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借着这个由头,挑拨这两人的关系、惹陆云之不快,对他们能有什么好处?
偏偏沐浅浅好像一点也不懂他的心思,准确来说,她是根本不想放过这个机会,所以没有一点让步:“我说的本来就是真的,楚师妹,你敢否认吗?”
连不远处的杜清越都皱着眉,没想到沐师叔会在这个时候刁难。若说以往她对楚师叔只是隐隐的不满,如今这些针对,就太明显不过了。
他又想起了凌华秘境那次,心底的猜测,怎么也压不下去。
而且依着陆云之的性子,把柳一白暴露了出去,只怕会给柳一白召来祸端。到时候……费心的还是楚师叔。
唐夕月则是不明所以,柳一白?
她有些印象,资质平平,但他是最勤奋刻苦的,也是个喜欢帮助别人的老好人。
师尊看上他了?
这样的念头暂时先放去一边,唐夕月又看沐浅浅,这个女人又是怎么回事?是在针对师尊?看着就面色不善。
她皱了皱眉。
真讨厌!
一直沉默着的楚筝挣脱陆云之的手,往前两步,直视着沐浅浅的眼睛。
“六师姐既然有疑问,我自然是要解答清楚的。”不解释清楚,不仅是她自己麻烦,也会给柳一白带来麻烦。
“两月前,我过朔阳,遇七阶妖兽,我当时带着幼童不能敌,而柳一白未入仙门,便敢前来相救,因为他带走了孩子,才让我能抽身专心对付蟒妖。他本就在过审的名册之中,我念他心性异于常人,托管事照顾一二,有何不合情理之处?”
很快,下边就有同从朔阳来的弟子证明:“一路上也没人照顾他,都是白大哥照顾我们的。”
他们这会儿还没有察言观色是不是说话时机的心智,只是这段时间受了柳一白的照顾,如今下意识就想替他说话。
接连几个人出声,沐浅浅也不急,而是又问:“那玉如意……”
这次杜清越想要开口,还未动唇,远山却比他更先出来。
“沐真君,叩天门的玉如意,是我掌管。您如果有疑问,我可以代为解答。”
他当然要开口,他不出声,倒成了他也有过错了:“叩天门所耗的灵气大,是以很少有人单独去用。但宗规从未禁止过玉如意的外借,我将玉如意借给楚师叔,合情合理。沐师叔若是想为哪位弟子单独重新叩天门,弟子也可借与您。”
天梯能登多少层,是天赋和意志决定的,无论哪一个,对修仙之人都格外重要。无论哪一个,都不是一天两天便能改变的。
他心里有些怒火,原本宗门弟子对沐真君的印象都是不错的,她热心、随和,可现在,却带着莫名的刻薄。
沐浅浅好像根本不在意他说了什么,只抓住了唯一的重点:“叩天门需要耗费这么大的灵力,楚师妹为了这么一个人可真是煞费苦心。”
“够了!”钟贺厉声制止,他挂着怒意的脸上显得阴沉得紧,“这么多人都已经跟你解释清楚了,楚师妹的一切行为都是合乎宗门规定的。你还要纠缠不休到什么时候?”
沐浅浅平静的面上有片刻波澜,她是老宗主的小女儿,从她记事开始,都是受这些师兄师姐的宠爱的,谁曾为了一个楚筝这么下她的面子?
但很快,她又轻笑了一声:“看来确实是我误解了,不过楚师妹,这也实在是怪不得我。”她眼中闪过一丝恶意,“我见你这一个月,处处给柳一白优待,私下里为他授课、赠物也就罢了,前些日子去寒月城,不是也跟他一起去的吗?”
楚筝有片刻的怔愣,甚至有一瞬间,她下意识看向了杜清越,直到她看到杜清越的脸上也写满了错愕,甚至看向自己的目光里是想要辩解的急切,才反应过来应该不会是他说的。
就算这两人的关系一向好,杜清越也不至于分不清能说与不能说的事情。
捏着自己的手在不断收紧,楚筝感觉到了来自身边人那源源不断上涨的怒气。
“而且,还让萧师姐把他要了过去,我都以为你是要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