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怪异,你所出身的天草式也没好到哪去吧?”石原樟笑呵呵的反驳道:“明明是以十字教的理念而建立起来的日本本土宗教,最后却因为躲避追捕的关系,又融合了佛教、道教、神道教的东西,论到拼凑,你们天草式可是为世界宗教开了个好头,或者说做出了独特的贡献呢。”
“既然你们天草式都能做剪切怪,那我所创建的光明会为什么就不能也是个剪切怪呢?”
“这就是你宗教的战斗术式即有佛教的东西,又有密宗的内涵,更甚至有西方神秘学体系的卡巴拉生命之树的相关内容存在的原因?”神裂火织嗤笑道。
“是的。”石原樟点头肯定道。
谁叫他的诞生,就是一个莫名其妙的产物呢,所以为了能发挥自身所掌握的一切力量,也只好把这些都加到宗教里面了。
“好了,这些东西我们等下可以在床上慢慢讨论,至于现在,还是先回到民宿那边,洗澡,做好进行醍醐灌顶的先期准备吧。”石原樟笑着提醒道。
“我没想到,你竟然连密宗的这些东西也学了过来。”神裂火织表情复杂道。
“谁叫我们宗教的最高信仰的神灵是魔佛呢,他的眼中可没有密宗、禅宗、真言宗、净土宗这些划分,全都统一是佛教,自然是佛教有什么东西,他就拿什么东西喽。”石原樟笑道。
“是不是只要我答应了你,你就会放过五和,放过天草式。”神裂火织一边跟在石原樟的身旁朝不远的民宿走着,一边问出了她最为关心的东西。
“我见过亚雷斯塔了。”石原樟看了她一眼,表情颇为平静的回应道。
“嗯?”神裂火织皱起了眉头。
亚雷斯塔她知道,虽然只知道他学园都市创建者的身份,并不清楚他作为上世纪世界上最邪恶魔法师的身份,可关于他的某些事情和可怕,却也是比较清楚的。
所以她很明白,石原樟不会平白无故的就提到他的。
果然,下一刻,石原樟说出了他提到亚雷斯塔的原因——
“学园都市是科学的圣地,那里并非是最为适合光明会传播的地方,或者说,那里没有任何宗教传播和扩散的土壤,我虽然努力过了,但在亚雷斯塔和学园都市的力量整体介入下,我所招募过来的那些信徒相信很快就会在他们的影响下重新回到科学的怀抱。也就是说,我如果想要把光明会的基本盘建立起来,需要手中有一个能够理解光明会的教义,并且信念坚定的团体才行。”
“而恰巧,日本这边除去根深蒂固的神道教和佛教,还有一个叫做天草式的本土化的切支丹的存在,而且规模不大,但人员素质非常优秀,非常适合改头换面,拿来作为光明会的基本盘。”八壹中文網
“所以,无论你今天是否会接受我的‘灌顶’传授,我在未来的时间里都会对天草式动手,哪怕为此需要干掉几个重要的头目和高层的干部也不会犹豫。”
“当然,这是在没有你这个前任天草式的教皇,所有天草式成员所认可的唯一领导介入的情况下。可要是你愿意配合我,也许就能避免我和他们,和现在的天草式的教皇——建工斋字发生冲突,让天草式以和平的方式套上我光明会的外皮,成为我光明会未来发展的核心力量。”
“这么做你就不怕我们会鸠占鹊巢吗?”神裂火织眼神闪烁的询问道。
“你们有魔神么?”石原樟笑着反问道。
“……”神裂火织默然。
“力量虽然不能说代表一切,但却可以作为我拨乱反正的最后筹码,所以如果天草式的那些人真的敢玩鸠占鹊巢的戏码,那么我也不介意将天草式彻底毁灭,然后在从普通人中重新培养直属于我光明会的新生力量。”一顿,石原樟又笑着继续道:“不过那样终究太过浪费了一些,所以真要发生了那种我不想见到的变故的话——”
“你会怎么做?”神裂火织紧张道。
“还记得我们最初见面时,我使用过的力量吧。”
“幻术……”神裂火织迟疑道。
“我既然能用幻术给你塑造出虚假的现实,那你说我能不能有幻术改变你们的认知、意识,让他们在不知不觉中变成我的傀儡呢?”石原樟笑着反问道。
瞬时,神裂火织的面色再次一变,整个心情都变得沉重起来。
万一呢,万一石原樟真的能做到他说的那种事情,那到时候,自己知道的建工斋字,五和他们,还会是原来的他们吗?
好一会之后,神裂火织才声音艰涩的艰难道:“我知道了,我会配合你的。”
“明智的选择。”闻言,石原樟毫不客气的把神裂火织搂到自己的怀里,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道。
……
之后两人回到了上条当麻等人居住的民宿……
而这个时候,因为天使加百列回归的关系,除了少数几个人——如神裂火织、土御门元春、石原樟、亚雷斯塔这种特殊存在不受影响,其他的出现了位置和存在替换的普通人全都陷入了昏迷当中!
当然,是以他们原本的真实样貌的状态为准,一边修正着存在,一边适应着世界归位后的后续变化——比如脑海中突然多出的某些记忆之类的。
所以在简单和上条当麻寒暄了两句之后,石原樟就和神裂火织钻进了其中一间民宿房间当中,换上民宿方面提供的浴袍,就去了民宿的浴池——
女汤。
毕竟男汤的话,上条当麻可能进来,女汤的话,只要石原樟自己不叫人,就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们。
起码在其他人苏醒之前是如此。
随后,石原樟就大大咧咧的坐进了温泉池中,背靠在池塘的边缘的石头靠墙上,面带笑意的注视起了用一条白毛巾挡着身体,满脸通红的站在水池边缘的神裂火织。
后者也没太多的迟疑,迈步踏入了水中。
“过来我这边。”石原樟招手道。
“哗啦,哗啦……”
神裂火织带着羞涩的情绪,走到了石原樟的身前。
随之,石原樟起身,一把将神裂火织给拽到了自己的怀中……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