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命定以外的人,被卷进了漩涡。
楚筝楚筝无法回应,她只在最后听到师尊悠悠叹了口气。
“天道不会容你,不过你的身上,有他们共同的气运,未尝不可一争。”
***
楚筝想到了当初在玄雪窟时自己的遇险,那种异样感,原来是这样。
是天道想让她消失。
随着她周身的灵气不断运转,那边的陆云之却早就已经睁开了眼睛。
时间其实已经过去很久了,解蛊带来的内伤,他也治疗得差不多了。
但那边的楚筝显然对时间已经没了知觉。灵气在她身边周转,愈来愈浓,最后突然汹涌地向四方流动而来。
她在突破。
很认真,像前世那样,天资差,却怎么也不会放弃。那时候的陆云之是怎么想的呢?
太弱了,他想着,这样的废物,哪里值得自己痴迷得仿佛一个傻子。
至于心底的另一侧对她涌起的怜惜、感动,被陆云之自动归结于情蛊的作用。
但是现在……情蛊没有了,他的心却好像比之前更软了。
仿佛再没有了任何借口能作为阻挡,他不得不直面自己的心。
楚筝旁边的灵气还在不断攀升与扩散,反过来挤压着原本汹涌的魔气,黑色的雾气在一点点消散,直至完全被替代。
一股清灵之气向着男人笼罩而来。
陆云之手指动了动,又放下,没做任何阻挡,楚筝突破时外泄的灵气,顺利落在他的身上。
那是……她的气息。
身体好像对这股气息更为熟悉,每一个毛孔都在张开,体内的每一滴血液都在沸腾,每一寸肌肤,都在迫不及待地感受。
好似身体在被她轻轻抚墨。
残存的一丝理智让他的手抬起,微微一动,便在雪来峰周边结起结界,阻断了外界的探索,也把属于楚筝的气息,牢牢锁在了自己才能感受的范围。
男人屏主呼吸感受着这久违的亲密,哪怕不是真正的亲密,也让他眼眸黯了黯,唇紧紧抿着,身体几乎崩成了一根弦。
要被田满了,却又像是更空了。
情蛊真的解了吗,这样的念头再次划过,此刻那无法控制的渴求心情,与情蛊发作时,又有什么区别?
***
楚筝再次睁开眼时,整个人神清气爽。陆云之就坐在她的旁边。
男人沉着的脸上还是没有太多的表情,身上的气息却让人能感觉到他的好心情,甚至是某种满足。
“你的修为长进了。”他开口,“礼物。”说完,他的手伸了过来,摊开的一瞬间,手心处多了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石。以前他们关系还好时,楚筝每次突破,陆云之都会这样送上礼物。
几乎是看到这东西的同时,楚筝就能感觉到识海里的月魄兴奋似得在转圈。
她也认出来了,这是水晶石,精练月魄所需要的东西,前世也是陆云之为自己找来的。
所以沉默片刻后,楚筝还是接了。
没必要跟东西过不去,更何况是自己需要的。
“我修炼了多久?”
“半个月。”
楚筝一惊,半个月对于他们修炼的人来说倒是也不长,但她这突破来得突然,更别说现在还有其他要紧的事情。
“那……”
她的担忧还没说出口,陆云之就已经把话接了过去。
“宗主、还有你朋友那边,我都已经通知过了,他们不会担心。东魔那边我也联系上了旧部,让他们注意判官的动向了。”
正说着,男人神色倏忽一变,刚刚的柔和褪去了不少。
“判官有动作了。”
***
衡门。
这是一个不大的门派,但在当地,也不算小。
更别说最近宗门里还发生了一件大事,他们居然跟玄天宗搭上了同盟的关系。
玄天宗那是谁啊,修仙界当之无愧的宗门之首。想跟它同盟的小宗门不知道排多长的队,居然被他们捡到了。
而且玄天宗的名声也十分好,哪怕是像他们这样不入流的小门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