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看。
呆呆的,傻傻的看,等裴白练完剑回来,她缠得他不行,左转右转的,非要他教她练剑。
裴白认真地盯着她的脸看,看了很久后,冰冷又坚决地说了两个字:不行。
后来每次,每次当温岁和他说想练剑的时候,他总是对她说这两个字:
不行。
说来说去,温岁也就很少和他提了,却还是会一直看着他练剑。
后面因为身体越来越差,差到有时候连外面的风也不能吹,只能待在屋子里。
温岁便很少再去看裴白练剑,也很少和他说自己想练剑了。
她忽然记起来,上次她和他提,还是在她躺在床上,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才和裴白念叨着想练剑。
裴白见她还呆呆的,隔空引来了那把放置在床上的长剑,放到她手心。
“这是我从剑冢寻来的长剑,已经驯服了,等下公主殿下把灵力灌入剑锋,你便是它的主人。”
听到这话,温岁回过神来,她愣愣地低下头,拔剑出鞘,看向她手心握着的这把长剑。
剑身颀长修身,看上去非常的轻薄,拿在手里如若无物,剑锋雪亮,上面还流转着好看的银光,有一丝丝白雾缠绕在上。
好漂亮的一把剑,温岁已经开始在想自己拿着这把剑在大比上出尽风头的画面了……
紧接着,她看着面前的这把剑,却觉得越来越熟悉。
温岁盯着剑锋之上两人的脸,忽然就想起来了,这把剑,她以前见过。
之前有一次,她吵着裴白,要他带她去剑冢玩,怕他不答应,还张牙舞爪地用蛊毒威胁他。
那一次,她刚服下裴白为她寻来的药草,很珍贵的,他去一个五百年开放一次的秘境里,拼命夺来的药草。
给她换来了十天的安稳。
那一次,他又是盯着她的脸看了很久,答应了。
剑冢在衡天宗的后山禁地,常年都没有阳光照到的阴暗之地,剑冢里埋着很多把剑,衡天宗弟子成为剑修之后,都会来这剑冢来寻一把自己的本命剑。
里面埋着的剑有强有弱,剑修根据实力选择自己的本命剑。
本命剑也会根据自己的实力选择主人。
如果主人无法驯服这把剑,剑冢里的剑简直一点面子都不会给。
……
温岁当时一眼就看上了这把剑,但是她没有修炼剑道,基本的御剑也不会,连剑修都算不上,那把剑非常的骄傲,非常的桀骜不驯,对她是理都不理,甚至还绕着她转圈,张牙舞爪一样。
她没烦,裴白先烦了,在那把剑又绕过来时,两指定住剑锋。
那把剑许是感应到了裴白想做什么,霎时不住地发出嗡嗡剑鸣声。
温岁感觉自己都从这剑鸣声里听出了恐惧和求饶。
在裴白差点把那剑折了的时候,温岁赶忙阻止了他。
就这一下,那把剑咻的一声,瞬间就钻在剑冢底下,再也不敢出来了。
温岁还觉得有点遗憾呢。
她倒是觉得那把剑的性格像她,很适合当她的本命剑。
但是她这身体,是不可能练剑的。
所以每次温岁说着要去练剑,其实都只是说说而已。
她不知道这次靠裴白那枚丹药换来的安稳能有多久。
这一次,又是几个十天呢。
但管他呢,她终于可以练剑了。
温岁没想到裴白会主动和她说练剑,认出手里的剑后,温岁一下扬眉笑起来,眼尾的那颗小红痣艳若海棠,眼眸里的光比外头的晴光还要亮。
“那我们现在就去!”
“裴白,你先教我御剑好不好?”
“好。”
——
今日的确是个好天气。
天朗气清,日光耀眼,裴白带着她练剑的山崖那里有一大块平地,栽种了一大片的桃花树。
现在正是桃花盛放的季节,春风一吹,花瓣纷纷扬扬。
温岁拔剑之时,恰好有桃花花瓣落在剑锋之上,也落在她发间。
她如今的身体丝毫没有病弱之气,温岁还以为是那丹药的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