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刺痛,他连忙低下头,艰涩地说:“没有了。”
“那回去吧。”林漱玉说罢,转身快步走向会客厅。
回到厅中,她急忙询问谢衡之:“表兄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谢衡之道:“没什么大事,只是不小心呛到了。”
林漱玉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一旁的陈淮撇了撇嘴,心想其实连呛着了都不是,只是单纯不想表姑娘再与徐澈说话——啧啧,太心机了。
徐澈仍然低头立在树下,他不愿再回到厅中,看谢衡之与林漱玉亲昵,但他惦记着恩师,也不能就此离开,一时间,他竟不知何去何从。
“小澈?”熟悉而陌生的声音突然响起,徐澈扭头看去,正是林知远和谢筝。
见到恩师的激动勉强压过心中的悲痛,徐澈面露喜色,快步上前拜见二位。
夫妻二人热情地拉着徐澈聊了起来,林漱玉觉得自己和谢衡之待在这里没有必要,便带他去了后花园。
“方才他跟你说了些什么?”谢衡之问林漱玉。
林漱玉道:“他说怕你期付我。”
谢衡之哂笑:“他还真是目光长远。”
旋即又问林漱玉:“表妹觉得我会期付你吗?”
“表兄不是每夜都在期付我吗?”林漱玉小声道。
谢衡之挑眉:“原来在表妹看来,那是期付。既如此,我以后不期付表妹了。”
“哎呀,我开玩笑的嘛。”林漱玉挽住谢衡之的胳膊撒交。
谢衡之唇畔扬起淡淡的弧度。
林漱玉让人拿来棋盘,同谢衡之切磋了许久。
天色见晚,春桃提醒道:“娘子,该用膳了。”顿了顿,她补充道,“主君和夫人留了徐郎君一起。”
谢衡之闻言,眸光骤沉。
林漱玉适时道:“表兄也留下来用膳吧?”
谢衡之轻笑:“好。”
林家的餐桌是圆形的,谢衡之特地坐在了徐澈和林漱玉之间。
林漱玉惦记着谢衡之的身体,首先夹了一筷子肉给他:“表兄多吃些。”
谢衡之情不自禁地扬起唇角,状似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徐澈。
徐澈的表情不太好看,谢衡之的笑意便深了。
“表妹也是。”谢衡之温声说着,给林漱玉夹了别的菜。
谢筝看着两个孩子感情好,笑得合不拢嘴。
林知远抚墨着胡子,故作痛心:“唉,真是有了夫君忘了爹啊。”
林漱玉又连忙给爹娘夹了菜,道:“爹娘也多吃!”
林知远和谢筝笑了起来,徐澈却有点笑不出来。
这一桌子人,唯有他没有资格吃林漱玉亲自夹的菜……
其实他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原本不打算留下来的,但林知远和谢筝的盛情实在难却。
好在林家讲究“食不言寝不语”,他专注于眼前的饭菜,倒也能勉强挨过去。
用完晚膳,已是暮色四合。
谢衡之主动告辞,徐澈紧随其后。
谢衡之本不打算再搭理徐澈,但走出大门后,徐澈忽而出声叫住了谢衡之:“谢世子。”
谢衡之顿住脚步,蹙眉看向徐澈。
徐澈沉声说:“谢世子博览群书,想必听过唐雎不辱使命。日后你若是负了她,徐某定会拼了这条性命,让国公府上下缟素。”
谢衡之扯了扯唇角,语气讥诮:“恐怕你没有这个机会。”
徐澈道:“最好如此。”
谢衡之不再搭理他,上了马车。
谢徐二人走后,林漱玉陪爹娘在后花园闲聊了一阵。
天很快黑了,三人正准备各自回房,忽然有个侍从走了过来,手上捧着一个巴掌大的木盒:“主君,门口不知是谁留下了一个盒子。”
这木盒的材质看着就不一般,花纹和锁扣都十分精致。
林知远疑惑地接过打开一瞧,一颗比鸡蛋还大的夜明珠映入眼帘,其光芒明亮莹润,仿若月华。
夜明珠旁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五个俊秀大字:贺合浦珠还。此外还有一个小小的落款:景。
林知远和谢筝皆是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