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为你而来(1 / 1)

娇美夫郎 海霸天 6823 字 11天前

全身心得到满足的蒋一顶着日头回家,怕明兮一个人不好好吃饭,只能抱歉地告诉青烟不能陪他吃午饭,青烟对此也没什么表示,只说应该的,就放蒋一离开。

刚迈进门,蒋一就嗅到了一丝中药味,蒋一只是个看病的郎中,不卖药材,但中药味又浓又特别,她还是一下子就闻到了。

连忙走进门,一大早出门去看青烟,怎么一个上午家里会有中药味,莫非是明兮身子不舒服。

“兮儿,兮儿,家里怎么会有一股子药味。”

坐在椅子上发呆的明兮抬头看向着急朝自己走过来的蒋一,“回来了。”

有气无力的声音配上惨白的脸色,蒋一眼皮一跳,心里直打鼓,“兮儿,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吗,脸色这么白。”

明兮垂眸看着蒋一抚摸自己的手,望进她急切又心疼的目光里,这样充满爱意和关切的目光,再也不会属于自己了。

“蒋一,你知道我是谁吗?”并没有回答蒋一的问题,而是没由头的反问蒋一。

“你是明兮啊,我的夫君,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兮儿你身体怎么了。”视线落在桌上的碗,药汁残留证明明兮已经喝过药了,“兮儿,喝的什么药,身体不舒服怎么不告诉我,怪我,我不该出去的。”说着就要抓明兮的手腕诊脉。

轻轻挥手,躲开伸过来的手,蒋一不明所以地抬头看向明兮。

“蒋一,我不是明兮,不是你的夫君。”平淡无波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无法理解明兮的话,蒋一丝毫不能明白明兮的意思,是不是他觉得自己一早起来没陪着他,而是去清音阁找青烟生气了,是了,一定是这样,是自己有错,怎么能把明兮一个孕夫单独留在家里呢,真是不应该。

“兮儿,我不该一大早就留你一个人在家,我有错,你不要生气好不好,生气对身体不好,我道歉。”手抚上明兮的小腹,“对不起宝宝,是娘太粗心,把你和爹爹留在家里,娘有错,该打。”

听着蒋一还在反思自己,明兮痛苦地闭上眼睛,努力忍住将要落下的泪水。

“哪里还有宝宝,蒋一,没有孩子了。”

这话一出,蒋一猛然抬头,面露惊恐地看着明兮,又迅速看向桌子上的碗,“兮儿,可是孩子出了什么事。”老天爷,要真是自己不在家,害得孩子出了什么事,蒋一感觉她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蒋一,不是你的问题,不要自责。”不忍再看蒋一已经发白的脸,“蒋一,我来自海东,是海东女皇的长兄。”

视线飘向远处,仿佛在遥看远在天边的海东,“海东以盛产鲜花为名,海东的花不禁可以做观赏入药,还是海东的根基所在,有传言,海东花开一日,国强一天,花开不败,千秋万代。”提到自己的国家,明兮脸上浮现出骄傲的神情。

“可是去年春天,花种播种之后,很快出现难以消灭的软壳虫,让海东的花农叫苦连天,没等到开花,就全部被软壳虫伤了花根,只有海东皇宫里守住了最后一片属于海东安稳的象征。”骄傲的神情不复存在,而是陷入可怕的回忆中,那软壳虫太可怕了,所到之处片甲不留,没有一朵花能幸存,只有皇宫里保住了海东的根基,不至于民心大乱。

“正在女皇苦恼之际,海东来了个道士,说即将有人降世,能够拯救海东于水火之中,只是此人到底何时能来,还要看时机。”

蒋一突然明白了什么,猜到了能救海东于水火之中的人是谁,杀虫药明兮已经得到了,还有了配制的方子,想来今年还能赶上夏秋冬的花期,海东的万亩花田又能重新绽放了吧。

“道士说那人会以灵魂转世的方法降世,要我们等着一个小郎中的死讯,她日后不出三日,会有一个新的灵魂,以她的身份活着。那人便能救海东。”晦暗不明地看着蒋一,明兮想不明白,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离奇的事,一开始他也是不相信的,可派人过来守着这个不起眼的小郎中,发现她真的咽气的那一刻,心里都怀着期待。

结果,三日后真的如道士所说,已经死了的人活了过来,甚至性情大变,就连容貌身材也像换了个人似的。

道士的警言只有为数不多的人知道,为了不扰乱民心,海东女皇只找到了自己的长兄,也就是明兮,作为海东女皇唯一的亲人,明兮义不容辞地为妹妹守住江山,主动青樱亲自找上蒋一。

“兮儿,那现在有了杀虫药,想来你们海东很快就能好了,你也不用担心了,不用担心,我还会很多配置农药的方法,我都能给你,都给你。”接近祈求的语气,生怕明兮再说些别的,她真的怕自己承受不住。

“蒋一,现在的杀虫药已经足够了,前几日我配制的最后一份药已经快马加鞭送到了海东,试验成功,对了,还拿走了你的量杯,我太过愚笨,研究不明白怎么做,只能一块拿走了。”

蒋一扯出并不怎么好看的笑容,“拿走拿走,一个量杯而已,你要多少我都给你做。”

讨好的笑容并没有换来明兮的放过,诛心的话继续刺痛蒋一已经凌乱的心。

“蒋一,目的达成,我该回去了。”

破碎的目光瞬间聚焦,紧紧盯住不愿意直视自己的明兮,“回去?回哪儿去,回海东看看吗,是该回去的,你可是海东皇族,待在这儿也不太好,你是我的夫君,又怀着我们的孩子,我和你一块回去,什么时候回去,我准备准备。”

“蒋一,别傻了,你明白的,我不会带你一起,”目光看向桌上的空碗,“你知道那是什么吗?”不等蒋一作答,“落子汤,蒋一,孩子已经化作血水从我的身体里流走了,没有孩子了。我要回我的海东,作回海东的王爷,怎么可能留下这个意外。”

痛苦地神情占据蒋一的脸,“意外?你说我们的孩子是意外?”蒋一不知道自己怎么还有力气问出这句话,她感觉自己的心脏疼的喘不过气来,紧紧抓住胸前的衣襟,为那个还没来得及看一眼自己的孩子而悲痛欲绝。

“不是吗?我本想着委身与你就能让你帮海东渡过难关,可没想到会有了身孕,如今,我要走了,自然也就不能留下这个意外。”

缓缓起身,不理会垂头丧气处于崩溃边缘的蒋一,“蒋一,利用你,是我的错,现在,该结束这个错误了。”

衣角被蒋一死死抓住,“我本就是个无名小卒,何必用委身于我的方法曲线救国呢,直接把我抓去逼我交出方法不就行了,怎么还值得你一个王爷来亲自陪睡换取杀虫药呢。”

明兮沉默,蒋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所以,你是骗我的,对不对,你就是生气我今天去找青烟,我去只是告诉他你有了身孕,我想日后青烟也是要进门的,作为家人他应该知道咱们家的事,尤其是这样大的好事,我找不到别人分享,所以今天得空才会跑去和青烟分享的,你不要生气好不好,不要生气。”

一根一根的手指被掰开,直到再也抓不住,蒋一今天才突然发现明兮竟然力气这么大,“蒋一,我没骗你,我亲自上门,而不是直接派人来绑你过去,是因为那道士不止告诉了海东一国。道士是你们兴庆的,兴庆女皇最先得知这个消息,你们的女皇不希望海东灭国,对于她来说,如今兴庆独大,四国相持是最好的局面,她不希望这个局面被打破,所以才会让道士将这个消息传给海东。韩森,是你们兴庆的人,和我一样,带着目的前来。至于兴庆为什么也会选择同样的方式,我不清楚。”

脚步声越来越远,走到门口轻轻呢喃,最后一次的温柔落在蒋一耳边,“蒋一,我走了。”从头到尾没有一句抱歉,就是一万句抱歉也抵不过自己犯下的错,更何况,明兮不想和蒋一道歉。就让她恨着自己吧,总比忘了自己要强。

最初相遇是在冬日的街边,一个骨瘦如柴形容枯槁的男子,瘦削的脸上挂着惨兮兮的表情,卖身葬父。

最后分别,是丝毫不留念,将最残忍的事实摆在自己面前,甚至亲手打掉只有一个月大的孩子。

炎炎夏日,日头正高,蒋一却觉得浑身冰冷,如置身于冷窖。抱紧自己麻木的身体,环看四周,哪里都是明兮的影子,甚至还有韩森的影子叠加,痛苦地闭上双眼,想要将两人的身影赶出脑海。呼吸满是明兮身上好闻的味道和他本人一样温柔暖心的味道,每每闻着明兮的味道,蒋一都会觉得安心。可现在,她只觉得头疼欲裂,想要逃离这个地方,逃离满是明兮的地方。

紧紧拥抱缩在自己怀里的人,往常笑容满面春风得意的女子,此时像个缩在壳里的孩子,祈求庇护。

“蒋一,不怕,我在,我一直都在。”轻轻抚拍蒋一后背,像是哄孩子睡觉。

“我想回家,我想回家,什么都没了,没有家了,我想爸爸妈妈了。”人在最无助的时候总会想起家来,希望从家人身上汲取温暖。

“蒋一,我们会有新家的,不要再去想明兮了,好不好,蒋一,青烟永远陪着你。”听着蒋一无助的呢喃,青烟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人紧紧攥住,疼到无法呼吸。

原本就嫉妒明兮能有干净的身份做蒋一的夫君,又是第一个夫君,现在这个自己一直嫉妒的人竟然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让青烟更觉得生气。伤了蒋一的心,又残忍地打掉还未成型的孩子,实在可恶,种种行为,不寒而栗。

迷茫的眼睛无法聚焦,呆滞地看着青烟,“青烟,我只有你了,你不会骗我的的,对不对,青烟,我没办法再承受这样的事了。”语气无奈又悲痛,听不出希望来。

“蒋一,我问你,你说的灵魂转世,是什么意思?”刚才蒋一的描述中,青烟抓住了一个重点,他觉得这个将会是能够让他确定某事的关键。

“青烟,你别怕,我不是妖怪。”受伤的小鹿已经经不起任何伤害,蒋一害怕因为自己是个另一世界的灵魂寄居在原主身上而吓到青烟。

“蒋一,我不怕,你告诉我好不好,说清楚些,有件事,我想确认一下。”神情郑重,让蒋一暂时强迫自己抽离明兮是个骗子的痛苦之中,组织好语言告诉青烟自己的来历。有什么好隐瞒的呢,反正自己还没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人知道了,多讽刺,还以为是自己命不该绝,所以老天爷给了她一个新生的机会,哪里成想自己的新生成了她们上位者利用的棋子。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或者说你们的世界并非在我所学知识的范围内,按照我们的历史来说,你们这个世界并不是真是存在的。我虽然也叫蒋一,但我是个有父母疼爱的人,我去年刚刚上了大学,还在憧憬自己要么成为化学家,要么当一个米其林厨师,没想到见义勇为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了。”

青烟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蒋一继续自己的陈情。

“一醒来,我就成了现在的蒋一,不知道缘由,后来就是按照蒋一的身份活下去,再然后就遇见了……他们俩,还有你。”

细白的手指紧握住蒋一的手臂,急切地想知道一个答案,“蒋一,你的世界是不是女人生孩子?”

蒋一倏地瞪大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破地的话,嘴唇哆嗦,莫非青烟也是?“青烟,你也是二十一世纪的人?怎么会,怎么会,那,”

青烟轻轻摇头,打断激动的蒋一,“我不是,蒋一,我想给你看样东西。”

起身走到梳妆柜前,从匣子里拿出一个明黄色的东西,展现在蒋一面前,“蒋一,你,认不认识这个护身符?”一个字一个字的问道,可以看出青烟此时此刻的紧张。

蒋一惊讶到说不出话来,呆呆地看着青烟手里的护身符,脑袋乱成浆糊,这东西她再熟悉不过,因为这是她的护身符!

蒋一自小身体不好,总是生病,忙于工作的父母没有时间照顾她,又不放心让保姆来照顾,只能把小蒋一送到乡下奶奶家。老人家迷信,为了孙女的健康那是日日求神拜佛,什么旁门左道都给小蒋一试过,这个护身符就是其中之一。

要说这护身符的来历,蒋一依稀记得。在蒋一生活的地方没有什么拜神礼佛的地方,所以蒋一奶奶一旦碰到能够拜一拜满足自己祈祷的心的场所一定会进去添香火钱。

这个护身符就是在一个偶然间遇到的道观得来的,在二十一世纪道观并不常见,所以蒋一奶奶就把这个护身符当做天赐的庇佑,让蒋一贴身带着。

事情还正如奶奶所期待的一般,带上护身符之后的蒋一身体越来越好,不但不生病了,还更加健硕起来,比同龄的孩子看起来健康多了。但蒋一自己觉得这一切并不归功于这个护身符,那段时间正好小蒋一开始练跆拳道,人都说运动能强身健体,曾经的唯物主义者蒋一坚信是跆拳道的功劳,对护身符没有什么信任。不过架不住家里的长辈施加压力,这护身符一带就是十来年。

只不过后来这个护身符突然丢了,怎么找都找不到。彼时的蒋一已经回到城里上学,每天去的地方又多又杂,很不就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丢的,最后只能作罢。

可为什么自己在二十一世纪的护身符会出现在这儿,还是在青烟手里,太奇怪了,太不可思议了。护身符具体是哪年不见的来着,应该是十五岁,对,那年正上初二,因为身体原因,小蒋一上学晚,就是十五岁时丢的。

“青烟,这东西怎么会在你手里,这是我的护身符。”询问得看向青烟。

“如果这个护身符是你的,那么,它是你给我的,你亲手给我的,你说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保佑你平安的护身符会保佑我一辈子平安顺意。”

蒋一感觉头更疼了,什么叫自己亲手给他的,自己十五岁的时候根本就没见过青烟啊,不对,是根本就没见过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跟这个世界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看得出蒋一有好多疑问,青烟没有隐瞒,直接说出了自己隐藏的故事,“蒋一,我跟你说过我是清音阁的老板,父亲去世后接管的清音阁。二十岁那年,父亲突然病逝,一时间所有的压力都交给了我,我一直都在父亲的羽翼下长大,根本就不会逢场作戏,也不想用身体谋生,正在痛苦挣扎之际,我遇到了你,十五岁的你,是你告诉我不要害怕,是你交我躲在幕后,让鸨爹做明面上的老板,是你给我带来了快乐和希望,陪着我度过那段最难熬的日子。这个护身符,是我们的定情信物,你说过会一直陪着我的,可你却只陪了我三个月,后来我再怎么找也找不到你,我也根本不知道去哪里找你,你的到来很突然,莫名其妙地出现在我房里,说着我完全陌生的世界,但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相知相爱,可三个月后,你消失的无影无踪。”

哀怨的目光看向蒋一,“但我还是在等,我想只要我一直等,一定能等到你的。十年,整整十年,你不知道那日我在楼上看到你跟着黄老板走进来时有多惊讶,整个人呆在原地,完全不敢相信,我不敢叫你,害怕一切都是我的幻想。又因为你长大了,我怕是我认错了。”想到自己时隔十年重遇蒋一,不由得腼腆一笑。

“可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变成了郎中蒋一,你那时候告诉过我你所生活的世界,你的一切,跟现在的你不一样,而且,你今年是二十一岁,我的蒋一应该是二十六岁才对,今年是第十一年,为什么年纪不对呢。”

青烟的疑惑蒋一不能解释,但记忆涌入脑海,蒋一想起来十五岁的暑假她曾做过一个梦,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她好像认识了一个男人,不对,是个大男孩才对,比自己看起来大几岁,但却比自己这个女孩子还要娇嫩,让蒋一保护欲爆棚。自己在梦里好像和这个男孩相处的很好,可每次醒来她都不太记得具体的细节,所以她也没在意。

但最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这个梦是个连续剧,她不止一次的梦到,整整一个暑假一个半月的时间她都在做这个奇怪的梦。蒋一很疑惑,但她也没想过寻求解答,毕竟自己要是敢跟父母或是奶奶说了这件事,又该引起他们的过度恐慌了。

暑假结束后,蒋一再没做过这个奇怪的梦,后来,她也就忘了。

可现在,青烟手里的护身符给了蒋一答案,十五岁的蒋一,二十岁的青烟,五年和十年,一个半月和三个月。蒋一觉得她找到了自己的答案,也找到了青烟的答案。

“青烟,在我的记忆里,我曾经连续一个半月梦到一个男人,但醒来之后就记不清他的脸,”不由得吞口水,“我想,那人应该是你,我的时空和你的时空有了交叉,所以我才会梦到你,而对于你来说,我却是活生生的人,可以陪你说话陪你吃饭,与你相知相爱,许下一生。”

对于蒋一的话,青烟一知半解,但它能确定一件事,眼前的蒋一就是他在十一年前遇到的蒋一,年龄不对没关系,但蒋一是与他许下一生,赠他定情信物的蒋一。

“蒋一,你是我的蒋一,没错,你知不知道,我等了太久,你再不出现,我怕是等不下去了。”早已经泪流满面,蒋一伸手去触碰青烟发红的眼角,楚楚可怜的模样与记忆里稚嫩青涩的面庞重叠。

“青烟,对不起,我以为那是个梦,对不起,这十年,辛苦你了。”不用青烟多说,蒋一就知道青烟这十年守着那个相守的约定过的有多苦,为青烟第一次号脉的时候不就知道他的身体亏损到什么地步,心中的郁结有多深,那时的蒋一万万想不到自己是这个罪魁祸首。

“蒋一,我不苦,只要能等到你,一切都值得,”守着一个美好的梦十年是什么感受,是怕那个人又一次突然出现,却不愿意爱上年老色衰的自己。是怕那个人永远不会出现,自己只能在油尽灯枯中幻想曾经的依偎。

不过,一切都是最好的结果,等待十年,青烟等到了他的蒋一,那个如天神般突然降临的女子,又一次出现在他的生命里,这一次,两人一定会相守一生。

“蒋一,你记不记得,你和我说过的那句话?”期待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蒋一。

蒋一稍加思索,残缺的记忆让蒋一一时间猜不到是什么,对上青烟落寞的眼神,刺痛了蒋一此刻脆弱的神经,正好打通了蒋一封闭的记忆,“记得,我爱你。”

青烟泣不成声地扑进蒋一怀里,完全顾不得形象,没有往日优雅迷人的神态,像个找到岸边的孤舟,窝在蒋一怀里放声大哭。

“蒋一,再一次,你不能再突然消失了,就是不要我了,你也要告诉我一声,我自己走,你不要走。”失去过一次,不想再承受那样的痛苦了。

“傻孩子,我怎么会不要你,青烟,我是为你而来的啊。”紧紧抱着怀里柔若无骨的青烟,蒋一还是没想明白自己到底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但她明白了一点,青烟一定是一个原因,她愿意认为自己是为青烟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