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们还以为不会了呢,楚真君您就来了。”
有年龄小的,在微微哽咽。
楚筝是直到现在才有心神注意到那扳指的,显然,柳一白是把它作为信念在危险时候拿出来戴着的。几乎是第一时间,楚筝立马伸手遮拦住了。
果然下一刻,陆云之就出现在了身边。
大家这才看到他,纷纷招呼了一声陆师叔。
陆云之也没理,就死死盯着被楚筝捂住的手。曾经被自己日日戴在手上,被自己摸过千遍万遍的扳指,此刻就在另一个男人手里。
他怎么配?他也配?
那明明是自己的东西!是他的!都是他的。
陆云之的手都已经伸出来了,却突然被抬起眼的楚筝看了一眼。
是带着警告的一眼。
男人的手停在了原处,没有撤回去,却又说不出一句话来。他该说什么呢?说那是他的,扳指是他的,楚筝是他的!
然而所有这些话他只能对失去记忆的楚筝说,对那个还爱着他的楚筝说。
只有那个时候的楚筝会愧疚,会在意。但她说过的,说过了会原谅自己的,她明明这样说过了……
陆云之的手伸向了柳一白,还没靠近,就被楚筝一把伸手拦住。
扳指,楚筝早就收回了自己的储物戒,无论如何她至少不能让陆云之拿去了。
“我只是想帮忙看看。”她听到陆云之这样说。
楚筝怎么会信?都怪那个幻境让自己失忆了,如今连扳指的事情陆云之都知道了,依着这个男人睚眦必报的小气性格,还有在幻境里失空的表现,楚筝哪里会相信他的好心。
“不用了,他已经没有大碍了。”
她尽量让自己声音听上去没那么冷硬。
可陆云之还是神情一僵,他明显察觉到了变化,如果说以前的楚筝,又怂又心死如灰,大约只想着快点解除情蛊,离自己远远的。
现在的她,则是有了棱角。
为了保护别人而生出的棱角。
陆云之慢慢收回了手,捏成拳的手藏在了宽大的衣袖里,再没有说出话来。
柳一白伤得挺重,楚筝的一番救治后,只是让他暂时没了危险,要彻底根除寒毒,日后还有得调理。
她又把自己身上的大氅又脱下来给柳一白披上了。
“柳一白危难时刻救助同门,”大氅是陆云之的,她还是看了眼男人的神色后,开口解释了一句,“我理应多照顾一些的。”
其他人都没意见,陆云之也不言语。
就算他知道那只是楚筝的借口又怎么样呢?女人的偏心已经是明目张胆,他至少现在,只能装作大度。
楚筝姑且暂时放了心,将目光放在一边一直没有言语的纪珩身上。
在这里遇到他,属实是有些意外。玄雪窟道路繁多,想来他是从另外的路进来,两人才没有碰上的。
“纪公子,你怎么在这里。”
这是她第二次问了,这次,总算是真心想知道了。
“听说玄雪窟异变,我来看看。”纪珩回答,平静的没有起伏的声线里也听不出什么情绪来,说完,人已经走了过来,“我通些医道,让我来看看。”
他是六宗之首最被看重的弟子,又是时楹的朋友,楚筝自然是信得过的,没有纠结立刻就让了位置。
“那就麻烦纪公子了。”
纪珩接过了楚筝方才的位置。
他的视线在楚筝为柳一白披上的大氅处停留了一会儿,手拂过时,好像还能感觉到残留的上个主人的温度。
下一刻,他便凝神检查起来。
淡蓝色的光芒浮现,楚筝站在一边,都能感受到纪珩灵力的气息,与他清冷的气质不同,是让人很舒服的感觉。
柳一白的气色也明显比刚刚好了许多。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慢慢收回手,又取出两颗丹药来给柳一白服下。并不单纯是方才的御寒丹,楚筝没立刻认出来是什么,但也感受到了极品丹药才能有的气息。
“纪公子。”让人家破费了,她有些不好意思。
纪珩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