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1)

林漱玉立即摆出十二分的诚恳:“表兄,我发誓,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从小就害怕打雷……”

话音未落,便被谢衡之打断:“可你已经做出了错事,既如此,就应当受罚。”

林漱玉两眼一黑,下意识地就想跑,身体却像灌了铅似的,一动不能动。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谢衡之抬起拿戒尺的手,她视死如归地闭上眼睛,双手不由自主地伸了出去。

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戒尺轻轻地落在了她的胸口。

如今已是三月暮春,空气中有了夏天的燥热气息,所以林漱玉穿的衣衫很轻薄,她能清楚感觉到戒尺冰凉的棱角。

她愣了一下,不解地抬眼看向谢衡之。

谢衡之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他垂着眼眸,视线同戒尺一起落在她胸口处。视线分明是无形的,却让她觉得,比那戒尺还要沉重。

“表、表兄?”林漱玉试探着开口。

谢衡之没有说话,戒尺开始缓缓下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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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故人

林漱玉呼吸一滞,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发抖,声音也颤巍巍的:“别、别这样,表兄,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谢衡之没有回答,也没有抬眼看林漱玉,手上动作依旧。

林漱玉大感羞耻,暗想他还不如像夫子一样真打她一板子呢。她深深闭上双眼,咬住唇瓣,双手揪紧自己的裙子。

戒尺越过小月复,最终停留在月退//心。

林漱玉心头猛地一颤。

戒尺的运动轨迹从上下改为了前后。

“唔!”林漱玉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低吟。

声音婉转柔媚,她难以相信这会是她发出的声音,心中羞耻不已,连忙重新咬住唇关。

戒尺每磨蹭一下,就会带起一股电流,酥苏麻麻,直令她两股战战。

这感觉太……太奇怪了。

林漱玉哀声恳求:“不要这样,表兄,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谢衡之动作一顿,抬步走向林漱玉。

他并未收起戒尺,反而就让戒尺随他而动,从缝隙穿了过去——还是自下而上地,林漱玉忍不住又哼出了声。

眼前是谢衡之绣有精致云纹的玄衣,鼻腔中萦绕着淡淡的幽香,林漱玉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儿。

“那表妹说,”谢衡之微微沙哑的声音自头顶传来,“想要我怎么惩罚你?”

林漱玉咬着唇,暗自腹诽:我想要你不惩罚我,你肯吗?

“嗯?”

似乎是不满林漱玉的沉默,谢衡之略微一用力,戒尺上顶,林漱玉猝然瞪大双眼,惊呼出声。

就在这时,梦境骤然消散。

林漱玉猛地睁开眼,呼吸急促,小脸通红,活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方才的梦境还历历在目,她羞耻万分,伸手捂住了脸。

好一阵,她才终于勉强平复心情,起身拉开罗帐。

“娘子醒了。”春桃走了过来,关切问道,“娘子可是梦见那教算术的张夫子了?”

林漱玉一怔:“张夫子?”

春桃眼神清澈:“娘子方才一直在说梦话,什么‘不要’‘我真的知错了’——难道不是梦见张夫子了吗?”

林漱玉的脸又涨红了,她随口搪塞道:“嗯,对,是梦见张夫子了……”

春桃又有疑惑:“说起来,娘子与张夫子都好几年未见了吧?如今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梦到他呢?”

“哎呀,梦就是不讲道理的。”林漱玉一本正经地说,“你上次不还梦见自己会飞吗?”

春桃点点头:“说的也是。”

与此同时,沧濯院中。

谢衡之睁开眼,漆黑眸中半是寒冷,半是迷茫。

他怎的又梦见了林漱玉?而且梦的内容一次比一次荒谬……

他烦闷地揉了揉太阳穴,叫了侍从进来,吩咐道:“将我的房间以及吃穿用度都仔细检查一遍。”

梦见个一次两次还能说是意外、巧合,可这都第三次了,他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