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蹭蹭。”谢衡之伏在林漱玉肩头,声线沙哑,略显沉闷,“反正今日不用去请安。”
林漱玉咬了咬唇,愤愤骂道:“你讨厌!”
但其实她也被他撩拨起了一些想法,便也没再抗拒。
后来起床时,谢衡之伸手扶了一下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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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漱玉见状,忍不住幸灾乐祸:“都说了让你克制一些。”
谢衡之云淡风轻:“不碍事,休息一阵就好了。”
林漱玉撇了撇嘴:“嘴硬。”
用过早膳后,林漱玉突发奇想,想去碧云园看荷花,谢衡之自是欣然应允。
两人乘车前往碧云园,林漱玉靠在谢衡之的肩头,与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忽然,马车猛地颠簸了一下,林漱玉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栽,手臂重重地磕在了前方的桌案边缘。
谢衡之反应慢了一步,紧张而又自责地询问:“没事吧?”
“疼……”林漱玉委屈巴巴。
谢衡之拨开林漱玉的袖子瞧了瞧,见没有流血,他松了口气,随后替她揉按。
轻柔的动作间,疼痛逐渐消失。
林漱玉忍不住道:“夫君,你真好。”
谢衡之弯了弯唇角:“这是自然。”
少顷,马车停下,碧云园到了。
林漱玉与谢衡之先后下车,携手走进园中。
碧云园的荷花如去年一般明丽动人,看花之人的心境却是大大的不同。
去年的这个时候,谢衡之没名没分,只能暗戳戳地拈酸吃醋。
而如今,他是她堂堂正正的夫君。
至于去年那个碍眼的人,再也不会出现了。
谢衡之侧眸看了眼林漱玉,粼粼波光映在她秀美的面庞上,有种别样的美,他唇畔不由自主地浮现一抹笑意。
林漱玉注意到谢衡之在看她,有点不好意思:“看花呀,你看我做什么?”
“人比花好看。”谢衡之认真地说。
林漱玉羞红了脸,嗔道:“你什么时候这么油嘴滑舌了。”
谢衡之道:“我这是实话。”
欣赏了一会儿荷花后,谢衡之去更衣了,林漱玉在附近的凉亭歇息着等候。
她看着微风中摇曳的树梢出神,完全没有注意到徐澈正朝她走来。
徐澈今日也是来赏花的,没想到会看见林漱玉孤身一人。
他很是疑惑,这新婚燕尔的,她不应该一个人。
忽然,一阵微风扬起,将不远处侍女们低低的议论声送入他耳中——
“昨天半夜里还能听见夫人的哭声,啧啧啧……”
“该说不说,听着真是可怜……”
徐澈闻言,不由得变了脸色。
她为什么会哭呢?
这时,林漱玉终于发现了徐澈,朝他莞尔一笑,扬声招呼道:“子清兄!好巧啊!”
徐澈扯出一个笑容,快步走到林漱玉身边,问:“阿玉,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林漱玉正要解释,却见徐澈面色骤然一沉,死死盯着她的手臂:“你的手怎么回事?”
林漱玉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严肃,不禁吓了一跳。
她垂眸一看,这才发现自己手臂上多了一道淤青,不由得目露惊讶。
但很快她就想明白了,解释道:“哦,这是我先前不小心撞到桌子了,没什么大碍的,不必担心。”
徐澈看着林漱玉的眼睛,眉毛拧得更紧:“可是为何你的眼睛有些肿,声音也比平时哑一些?而且,我方才听见你的侍女说,你哭到了半夜。”
林漱玉:“……”
想到原因,她一阵脸热,一时不知如何解释。
徐澈以为林漱玉是无话可说了,愤懑不已:“这才新婚第二天,他居然就期付你?!”
“不是这样的,”林漱玉连忙解释,“子清兄,我多谢你的关心,但是你真的误会了,他没有期付我。”
“那你告诉我,你哭是为何?”徐澈追问。
林漱玉欲哭无泪,忍不住在心中感叹:这徐子清未免也太过纯洁了……
她的为难在徐澈看来无疑是默认,徐澈严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