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透视(1 / 1)

叶深正好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再加上这屋里燥热,恐怕也没办法静下心来修炼。

这么想来,确实有些无聊。

倒不如跟他们一起玩一会。

叶深答应了林治远的邀请。

跟着林治远来到院内,王媛媛已经坐在那里等着了,看着两人过来,抱怨道。

“这沙漠的天气太热了,再加上屋子里没有窗子,闷的人都要熟了。”

说完,看向叶深。

“叶深,你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肯定不习惯吧?”

叶深笑了笑。

“还行,除了有点水土不服之外都挺习惯的。”

“我听说秦老说叶深不光年轻有为家境还不错呢,跟那些纨绔子弟真是一点都不一样,谦逊有礼,还不娇气。”

林治远夸奖道。

叶深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没有那么夸张,就是普通家庭而已。”

“好了,你再说下去人叶深都要不好意思了,快来打牌吧。”

王媛媛出来打圆场说道。

三人开始打牌,打的是最普通的斗地主,叶深并不是很会打,好在林治远和王媛媛的技术也一般。

三人只是娱乐,有一张没一张的出着,周围还有其他睡不着的人在旁边唠嗑。

轮到叶深出牌,叶深抬头,叶深看了看手中的牌,预计着要怎么打。

抬头,忽然发现王媛媛手中的牌变的有些透明!

并且,隐隐约约的似乎能够看到她手中的牌。

这,是怎么回事?

叶深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可是再睁开时,她手中的牌依然可以看到。

王媛媛坐在叶深的对面,她拿牌的手是背对着叶深的,叶深只能看到牌的背面,并不能看到上面的数字。

可是现在,叶深却透过背面,直接看见了王媛媛手中剩下的两张牌,是一对二。

这,是自己眼花了吗?

叶深有些愣神。

林治远见叶深半天没有出牌,并且盯着一个地方发呆,用手碰了碰他提醒道。

“叶深,该你出牌了。”

叶深这才回过神,看着王媛媛手中的一对二,故意打出一个比她小的对子。

他想要验证一下自己看到的是不是真的。

“对八。”

叶深将手中的牌放下,刚一放下,王媛媛惊喜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一对二!耶,我赢了!”

王媛媛将手中的牌放下,果然跟叶深看到的一模一样,连花色都是一样!

难道,自己拥有透视的技能了?

叶深惊喜的想着。

“叶深,你这牌技还有待长进啊。”

林治远一边洗着牌,一边调侃叶深。

叶深笑了笑。

“是啊,好久没玩了,你们别见怪。”

“哎,没事没事,娱乐嘛,开心最重要,来,再来一把。”

王媛媛磨拳擦脚的吆喝道。

这一把开始,叶深认真的看着两人手上的牌。

不知是因为两人手上牌比较多,还是别的关系,叶深看两人手上牌只觉得十分模糊不清,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几张。

叶深揉了揉眼睛,想要看的仔细一点,眼睛却传来了剧烈的疼痛感。

“叶深,怎么了,没事吧?”

林治远注意到叶深的不适,连忙放下手中的牌,关切的问道,王媛媛也投来了关心的目光。

“没事没事。”

疼痛感很快就过去了,叶深摆了摆手敷衍。

“刚刚有东西飞到眼睛里了,不碍事。”

两人这才放了心。

这一把牌叶深一直在测试他的透视技能,他发现,现在看东西只能看个模糊不清,偶尔才能看的比较清楚。

而且如果想要仔细看一个东西时,眼睛就会传来疼痛的感觉。

因为这个技能,叶深这一局牌打得心不在焉,林治远看在眼里,牌局结束提议道。

“不如今天就到这里吧,我看叶深也累了,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进沙漠呢。”

王媛媛同意,叶深也点头答应。

三人互道晚安之后就回了各自的房间,叶深回到房间,关上门,他还是想要再测试一下透视技能。

叶深找来一张纸,又找了一个东西放在下面,用纸张盖住,随后站在前面,尝试性的去看。

他发现,虽然有些模糊不清,但是叶深可以透过那纸张,看到纸张下面盖住的东西!

这,难道自己真的拥有透视了?

叶深十分惊喜,看着一旁自己的行李箱,定了定神,准备去看行李箱里面的东西,却什么都没有看见。

叶深又找来一个木箱,尝试性的看了看里面的东西,发现视线十分模糊,看的并不清楚。

再转头看那纸张时,纸张明显比木箱和行李箱看的清楚多了。

难道是因为这木箱和行李箱太厚的关系?

叶深又转头,看了看墙壁,想要尝试性的透过墙壁看看外面。

却看到黄土堆着的墙壁在自己的眼中依然是墙壁,什么都看不见。

难道自己是自己的透视技能还不够厉害?

叶深一时找不到答案。

不过,他已经确定,他能够透过一些薄的东西,看到里面的东西,这件事情已经足够让他十分高兴了。

难怪昨天一直觉得眼睛发热,看来跟这个透视是有关系的。

他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透视技能一定能够看到更多的东西,就像这个鉴宝功能一样。

想到这里,叶深便心满意足的睡下了。

次日一早,林治远就被李建国叫起来,去那位老先生的家门口等着。

李建国为这次的西北古墓做了十分充足的准备,并且,对于这个古墓,他也是盼望良久的。

现在古墓已经不远,梦想近在咫尺,李建国心急如焚。

邻居说了老先生今天回来,李建国和林治远一直等啊等,等到中午的时候,老先生才赶着骆驼回来。

那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子,身材矮小精瘦,坐在高高的驼峰上面,穿着当地人的衣服,一张晒的黝黑的脸上布满了沧桑和风霜。

他坐在最前面的骆驼上,后面还跟着一群骆驼,但是,只有他一个人,邻居所说的那群旅游者却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