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的疼痛还没消散,画面再度转换,她被人强行按上了长凳。
“来人啊,将这个通奸的见人,杖毙!”主母冷笑着说。
什么通奸?林漱玉一头雾水。
还没等她想清楚,木板就狠狠地落了下来,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
“啊!”林漱玉尖叫一声,骤然从床上坐起身来,胸膛剧烈起伏。
借着蒙蒙的天光看清周遭环境后,她意识到这只是个梦,劫后余生般地松了口气。
幸好,幸好。
虽然只是个梦,但也值得她引以为戒,她绝对不能过这样的日子!
今天是祭祀的日子,需要早起,她索性就此起床。
她眼下多了两抹乌青,用了不少脂粉才遮住。
祭祀结束后,一个侍从喜气洋洋地来报:“世子醒了!”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om
众人皆面露喜色,匆匆赶了过去,林漱玉紧随其后。
走到门口时,林漱玉忽而想起昨夜镇国公与崔夫人的谈话,深吸一口气,努力收敛情绪。
走进房间,郎中已经先一步赶到了,正坐在床边为谢衡之把脉。
谢衡之倚靠在床头,墨发披散,面上较昨日多了些许血色,但依旧是不健康的苍白,衬得眉眼间的英气都淡了几分——他俨然成了一个病美人。
林漱玉正准备挪开视线,谢衡之倏然抬眼朝她看来。她心头猛地一颤,慌忙垂下眼眸,眼睫震颤如蝶翼翩跹。
谢衡之望着林漱玉面上的桃色,唇角浮现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
她舍命为他引开追兵的背影仍历历在目,她亲口所言的那句“我心悦你”也犹在耳畔,他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浓烈的喜悦,甚至让他觉得,身上所有的伤痛都无足挂齿。
他就知道,她不可能对他毫无情意。他不是一厢情愿的傻子,他是与她两情相悦的天定良缘。
郎中收回把脉的手,道:“世子已无大碍,但须好生静养,切忌操劳、情绪激动。”
谢衡之颔首应下:“多谢。”
崔夫人又嘱咐侍从要好生照顾谢衡之,老夫人也添了几句。
等众人说得差不多了,林漱玉方走上前去,郑重地叉手朝谢衡之一拜:“多谢表兄救命之恩,我日后定当涌泉相报。”
谢衡之的声音不自觉放柔了两分:“表妹客气了。”
镇国公和崔夫人意味深长地看了两人一眼。
镇国公起身道:“见微啊,你好好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众人陆续离开,林漱玉也跟着出去了。
谢衡之墨眉微蹙,下意识地不舍。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正常,毕竟这么多人在,林漱玉又向来脸皮薄。
无妨,反正他们互通心意了,来日方长。
然而不到片刻,侍从道:“世子,表姑娘回来了,说有话与您说。”
谢衡之眸光微动,立刻道:“请她进来。”
林漱玉低头走了进来,规规矩矩地向谢衡之叉手:“表兄。”
“表妹何必客气,”谢衡之温声道,“坐吧。”
林漱玉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表妹有什么话与我说?”谢衡之问。
林漱玉闭了闭眼,硬着头皮道:“那个,表兄,其实我昨日在林中说的那句心悦,是假的,骗你的,你、你就当我从未说过吧。”
谢衡之愣了愣,继而下意识地说:“我不信。”
一个人在生死关头,往往都会说出实话。
“……反正我说的是真的,信与不信,随表兄自己。”林漱玉起身要走,“日后,我们做普通表兄妹吧。”
谢衡之当即掀开被子,下床去追林漱玉。
然而由于身体太过虚弱,他双脚无力,踉跄了几步。
林漱玉听见声响,急忙回头搀扶住谢衡之:“表兄你没事吧?”
谢衡之盯着林漱玉的眼睛,轻轻一笑:“你看,你分明如此关心我。”
林漱玉慌忙错开视线:“你毕竟是世子,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可不敢让你出事。”
“你既然说你是骗我的,那你为何要骗我?”谢衡之问。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