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个大殿肆意而疯狂地蔓延时,这才惊觉没了楚筝,根本没人能阻挡得了这个男人。
陆云之声音里一览无余:“你既然要弄,就应该直接把他弄死。你现在是在做什么?撮合他们?”
寒意在最后这句时已是到达顶峰,掐沐浅浅的力道更是用力了几分。
楚筝明明在动摇的。
从她帮着柳一白进宗门开始,就一直在瞒着自己的,她原本并没有打算戳穿到自己面前来。陆云之木然地想到,这个念头居然诡异地让他获得了一丝安慰。
是的,从一开始,楚筝就没打算把柳一白暴露出来。
说到底,那个男人就是个见不得光、也上不得台面的存在,她到底是顾忌着、体谅着自己,并不想让柳一白出现在自己面前,不想让他越过自己,也不想让自己不高兴。
都怪沐浅浅!
都怪她!
非要把一切挑明,现在更是刺激得楚筝都要把那个贱男人收为弟子。是的,楚筝只是被刺激的,那个人善良又护短,不想让人受了委屈。
实际上,贱男人根本没那么重要。
一道攻击突然刺向了自己,是终于忍不住有所动作的钟贺。
陆云之原本不想理会的,可一同传来的,还有钟贺的声音:“云之,楚师妹那边还等着浅浅呢。”
楚筝两个字终于让陆云之理智恢复了一些。
他慢慢一松手,沐浅浅就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又重重砸在地上。
“英雄救美?”他吭哧一声,“就凭你?你觉得你能制造出这样的机会来?本尊当然不出手,因为阿筝会堂堂正正赢你。”
他手背在身后,一转身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沐浅浅好半天才终于缓了过来,从地上爬起来,满腔的愤怒。
“师兄!”她还想跟钟贺诉委屈。
可钟贺只是闭上了眼:“自己选择的路,所有的后果你自己承担。你既然不听我的,就不需要叫我这声师兄了。”
“生死擂台已开,你去吧。”
***
楚筝和沐浅浅打生死擂台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宗门。
“听说了是因为什么事吗?”
“不知道,好像还是上次的事。”
“柳一白那个?”
“天,这也太……”
“不是,那柳一白也太普通了吧?不是天赋最强的,也不是修为最高的,甚至也不是长得最好看的。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啊?”
“看着倒是挺老实的。”
“真老实,就不会明知道楚真君已经有道侣了还贴上去。”
弟子们一边窃窃私语一边往中央广场过去,他们隐约间也对先前的传闻信了七八分,但楚筝是宗内的长老,所以这事大家议论的中心都在柳一白上。
有不耻的,有羡慕的,还有对等着看魔尊大人怎么处置的幸灾乐祸。
但这会儿,看擂台赛才是最重要的。
***
雪来峰上,唐夕月是先得知消息的,师尊要跟别人打生死擂台?她下意识就想赶紧过去,但走了两步,猛然间想起了这事的罪魁祸首,又赶紧转头,风风火火地踹开柳一白的房门,拉住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人往广场赶去。
“唐师妹?”
“师什么妹?你记着了,我是师尊的第一个弟子,哪怕以后她收了你,我也是你师姐,你可得早点改口!”
柳一白被她极快的语速一呛,一直到了广场,在看到擂台上的两个身影时,才终于明白了怎么回事。
生死擂台?楚真君是为了自己吗?他的一颗心马上提了起来,不自觉上前两步,不行,不能让楚真君为了自己冒险。
可那边的擂台赛已经开始了。
沐浅浅这会儿正满腔的怨恨,呵,生死擂台是吗?楚筝她凭着陆云之占了一个长老的位置,就真的以为自己有多厉害了吗?
她一定要让楚筝后悔上这个擂台。
她这边狠话都不知道想了多少了,那边的楚筝只有冷静和不耐:“可以开始了吗?”
沐浅浅要被那副胸有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