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
她衣襟凌.乱大敞,雪白的肌肤上多了几点红梅,整体与下方漆黑的紫檀木形成鲜明对比。
而谢衡之则坐在桌前的椅子上,脊背微弯,头颅低垂。
“啊!”
哭声骤然化为急促的尖叫,而后是大口大口的喘夕声,仿佛劫后余生。
“这奖励,表妹还满意吗?”谢衡之低哑的声音响起。
林漱玉循声看去,只见谢衡之一如既往的俊美无俦,却是桃色浓郁,大汗淋漓,他眼尾的红痣似乎比平时艳丽许多,格外诱人。
更让林漱玉羞耻的是,他薄唇上水光潋滟,就连鼻梁上也沾着一些。
林漱玉不禁想起了从前见过的一个小孩,捧着一大瓣西瓜狼吞虎咽,下半张脸上几乎都是汁水……
谢衡之这般芝兰玉树的人物,竟然也会有这一天。
林漱玉羞涩地垂下眼眸,声若蚊蚋:“喜欢……”
谢衡之将林漱玉扶了起来,轻声道:“还有更好的奖励。”
说着,他低头要去亲吻林漱玉。
林漱玉连忙伸手推他,严词拒绝:“不行不行!你先去漱口擦脸!”
谢衡之怔了怔,继而有些好笑地反问道:“表妹还嫌弃自己?”
林漱玉羞恼道:“快去!”
谢衡之只好去倒了杯茶水漱口,又用帕子擦了脸。
林漱玉犹豫地抿了抿唇,低声询问:“表兄,那个……是什么味道?”
“什么?”谢衡之明知故问。
林漱玉羞耻不已,好一会儿才挤出话来:“就是你刚刚吃的……”
谢衡之轻轻笑了一声,道:“表妹既想知道,为何方才还让我去漱口?”
“我只是想知道,又不是想亲口尝试……”林漱玉辩驳道。
谢衡之道:“有点咸。”
林漱玉“哦”了一声,紧接着,炽热的吻落了下来……
书桌发出“吱呀吱呀”的轻响,一支上好的紫毫笔“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但是无人在意。
……
翌日清晨,沧濯院的净室又响起了水声。
不久,谢衡之从净室出来,开始换官袍。
目光落在林漱玉送的艾草香囊上,他犹豫片刻,还是将其配在了腰间。
出府的路上,他遇见了谢明姝。
谢明姝打了招呼,谢衡之淡淡“嗯”了一声,正准备继续赶路,却忽然发现谢明姝腰间挂着一个熟悉的青绿色香囊,与他的如出一辙。
谢明姝顺着谢衡之的目光低头看去,笑着解释道:“这香囊是玉表姐赠我的。”
接着又忍不住露出手腕上的五彩绳,:“这条五彩绳也是玉表姐亲手做的。”
谢衡之:“……”
不知怎的,突然一口气上不来。
谢明姝见谢衡之面色不虞,连忙敛了笑容,小心翼翼地问:“兄长,你怎么了?”
“没什么。”谢衡之拂袖离去,同时默默扯下了腰间的香囊,收进袖间。
谢明姝望着谢衡之的背影,心中竟生出了一种诡异的熟悉感:她的兄长就该是这么阴晴不定、莫名其妙的啊!
……
马车在朱雀门前停下,谢衡之刚下马车,便听见了一道喜气洋洋的男声:“谢大人早上好啊——”
谢衡之面无表情地循声看去,一个笑得满脸褶子的红袍官员朝他小跑而来,是吏部的张侍郎。
谢衡之冷淡地应了一声,往里走去。张侍郎跟了上去,锲而不舍地与谢衡之套近乎。
刚进朱雀门,谢衡之便顿住了脚步,望向前方的目光微沉——
前方道旁,几个穿青色官袍的男子正在说话,其中一人正是徐澈。
众人感知到谢衡之的视线,侧眸看来,见了谢衡之与张侍郎,连忙恭敬行礼。
谢衡之的视线不自觉下落,瞥见徐澈手腕上多了一条五彩绳,他心中登时腾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你这五彩绳在哪儿买的?”谢衡之沉声开口。
众人闻言皆面露震惊。
谢衡之此人一向冷心冷情,对朝政以外的事毫不关心,如今居然主动关心一个区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