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小人得志的猥锁。
他看向了柳一白,恶意丝毫不隐藏:“真是没想到,居然还让你们跑出来了,听说杜南那个废物从古冢得了奇遇,怎么你还是这么个废物?”
不过他又一笑:“那也不重要了,也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你俩居然还是相识。正好,今日,就都死在这里!”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目光转向阵法中的女人,脸上更是已经被浓浓的恨意所替代。
今日没有那个男人在。
这个该死的女人!上次害自己丢了那么大的面子,玄天宗的人,居然就把他压在城门口,这么足足跪了两个时辰。
说是给其他人做个典范。
他作为掌门之子,宗门万众敬仰的大弟子,什么时候受过这屈辱?
这个仇,他没法去找玄天宗来报,自然就全部记在了楚筝身上。
没想到她跟这个废物小子还相识。哼,今日,就让他们一起死在这里!
正想着,一道灵力猛得刺向了自己,他一皱眉头,伸手接住。看到的却是满眼愤怒的柳一白:“若是师尊有什么闪失,我就算是死,也绝不会放过你的!”
某一瞬间,曹峰从他的眼里,看出一股令人胆寒的气势来,那股冰冷的感觉,仿佛是还有另一双眼睛在看向自己。
他的心口莫名颤了颤。
但很快,他就觉得这股胆寒来得莫名其妙,只是一个废物罢了。他有什么好怕的?
随即冷冷一笑,手中灵力爆发,一把就将柳一白振飞了出去。
他就说吧?只是错觉而已。废物果然还是废物。
“怎么不放过我?”他讥诮地笑,“就这样?”
他身后的人都笑了出来,无论是真的嘲笑还是巴结曹峰给他捧场,你一言我一语地羞辱起地上的柳一白。
只有宁梦神情并不太好,她其实也没想到自己只是说出了破关的关键,师兄就出手了。
还有这个男人,好不容易上次已经逃了,没想到又落回师兄手里。
也只能怪他们倒霉了。
柳一白没有把那些羞辱放在心上,只是再次看向了阵法里的楚筝,她看起来好像很吃力,都怪自己,若是能及早察觉,也不至于让师尊受了暗算。
他身影一闪,还想再次冲进去,可无论怎么样,都无法进入。显然,阵法唯一能接受阵法外灵力的干扰时机,就是下一个机关启动前。
“别白费力气了。”嘲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过你放心,你对你师尊这么忠心耿耿,我肯定会送你们……”
话音还没落下,下一刻,他整个人突然被撞着飞向了洞府里的墙壁,曹峰整个人都反应不过来,他根本没有感受到任何灵力的靠近,更别说做出什么防御术法了,要不是修士身体炼化的本身强度,这一下,已经足够要了他的命。
就算是这样,曹峰的五脏六腑,似乎都破碎了一般,疼痛难忍。
“师兄!”众人惊呼出声,立刻往曹峰的方向去了。
只有宁梦,默默地后退了两步。
她已经看到来人了。
一身黑衣,满身血惺的男人,整个人都透露一股死亡的味道。明明是好看的脸,可没人有心思去欣赏那份美貌,那结了一层冰的眉眼里让人更多的升起的是恐惧,还有实力压制带来的威压。
死定了!她心里划过了这样的想法。
这样的实力,这样的怒意,曹峰死定了!
偏偏她那些同门好像瞎了似的,还在出口指责:“你是什么人!”
“怎么能出手伤人!”
“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诸如此类的。
宁梦小心翼翼地又往洞口移了两步,找死可不能带上她。
***
陆云之在柳一白身上,早就留了可以追踪之物。
要靠追踪柳一白来知道楚筝在哪,这无疑是在把他的自尊扔在脚底来踩。
但……但那也好过得不到她的消息。
这些时日对于陆云之来说,就好像又回到了守着她尸梯的时候,得不到她的一丝一毫气息,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