夫人很喜欢我的文章,时隔这么久还记得。”
“那是自然。”林漱玉笑吟吟说着,提笔蘸墨。
微凉的墨汁落在胸膛上,谢衡之眉头微蹙,下意识地想要退缩。
林漱玉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他:“别动。”
谢衡之深深闭眼。
林漱玉忍俊不禁,暗想真是凤水轮流转呀~
她学着谢衡之从前,一笔一划都非常之慢。
抬眼看去,谢衡之神仙般的面庞染上红尘谷欠色,呼吸凌乱,格外诱人。
林漱玉心神荡漾,故意问:“夫君,你觉得我学得怎么样?”
谢衡之失笑:“夫人学得极好。”
林漱玉哼笑一声。
白皙的胸肌之上,一个个俊秀的墨字缓缓写就。
曾经在天子明堂上熠熠生辉的文章、被许多读书人赞不绝口的文章,如今却出现在了他主人的身体之上,成为了一种闺中情丨趣。
文章很长,但谢衡之身上只有胸肌处适合写字,他腹部的腹肌块垒分明,太影响落笔的流畅度,所以林漱玉只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