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谢衡之道:“我给表妹带了好东西。”
林漱玉想:既然他说是好东西,那肯定是坏东西……
谢衡之扬声叫来陈淮,陈淮缓缓展开手中卷轴,一副红梅图映入林漱玉眼帘,和昨夜梦里一般无二。
好不容易忘却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脑海,林漱玉的脸瞬间羞得通红。
就知道这厮没安好心!
陈淮见状不禁觉得奇怪:一张梅花图而已,表姑娘怎么脸红成这样?
谢衡之看着林漱玉红扑扑的脸蛋,眸中荡开浅浅的笑意。他道:“表妹昨天说喜欢这幅画,所以我特地给你送来了。”
“……”林漱玉扯了扯唇角,“那真是谢谢表兄了。”
“不用谢,”谢衡之道,“既然喜欢,就挂在闺房里吧。”
林漱玉:“……”
谢衡之十分自然地起身往林漱玉的卧房走去,林漱玉急忙跟了上去。
她原本想要劝阻,但转念一想,劝阻大概也没有用,索性懒得浪费口舌了。
谢衡之走进房间,环顾一圈,最后将梅花图挂在了床榻对面的墙上:“如此,表妹每日睡前醒后都能瞧见。”
林漱玉干笑:“表兄还真是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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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谢衡之又问,“对了,我昨日赠给表妹的画,表妹可有挂起来?”
林漱玉点头:“当然,我挂在书房和茶室了,表兄不信的话可以去看看。”
尽管林漱玉表现得如此坦荡,但谢衡之还是亲自前去检查了一番。
“怎么样,没骗你吧?”林漱玉莫名有些小得意。
谢衡之“嗯”了一声,抬步走近林漱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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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漱玉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转而化为了紧张与羞涩。
谢衡之揽住林漱玉的腰肢,朝她俯身。
幽冷的香气萦绕而来,林漱玉微微别过头,心中暗骂。
但出乎意料的是,谢衡之只是亲了她一口,而后便退开了。
林漱玉诧异地看向谢衡之,谢衡之道:“我还有公务在身,就先走了,晚上你自己用膳,不必等我。”
又要忙公务?林漱玉秀眉微蹙,仔细想来,他出去赈灾劳累了一两个月,回来也没正经休息过几日,这朝廷未免也太压榨人了……
谢衡之见林漱玉蹙眉,不由得弯了弯唇角,但也没戳穿她,深深看了她一眼后转身离去。
林漱玉跟着出了书房,而后改成目送。
谢衡之的背影很快远去,春桃凑到林漱玉身边,打趣道:“娘子这是舍不得世子走?”
林漱玉心头一颤,慌忙反驳道:“春桃!你胡说什么呢!”
谢衡之走了,她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舍不得?
“好好好,我不说了。”春桃笑道。
林漱玉咬了咬唇,立刻回到房间,把红梅图拿了下来。
若非怕谢衡之问起,她真想狠狠地踩上两脚呢。
之后,林漱玉闲来无事,出门去了书肆,打算买些新的话本子。
她去的是一家大书肆,顾客不少。
她正挑选得认真,身边忽然来了几位年轻的小娘子。她们叽叽喳喳地说着话,虽然声音不大,但因为距离近,林漱玉听得一清二楚。
姑娘们兴致勃勃讨论的话题正是谢衡之,她们盛赞他的清冷俊美、年轻有为……
林漱玉面无表情地想:知人知面不知心,谢衡之实际上是个大变泰……
“你们说他为何至今还未娶妻?”其中一个娘子说,“他会不会是不行啊?”
林漱玉想,虽然她在现实中还没试过,不过应该是行的吧?
又有个娘子说:“或者……他喜欢男人?”
林漱玉闻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这怎么可能啊?
“还是说,他喜欢他人之妻?”又有人异想天开。
林漱玉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谢衡之目前确实是在与他人之妻厮混……
脸颊慢慢烧了起来,她突然反应过来:说好的挑选话本子呢,怎么全听这些有的没的去了?她才不想关心谢衡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