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个为中心,四周布置着各式精美的桌椅、柜子、装饰品,看着琳琅满目,却又并不杂乱,让人很舒适。
萧凌萱这会儿就坐在软榻上,她身子向来不好,脸上带着病色的苍白,却坐得板正,淡淡的神色里倒是有了一丝光彩:“小师妹来了?坐吧。”
楚筝确实排行老幺,是他们这一轮里的小师妹不错了。但在她之前,小师妹是沐浅浅的专属,楚筝来了后,大家默契地都把这个称呼给隐身了。
也只有萧凌萱,会这么一口一个小师妹地叫。
楚筝看着面前女子,哪怕是是坐在这全部由钱财堆砌的窝里,她看上去也没沾上一丝俗气,反而依旧是一身不十人间烟火的气质,除了右侧的发丝有些许飘乱,楚筝怀疑她是刚侧躺着的。
楚筝叫了一声师姐,才依言坐下,嘶……这椅子,真舒服。软绵绵的,还正贴着腰身,比她宫殿里的四四方方的木椅舒服多了。
“今儿怎么想起登门拜访了?”萧凌萱一边问,一边端起一边的杯盏,打开杯盖,像模像样地拂一拂,模样正经得很,像是品茶似的。
如果不是楚筝知道,那里面是酒。
她好笑:“这不是来给四师姐送酒来了。”
再次看到师姐这样的动作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怀念。
她还记得自己问过四师姐,哪有人这么喝酒的?四师姐回答:“大家都这样装,我不装不合群。”
师姐总喜欢用一本正经的模样说不正经的话。
还以为……再也看不到了。
“是要我帮忙吧?”萧凌萱这么问,手却已经把酒接过去了,很明显,是不管什么忙她都要答应的意思。
楚筝的心里,划过了一抹暖意。
前世,她被陆云之废去修为时,萧凌萱是会不管不顾,要替她出头的人。
是楚筝执意拦住了她。
“陆云之现在针对的只有我一个人,因为仙门都在我的对面。如果跟我站在一起,他一个也不会放过的。”
“师姐,没有必要。”楚筝是真的这样觉得的,“别跟他对着来,至少现在还不能。”
楚筝其实自认为不是圣人,她也怨恨、也恐惧,也会在连剑都召唤不出来的时候,绝望到想死,更会……希望有那么一个人,救救自己。
但她不能让师姐这样没有意义地牺牲,不能背负这么重的债。
“师姐,你看我如今都已经没了修为,如果你再有什么事,还有谁能护我?”
楚筝已经忘了自己当时有没有哭,只是因为着急说到语无伦次,以后是师姐流着泪把她抱进怀里:“好了好了,我不去了我不去了。对不起,小师妹,是师姐没用。是师姐护不住你。”
师姐已经做了她能做的所有了。
“欸?发什么呆呢?”
萧凌萱的声音把楚筝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她笑了笑:“师姐真是慧眼如炬,我是有点事要请您帮忙。我有个……”介绍柳一白的时候,楚筝还卡顿了片刻,“一个相熟的人。”
“嗯?”刚刚又抿了一口酒的人,向楚筝看了过来,眉微微上挑。
“在这批新进的弟子里,他资质不行,被分为杂役弟子。但我觉得他心性很适合修炼,你能不能去说一声,把他要到青云峰来,我也方便教导他修炼了。”
萧凌萱又疑问地嗯了一声,随口就问:“叫什么?”
“柳一白?”
“多大?”
是在考虑适不适合吗?楚筝不做多想就回答:“十九岁吧?”
“长得好看吗?”
“啊?”师姐对这个也有要求?“还……还行吧。”
“相熟之人?”这句话,再不是疑问句了,更像是萧凌萱在慢慢回味,而后终于明白过来了一般,“你是因为他,取消与陆云之的结契大典吗?”
楚筝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啊?”
从何说起?
“你什么时候认识的?陆云之还没死呢,你都敢带回来,着实是胆大了些。”
眼看着师姐又要用那一本正经的语气说不正经的话,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