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着手从自己的储物戒里寻找柳离能用的丹药。
陆云之从解了他的禁固后就没再往那边看了,而是盯着那个所谓的“判官”,
其实若是假判官的修为再高一些,就能看出来,陆云之现在的气息也并不平稳。
他能听到外面的声音,知道柳一白在经历什么。
那本来是跟他没关系的事情。
他死了,对陆云之来说,应该是好事。
但不能是现在,也不能跟自己有关,不能让他成为阿筝和自己之间的一根刺。
***
楚筝喘着粗气,气息已经全部乱了,光是挡这么一击,就仿佛用尽了力气。
但是不能退。纪珩和三长老都受了伤,现在只剩下她了,只要她还能站着,就无法眼睁睁看着杜清越伤害他们。
眼看着杜清越有越过自己继续对纪珩出手的意思,楚筝立刻催动月魄,以灵力带动剑网,逼得杜清越后退。
“楚师叔,”杜清越一边抵挡楚筝的攻击,一边叹了一声,“我没想对你怎么样的,我现在只想杀他一个,这不是比陆云之好多了吗?你应该知道了吧?前世最后,他杀了多少人。我就是来替代他的位置的,你能容得下他,就容不下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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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筝没有回应。
她不似杜清越那般游刃有余,不得不将精神全部集中在两人的招式之间。
灵力在刚刚的对战里已经消耗了不少,现在她的每一击,都带动着经脉的疼痛。然而这样的疼痛,反而让脑子越发地清醒。
自从判官的出现让大家知道血窟手的存在后,陆云之没有隐瞒,给她看过血窟手的功法。
楚筝翻过一遍又一遍,她不修炼,但需要了解。
从何起,从何落,薄弱在哪。
楚筝招招直击要害,几个回合下来,引得杜清越眼睛眯了眯,脸上终于有了几分认真,良久,冷笑出声。
“看来……你也看过了。”
“嗯,看过了,”楚筝终于开口,“血窟手最好的情况下,小成要二十年,大成五十年,你是怎么在这短短时间里练成的?”
杜清越表情僵了僵。
“难怪你这么害怕天道,看来你也知道,你得到的一切,都是它给你的。离开它的眷顾,你什么也不是。”
“你觉得你拿什么替代他的位置?”
杜清越的脸色彻底沉下去了。
“它给我的?”男人冷笑,“那是它欠我的!”
凭什么?凭什么那些人就能高高在上,凭什么自己做了能做的所有,最后在他们面前,还是如蝼蚁一般。
杜清越憎恨陆云之。
太招摇了。
明明是魔族,却凭什么能在魔界、仙门,都那般招摇,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包括……那个从前眼里明明有他的楚筝。
凭什么!
大概是想起了曾经如阴沟的老鼠旁观别人的耀眼,刚刚还漫不经心的杜清越招式突然凌厉起来,不再像之前那样手下留情。
“既然你也像沐浅浅一样不识好歹,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楚筝咬紧了牙,挡住这一击时神魂仿佛都动荡了片刻。
要撑住,撑住他露出破绽才行。虽然是这么想的,可她却明显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力在快速流失,几乎已经到了无法再聚集的地步。
***
纪珩的视线正紧紧盯着空中缠斗的二人。
居然……有来有回。
虽然是落了下风地,但在杜清越没有手下留情的前提下,楚筝还能跟他打得有来有回。
她好像……很了解杜清越的功法。
是了,杜清越修的是魔族得秘法,有陆云之,她知道也不奇怪。
但几次都能直逼要害,她应该是好生研究过了的。是了,这人一向聪明的,不知怎么的,纪珩突然想起,时楹曾与他说过。
“阿楚这么聪明,却偏偏折在了天赋上。就像是天道故意跟她作对似得。”说完,还不满地看向纪珩,“跟你这个天道之子可不一样哦。”
但现在的事实却是,他这个所谓的天道之子只能在这里看着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