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坚持,“你要是不喜欢,我不在你面前戴。”他藏起来就是了,藏起来也行。
楚筝沉默了一会儿后,突然挣扎着起了身,她的态度太坚决,怕弄疼了她的陆云之不得不松了手。
而后,就见她动了动手指,方才被她收进了储物戒的那一堆堆东西,就这么又重新放了出来。
她顶着陆云之黑得如墨的脸色开口:“对不起,那东西我已经扔了,你的东西,你也收回去吧。”
转身的那一刻,手被陆云之捉住了。
“几日不见,脾气倒是见长了。”陆云之的声音里透着妥协,“我不要了,你都收回去。”
楚筝松了口气,她没有回头,只是在心里思考着,自己是应该直接收回来,还是再做做样子比较好?
还是陆云之的声音先传过来:“求你,收着。”
听到这声的时候,楚筝有片刻的晃神。
她回过头,男人还坐在那里,拉着自己的手,高度的错位和他低垂的眉眼,让楚筝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察觉到对方的身上透着无害又祈求的气息。
就像从前那样。
自己每每生气,陆云之拿礼物来哄自己开心,也是这状若卑微的模样:“是我求你,我求你收下。”
只不过那时候的他,无论说着多卑微的话,都是从容的,是坦然的。不是甘拜下风,是潜意识里并没有把自己放在低位。
他知道他占着主导的地位,知道自己不会真的生气。
知道自己……爱他。
而现在,她从那声“求你”中,真正听出了“求”。
楚筝还是把东西收起来了。
陆云之也把话题往回退了几步:“说好了要送我其他的,你别忘了。”
“好。”这次,楚筝应下了。
陆云之听着她答应下来的声音,拂去了心里莫名的不安。
罢了,也是一样的,只要是她送的,都一样。
***
楚筝回玉清宗的时候,唐夕月也回来了。
是被陆云之的人带回来的。
众人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毕竟她是楚筝的徒弟,陆云之又是楚筝的未婚妻。
自从知道了这个一体双魂,唐夕月就处在惶恐不安里了。这种感觉很可怕,自己的身体,但随时都有可能不受自己的控制。
一旦被人发现,肯定会为世人不容。
她唯一能信任的人,只有楚筝。
所以看到楚筝的那一刻,她无法形容那种破壳的雏鸟看到母亲时的那种心情,甚至还是往那边走到一半,才注意到旁边的陆云之。
蓦然得,恍如隔世。
明明前不久,她还那么地不甘心,可这会儿,就像是突然不认识他了一般。
或许是因为自己遭遇了这样的事情,亦或是男人的气息,与她记忆中相比,太过陌生了。
仿佛是换了一个人。
楚筝倒是立刻离开陆云之往唐夕月走过去,手一把拉住了她,灵力在她体内探查了一番,阴魂如今又重新被镇得死死的,倒是看不出来什么。
她放了心却也没忘记另一茬:“你这次无故外出,现在得先跟我去戒律堂,有什么惩罚,你就受着。”
唐夕月咬唇,默默点了点头。
“你不会到时候又想跑吧?”楚筝还是不放心。
唐夕月脸上终于有了不高兴:“你别这么看不起我好吧?”
隐约带上了之前的娇蛮模样,楚筝这才觉着放了心。
***
两人刚到戒律堂,就撞上了听到消息后赶来的钟贺与杜清越。
这俩人来并不稀奇,让楚筝意外的是,四师姐居然也来了。
只是现在也不是叙旧的时候,她先看向了钟贺:“宗主。”
钟贺点了点头,目光却越过她,看了眼后边的唐夕月,颇有些怒其不争,袖一甩,先进去了。
杜清越则是说了句:“楚师叔辛苦了。”
楚筝点点头,也跟着进去了。
***
唐夕月立在下方被问话,这是她第一次有了紧张和心虚感。
当被问及为什么无故离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