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多做好事吧,”筝儿手心有细密的汗渗出,她确定自己是瞒不过陆云之的,就只能求他,用这个来得正是时候的孩子得寸进尺,“就当是祈福,为了我,也为了孩子。”
她盯着默不作声的陆云之,鼓足了勇气:“好不好?”
陆云之沉默了好一会儿。
妻子确实很了解他,其实他所做的跟筝儿想的也差不多,哪怕是筝儿把东西都给出去了,白家那姐弟俩也逃不过去的。
可是……
如果自己的结局无从避免的话,他的妻子、他的孩子,未来又该如何呢?
陆云之第一次发现,自己有一天,竟会变得这么优柔寡断。
最终,他还是应下了:“好。”
就当是祈福吧。
***
白家姐弟最终逃出去了,一路向西,与那边的驻军会和。那是白雨燕母亲的本家,陆云之放了水,追杀的追兵最终也没能拦到人。
西部起兵造反,混乱的局势,愈发水深火热起来。
但这些事情,陆云之已经不让人跟筝儿提了,也不许她出去,偶尔出个门,也是一群人陪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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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只让她安心养胎。
陆云之很忙,但他会尽可能地抽出时间来陪筝儿,只要在府上,每晚都是抱着筝儿入眠。
男人重欲,这一点,筝儿以前就知道了。以往他在家几乎很少有禁玉的时候,哪怕是筝儿不方便的时候,也总要用其他办法解决。
如今筝儿有了身孕,男人的手也不怎么老实。常常从抚墨着她的肚子,没一会儿手就向上到了胸口。
可能是因为动作得小心了,男人的话变得比以前多了。
“怎么这么软,”他在筝儿耳边问,“像是在捏棉花。”
筝儿涨红了脸不吭声,她也不敢反抗,就由着陆云之的手为所欲为。没过多久,男人的呼吸就变得粗重起来,温热的气息打在筝儿的皮肤上,时不时还要在她肩上咬上一口。
但大多数情况,也就仅此为止了,他不会再做得更过火。
筝儿只觉得自己每天都被一个大火炉包裹着,以往陆云之总是一副怎么做都做不够的模样让她头疼,可如今每次都这样,反而让筝儿有一种升起的火得不到熄灭的感觉。
燥热得很。
陆云之也察觉到了。
他笑,月份再大些,他也更大胆了,只是不比以往的不知疲倦和狠劲,他每次都这样小心得很,浅尝辄止,等筝儿舒爽过了,替她擦干净,再在她面前解决自己的欲望。
每每这个时候,陆云之不让她转头,也不许闭眼,就让她看着,看男人那双手是怎么动,看他欲望是怎么得到疏解。
而陆云之也是,一瞬不瞬地盯着筝儿那张脸看,直到眼中有轻微的失神。
他低头,亲吻过来。
***
孩子的月份一天天大起来,因为大夫也建议她可以多走动走动,筝儿难得出门,没去别的地方,只去了银楼,给要出生的孩子挑选东西。
她挑的是一个平安锁。
摸着那金锁,筝儿神情复杂。她以往从未想过自己会生下与陆云之的孩子,可这孩子自己来了,陆云之因为孩子放过了白家姐弟,她也只能安心养胎了。
可是这孩子真的……能平安生下来,再平安长大吗?
不等她再深思下去,旁边蓦然多了一道声音。
“掌柜的,这个金锁,多少银子?”
筝儿一回头,就看到了纪珩那张熟悉的脸。这两年,两人依旧是没什么交集的,只是偶尔因为纪菱芷在府中相遇了,互相招呼一声的关系,自从筝儿有了身孕,就未曾见过了。
筝儿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
等她反应过来时,男人已经把金锁需要的银子递过去了。
“纪世子!”她赶紧阻止,“不必了,我也……”
“陆夫人不必客气,”男子的声音依旧清冷好听,视线在筝儿已经显怀的肚子上停留了片刻,“是买给孩子的吧?就当是我的一番心意。”
他看起来,没有因为陆云之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