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你,根本就不用向老大求援!”天草式的成员怒喝道。
跟着也不多做废话,直接朝着前方之风冲了过去。
“还真是一群自以为是的家伙啊。”前方之风见状,不由叹息道。然后舌头一吐,也没见她做什么动作,整个库房据点内的天草式成员就跟遭受了超音波打击一般,全都抱着脑袋立刻蹲了下来,然后没过几秒,就又纷纷躺在地上防滚哀嚎了起来。
而且依旧是没过两三秒,就又纷纷眼睛一闭,彻底的昏死了过去。
当然,并不是全部,还有那么一两个体质比较好的成员还清醒着,不过却也因为之前的疼痛而变得头昏脑涨的,失去了反抗能力。
“来,告诉我,哪个是你们老大的电话?”前方之风走到没有昏迷的天草式成员身边,从对方的身上找到那人使用的手机,随便翻找了两下,没找到什么特别标注的前方之风冲天草式成员询问道。
……
许久之后。
“还真是出人意料,罗马正教方面,竟然会为了这种事情,就出动神圣右席的成员,罗马正教这是没人了吗?”经过不知道几番的求援之后,终于接到消息赶来的石原樟看着站在一群天草式成员‘尸体’之间的前方之风,有些惊讶和错愕的说道。
“控制罗马正教的修士反过来袭击罗马正教本部,造成大量人员伤亡,一名枢机主教重伤,以及包庇罗马正教的叛逃人员,这些加在一起可不是什么小事。”前方之风闻言转过身,脸上闪过一抹惊讶的神色,似乎是因为没能察觉到石原樟的到来而意外,接着,面色从容的淡声说道。
“也就是说,你就是那藏在一切事件之后的,幕后黑手吗?”
“何以见得?”石原樟反问。
“因为我听到有人叫这个家伙为代理教皇。也就是说,他应该是这群天草式的正式首领,可在我拿下他之后还有人会赶过来,这除了说明你的身份更为特殊外,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理由了。”前方之风用脚尖挑起此时已经昏迷的建工斋字的下巴,冲着石原樟狞笑道。
“现在,你是准备束手就擒呢,还是继续像他们一样,尝试着反抗一下我?”
“你似乎很期待我的反抗。”石原樟饶有兴趣的笑道。
“是啊,因为这样我就能看到你痛苦不堪,想干掉我却又没有任何办法,坚持到最后只能向我求饶的样子了。”前方之风很有虐待狂气息的大笑道。
“是因为天谴吗?”石原樟笑道。
“你知道?”前方之风有些意外的皱起了眉头。
“既然敢找罗马正教的麻烦,我又怎么可能不好好了解一下作为罗马正教底牌而存在的神圣右席成员的各自情况?”石原樟自信而平静的轻笑道:“另外,你不妨现在再次把你的天谴术式打开,看看它对我有没有用。”
“嗯?”前方之风眼神闪了闪,吐出舌头,开启了根据敌意判定攻击强度的无差别杀伤魔法——天谴术式。
然而得到的反馈却是叫前方之风真正的变了脸色。
因为石原樟竟然在她的天谴领域当中毫无反应!
这在排除术式本身没有生效这个可能外,其所存在的可能就只剩下石原樟对她不存在任何的敌意了。
只是这怎么可能?
他不是天草式的同伴吗?在眼前有这么多同伴生死未明的情况下,为什么会毫无反应,对她这个一切的始作俑者毫无敌意。
还是说,眼前的家伙就是个天生冷血,没有同伴观念的异常存在?
“我并非冷血之人。虽说在某些时候,我对待自己之外的人时,特别是男人的时候,并没有多少同理心,但作为一个正常人的感情我还是拥有的。也并不是不在意他们的死活。毕竟,他们不管怎么说现在也是我的手下,作为老大,我有义务保证他们的安全,我之所以能够无视天谴术式的惩罚,完全是因为我此时的内心四大皆空,不生无名,也就是说,我正在以超然物外之心看待这一切!”
“而这,基本是佛教高僧大概都能达到的程度,由此可以类推出,天谴术式并非是无懈可击的无敌术式,它也有它的漏洞和短板存在。不过这些都和我们之间的事情没有太多的关系。但可以确定的是,接下来该轮到我来出手了,你小心喽。”
说完,石原樟就一蹬地面,在将坚硬的水泥地面踩踏出一个莲花样的碎裂痕迹之后,本人就以前方之风无法捕捉的速度突兀的冲到了她面前,曲臂出拳,一下就打在了前方之风的肚子上。
“呃……”
前方之风吃痛弯腰,石原樟的手掌就又一次的落到了她的脖子上。
“啪。”
前方之风不出意外的昏死了过去。
石原樟伸手将她托住,然后出手,将她舌头上的十字架,也就是天谴术式的核心给破坏了掉。
这样一来,就算前方之风事后醒过来,在获得新的术式核心之前,也再没办法发动天谴术式了。
而后,石原樟将前方之风收起,动手将周围躺尸的天草式成员给叫醒了过来。
“敌人呢?”建工斋字一边捂着自己的脑袋,一边巡视周围询问道。
“已经被我关起来了。之后的事情你也不用理会,我会处理干净,让罗马正教不再派人来袭击你们。”石原樟对建工斋字承诺道。八壹中文網
“连神圣右席都不是你的对手,如此一来,我到是有些相信前教皇说的,你是魔神的分身的事情了。”建工斋字感叹道。
“所以我说了,跟着我你们不会后悔的。”石原樟笑道。
……
之后两人又简单的寒暄了两句,石原樟就带着前方之风回了他给奥索拉准备的,也是现在奥索拉所居住的一户建中。
“她是……”一身居家装扮的奥索拉看着石原樟随手变出来的奥索拉疑惑道。
她虽然是罗马正教的正式成员,以及暗号翻译官,可毕竟是明面上的人物,而且职位等级也不是很高,并不知道罗马正教的内部还存在一个极其黑暗和暴力的组织——神之右席。
“罗马正教的最终决战兵器之一,司掌风、前方、黄色,具有神之火乌列特性的少女,前方之风。”石原樟解释道。
“前方之风?乌列?”奥索拉错愕道。
显然是没想到眼前的少女的位格竟然会这么的特殊。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