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1 / 1)

速。

很快,车停下来,没有颠簸。秦云般撑起身体想要下车,手摸上门把手,手指还没扣住,车门就从外面开了。

阿尔维德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把车门开大了一点。

他膝盖先弯,整个人蹲下来。

她感觉自己的脚被人握住了。

阿尔维德在半开的车门前半蹲下,那只手是干燥的,指腹有薄茧,握着她左脚脚踝往下的地方,拇指按在她后脚跟的伤口边缘,轻轻地磨了一下。

隐痛让她轻吸一口气。

阿尔维德像是预判到了她的动作,手指虚虚拢着她脚踝,不让她抽回去。

“你干什么。”秦云般皱眉。

她真是还尚存几分教养,才没有趁机踹他几下。

“你回去会放着不管。”

这时候,她才看到阿尔维德手边的医疗箱:“处理完再回去。”

他说:“很快。”

阿尔维德手指修长,碰到她的时候,那种干燥粗糙触感让她整个人都僵了一瞬。

她第一眼总是注意到他的手。

他手指颀长,带着骨感的青白,附着薄茧,显得干练,他和施慈安的手也有细微的区别,施慈安的手保养得更精心,手指都带着馨香。

她又无法控制地想到施慈安。

意识到这一点,她身体有些僵硬。

秦云般后背离开了椅背,两只手抓住座椅的边缘,低头看着他。

阿尔维德蹲在车门外面,晨光把他的脸藏在阴影里。

他迁就着她的高度,保持着微微前倾的姿势,用浸诗了的纱布擦过边缘的皮肤,把蹭上去的血和灰尘擦掉。

空气里有股酒精的凉意,她鼻尖嗅嗅,打了个喷嚏。

男人手指碰到她伤口,将白色的膏体揉开,她疼得脚背下意识弓起来。

阿尔维德手指停住了,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他托着她的小腿,能清楚地看见那连日光都难照到的小腿内侧,淡白的皮肤上留着快要散去的红痕,啮印随着自然的淡化,在皮肤周围晕开小片粉红。

那是施慈安无声留下的,耀武扬威的痕迹。

他没有在那咬痕上停留片刻,把她腿轻轻放下来,托着脚跟放回毛绒拖鞋里。

阿尔维德松手的那一秒,她瞬间从座椅上弹起来,整个人往车外一钻,头也不回,就步子一瘸一拐地跑了。

冲回金凤饭店,刘姨正板着脸坐在前台,手捏着笔和菜单本子,看她脸颊绯红,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显出几分诧异,但还没来得及出声,她就已经蹬蹬两步跑上了楼,楼板咚咚咚响得像擂鼓。

老太太站起来。

秦云般是脸上藏不住事的孩子。

刘姨更是看着她长大的,那表情瞒不过她。

秦云般回到自己的房间,背靠门板,力气瞬间松懈下来。

打开手机,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未接消息,她松了口气。

还好她有先见之明,走之前特地拉黑了施慈安的所有联系方式,不然这个时候手机估计都死机了。

施慈安大概也死心了,没有再换号码给她发消息,秦云般回了几条朋友的消息,就把手机扔到枕头另一边。

她窝进被子里,蜷成一只虾米,睡到自然醒才起来下楼。

刘姨还坐在老地方,问她去干什么。

她说换锁。

从口袋里掏初钥匙,在手里掂了一下,钥匙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堂里很脆,叮叮当当的。

现在想起来,施慈安那晚出现在她床边也不是什么巧合,她每天晚上都锁得好好的,怎么正好他来的时候就没关门呢。

换了门锁,她又把全部门窗都检查了一遍,连天花板都没放过。

接下来几天,她窝在家里,整个人都是恹恹不乐的,像一株忘了浇水的植物,叶子耷拉着没什么精神。

缪丽尔终于忙完了工作,打来问候视频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她这副蔫巴巴的模样。

她吓了一跳,凑近镜头:“你前几天不是还说要带我们和你男朋友吃个饭吗?我刚空下来。”

秦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