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026章:柔弱女子的骨气(1 / 1)

这个名字,叫可欣的歌女,还真的摊上大事儿了。

一众随从,不由分说,把这个叫可欣的歌女,就给落了枷,上了锁。

周大人的霸气,也就同时显现了出来。

尽管,平日里,歌坊的老板,没有少给周大人上供。

可是,到了周大人,应该刮地皮的时候,还是一点儿都不手软。

毕竟,久在官场滚打的周大人,更明白权力的作用。

也同时,更明白,什么才叫压榨。

自己就是在抓紧一切机会,在可能的条件下,对别人,进行敲骨吸髓的压榨。

待自己的随从,把歌女给带出去之后,周大人又发话了。

“来人,马上去给我通知大理寺,前来缉拿这个歌坊的掌柜的。”

当然,这次,应声前来的人,是周大人的管家。

管家不明白,为什么同样是缉拿人犯,一个女嫌犯,就要押到周大人的府上。

而另一个,歌坊的老板,就要押到大理寺的刑部正堂上。

“主子,这两个人犯,有什么不同吗?”

“为什么,不都押到咱们的府上呢?”

周大人,忿忿地看一眼自己的管家,然后,才把自己的声调儿,给拉长了,说出了一句话。

“管家,想你跟着我,也有二十几年了吧?”

“是的,主子,奴才跟着主子,已经快三十年了。”

“也就是从主子,当上县尹的时候,奴才就跟着主子。”

管家只是想说,自己跟了周大人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他妈的有苦劳之类的话。

可是,周大人却啪地一声,把自己手中的折扇儿,给打开了。

而且,打开的折扇儿,还啪地一下,正好打在了管家的嘴上。

“你既然跟了我这么多年,你可知道,为什么我是主子,你却是奴才吗?”

这确实是一件要命的事情。

自己身为周府的管家,也不是一个碌碌之辈。

也曾经头上顶着秀才的头衔儿,也中过举人的皇榜。

可是,自己却混到了,靠仰别人的鼻息过活的地步。

这是为什么呢?

关于这件事情,自己也确实想了好长的时间。

当然,自己一直到现在,也没有找出答案。

自己只是发现了,自己做事的方式,确实同这个做为主子的周大人,有着很大的差别。

如果换做自己,这两个人,不是都押到自己的府上。

那就是都押到大理寺的刑部正堂上。

两个人,分别押到两个不同的地方,自己确实参不透这里面的猫腻儿。

“嘿!嘿!嘿!”

管家只有尴尬地笑的份儿了。

周大人,见自己的管家,一脸懵逼的表情。

又免不了在大庭广众之下,卖弄一下自己的过人之处。

“管家,你给我记住了。”

“这就是咱们两个人的差别。”

“这个叫可欣的歌女,我要留给我自己。”

“而这个歌坊的老板,他的家产,都要归我。”

“可是,我如果把他押到了自己的家里,将来,传扬出去,毕竟有点儿好说、不好听。”

“你把他交给大理寺,刑部正堂。”

“并且,告诉那个大理寺正卿说,就说没有我的话,任何人都不能够放人!”

管家顿时开了窍。

娘的,这就是做人的细微的差别。

怪不得古人留下了一句话,叫做细节决定成败。

看起来,确实是这样。

这个周大人,什么时候做事情,都会是一石二鸟。

外界看起来,根本就同他周大人,没有什么关系。

可是,如果细细地追究一下,他周大人,在他所经手的事情当中,永远都是那个最大的获利者。

这次,又是这样。

前脚儿,大理寺把人拿走。

后脚,周大人的家丁,就来抄家。

反正,这个时代,就是他妈的这样。

私人拳养的家丁,同他妈的大理寺的捕快,都他妈的穿的一样的号坎儿。

老百姓,根本就分不清楚,到底是那家的兵丁,在缉拿人犯。

周大人,也出了歌坊的大门儿,急急地坐上了轿子。

回到自己的府上,亲自审问可欣儿。

“来人,给这个人犯看座儿!”

手下的兵丁,马上就给可欣,搬过来一张凳子。

可欣并不想坐。

也就是说,可欣,并不想买周大人的人情。

啪地一声响,惊堂木狠狠地拍了下去。

“我让你坐下,你就必须得坐下!”

周府的兵丁,立刻上前,狠狠地把手,搭在了可欣的肩膀上。

用力往下一摁,可欣身不由己地就坐在了周大人,为她准备的凳子上。

“扳起她的脸,扶正她的身体,本大人要好好地看看,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竟然,敢唱反动歌曲!”

手下的兵丁明白,周大人,这是要好好地打量一番,这个叫可欣的歌女。

毕竟,在歌坊的时候,虽然离得很近。

可是,那毕竟是晚上。

而且,还在灯光下。

虽然,他娘的朦胧的美,更能够吸引男人的心。

可是,毕竟,那近距离的观看,也能够发现异性身上,那细微的美到极致的地方。

而且,近距离的观看,则更能够激发人的欲望。

果然,就在随从的家丁,把可欣按在凳子上之后。

周大人真的有点儿,猴急猴急地拿起自己面前的蜡烛,快速地移步到可欣的身前,认真地打量起了可欣儿。

而且,还不停地用手,在要害的部位,捏来捏去的。

“周大人,你做为当朝闻名天下的大学士,你做出这样的举动,你不觉得有辱你的斯文吗?”

这是他妈的对自己的蔑视。

这是公开地对自己的蔑视。

周大人,不能忍受可欣这样,对自己说话的态度。

“到了我的周府上,你就属于我周某人了。”

“我斯文不斯文,都不要紧。”

“要紧的是,你必须要答应我,你只要同意了我提出来的要求,那么,我就可以赦免你,唱反诗的罪过!”

“嘿!嘿!嘿!”

“哼!哼!哼!”

一阵儿冷笑过后,可欣却说出了一句,“周大人,你别认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

“但是,我可以非常明确地告诉你,你的目的,永远都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