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1 / 1)

,但也明白谢明姝并没有错,对她没有半分成见。

“阿姝这是在做什么?”林漱玉好奇地开口询问。

“玉表姐!”谢明姝拿下圆筒,热情地小跑到林漱玉身边,“这是我爹爹给我的,叫千里镜,说是从西洋来的宝贝呢,能将远处的东西放大在你眼前,可神奇了!”

“竟有如此奇效?”林漱玉很是惊讶。

谢明姝点点头,将千里镜塞给林漱玉:“表姐你也试试。”

林漱玉学着谢明姝方才的模样,将千里镜架到眼前,远处的山石清晰地映入眼帘。她不禁惊喜出声:“真的耶!”

“是吧是吧!”谢明姝在一旁笑得开怀。

林漱玉兴奋地转动千里镜,四处阅览。

忽然,一方绣着水波纹的蓝色手帕映入眼帘,林漱玉动作猛地一顿。

那手帕与那日出现在石桌上的一模一样,她绝不会认错。

林漱玉放下千里镜,只见不远处的路口正站着谢衡之。

二人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已经过去了好几日的旖你记忆,在此刻变得格外清晰,空气中荡开微妙的波澜。

谢衡之迅速垂下眼眸,宽袖下的手悄然握紧。

林漱玉也飞快地看向了别处,这时她才发现,谢衡之身后还站着陈淮。

又见陈淮正将蓝色的帕子收入袖中,她眸光微动:原来那天给她递手帕的人是陈淮啊……他还怪好心呢。

她稍作犹豫,冲陈淮笑了笑,以示友好。

陈淮没想到林漱玉会对自己笑,她笑起来时如芙蕖盛开,美丽不可方物,他不由得愣住了,面颊染上一抹薄红。

紧接着,又一道阴恻恻的视线刺来——谢衡之正冷冷地看着他,一双墨眉微微蹙起。

作者有话说:

真不与你有牵扯了你又不高兴

第12章不悦

陈淮打了个寒颤,连忙低下了头。

谢衡之收回目光,抬步继续往前走,陈淮跟了上去。

走远后,谢衡之冷声开口:“手帕的事,她知道了?”

陈淮挠挠头:“好像没有吧……”

“那她为何对你笑?”

陈淮想了想,恍然道:“方才表姑娘把玩千里镜时,属下正用手帕擦汗呢,兴许是被表姑娘瞧见了?”

谢衡之没再说话。

陈淮敏锐地感受到谢衡之周身气压低沉,暗暗揣测:该不会是因为表姑娘对他笑了吧?

……

翌日是谢衡之的休沐日。

谢衡之在书房看书,陈淮则站在书房外值守。

作为侍卫,陈淮应该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以预防危险到来。

但他却忍不住想起了别的:自昨日傍晚起,世子似乎一直心情不好……

他想得出神,竟然没有发现谢衡之已经走出书房,来到了他身边——对侍卫而言,走神可是大忌。

直到感受到幽幽寒气,他才发现谢衡之的到来,急忙叉手行礼:“世子。”

“玩忽职守,去外头太阳下扎马步一个时辰。”谢衡之冷冷道。

陈淮惊讶抬头:“世子,这种错误以往不都是只罚半个时辰么?”

谢衡之蹙眉:“你有意见?”

陈淮立马低头:“属下不敢,属下这就去领罚。”

……

这天也是林漱玉的休沐日。

她陪老夫人说了许久的话,日头高照时才动身回自己的院子。

行至半路,她瞧见陈淮在太阳底下蹲马步,满头大汗,衣衫也几乎湿透了,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她心生不忍,找人一打听,原来是陈淮犯错被谢衡之责罚了,谢衡之罚人向来都是让人站在大路上的,以起到杀鸡儆猴的警示作用。

她记着上次陈淮给她手帕的恩情,迟疑片刻后,叫春桃回院中提了一壶凉水来。

陈淮对面的树荫下有个侍从正席地而坐,百无聊赖地摇着扇子扇风,大概是看守陈淮的。

得支开他才是。

林漱玉想了想,对春桃道:“你去对那人说我不见了,请他帮忙找找。”

春桃上前照做,那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