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魂兽毛发,神秘人有一只魂兽?(1 / 1)

他站起身,又看了看其他几具尸体。

果然,大多数伤口都在背部,或者身体的侧面——那些不容易防备的位置。

这意味着,这些人死的时候,要么没有防备,要么正在和别的人战斗,无暇顾及身后。

「应该是自相残杀。」

战飞得出了结论,声音平静而笃定。

他在战场上见过太多这样的场景了。

而这些尸体上的伤口,恰恰就是那种疯狂的产物。

他细细看了这几个山匪身上的伤口,确认没有遗漏之后,缓缓起身。

「随便处理了就好。」

他转身打算离去,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这些山匪的死因已经清楚了,自相残杀,和那个神秘人没有直接关系。

然而——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了最角落里的一具尸体。

他的脚步停了下来。

战飞的目光落在那具无头的尸体上,准确地说是落在他脖颈上的伤口上。

一击枭首,切口平滑如镜。

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山匪能够做到的。

战飞的眼睛亮了起来,他再次蹲下身子,将手中的照明魂导器凑近了一些,细细观察那道伤口。

「这伤口和外面那些尸体上的伤口一样。」

战飞低声自语,目光在那平滑的切口上来回扫视。

「也就是说——」

他抬起头,目光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这个山匪是被那个不知名的魂圣杀死的。」

战飞的眼睛亮了起来,但很快又熄灭了。

一个新的疑问浮上了他的心头。

「但剩下六个山匪为何会自相残杀?」

他的目光从无头尸体的身上移开,扫过地上横七竖八的其他六具尸体。

「难不成是神秘人刻意为之?」

这个解释似乎说得通,但战飞总觉得哪里不对。

不等得出结论,他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猜想。

「高手都有自己的风范,又怎么会戏弄这些个小喽罗?」

他站起身,将照明魂导器收好,目光从那具无头尸体上移开。

「是我多想了。」

一个能够一击秒杀魂帝的高手,一个能够屠灭整个山寨的强者,他的骄傲决定了他不会去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所以,自相残杀应该不是神秘人的手笔,而是这些山匪自己在某种刺激下做出的选择。

至于那种刺激是什么战飞不知道,也不打算深究。

这些山匪的死活,不是他关心的重点。

他又细细检视了一番,确认没有什么新的线索之后,带着卫兵离开了这条昏暗的山道。

重新回到阳光下,战飞眯了眯眼,适应了一下光线的变化。

他刚刚走出山道,迎面就碰上了一名急匆匆赶来的卫兵。

那卫兵跑得很急,铠甲哗啦哗啦地响,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的手里攥着什么东西,小心翼翼地护在胸前,像是怕把它弄丢了一样。

「统领!」

卫兵跑到战飞面前,抱拳行礼,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这是我们发现的新线索!」

说着,他张开手掌,将手中的东西呈现在战飞面前。

战飞低头看去。

那卫兵的掌心里,静静躺着一根金色的毛发。

那毛发大约有两三寸长,比人的头发粗得多,也硬得多,微微弯曲,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柔和的金色光泽。

毛发的质地很好,光滑而坚韧,像是某种大型猛兽的鬃毛。

战飞的眼睛微微一亮。

他将那根金色毛发从卫兵手中拿起,举到眼前,细细端详。

指尖在毛发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种独特的质感和温度。

毛发的根部还带着一丝残留的魂力气息,虽然已经很淡了,但以战飞的感知力,还是能够捕捉到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波动。

「这种质地——」

他沉吟了片刻,目光中闪过一丝思索。

「似乎是某种魂兽的兽毛?」

战飞的脑海中回想起之前在寨中看到的那些尸体上狰狞的爪痕。

「场上的痕迹,只有神秘人和魂兽攻击的痕迹。」

他低声自语,目光从手中的金色毛发移开,扫过整个山寨。

「却没有它们二者战斗的痕迹。」

这是一个很关键的细节。

这意味着什么?

「也就是说——」

战飞的目光越来越亮,心中的那根线终于将这些散乱的线索串联了起来。

「这只魂兽,大机率属于神秘人!」

战飞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的金色毛发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和之前那枚碎裂的玉片放在一起。

「传令驻守山君城的弟兄——」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让他们搜查一下,近日有没有携带魂兽的魂圣在山君城附近出没的足迹。」

「是,统领!」

卫兵领了命令,转身就要匆匆离开。

「等一下。」

战飞叫住了他。

卫兵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等待进一步的指示。

「顺便去城主大厅一趟——」

战飞补充了一句,目光深邃。

「看看都有什么人接了剿灭黑风寨的甲级任务。」

那个神秘人既然屠灭了黑风寨,那他很可能在此之前接取了剿灭黑风寨的通缉令。

这是最直接的线索,也是最容易查到的线索。

城主大厅有接取任务的登记记录,只要查一下,就能知道是谁接了这个任务。

「是!」

卫兵再次应声,这次是真的离开了。他的脚步比来时更快,几乎是跑着下山的。

战飞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蜿蜒的山道上,然后转过身,重新看向这座被他搜寻了大半天的山寨。

战飞在寨门前的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从腰间解下水囊,灌了一口凉水。

水很凉,顺着喉咙滑入腹中,驱散了一些燥热。

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目光放空,看着远处连绵的山峦,脑海中还在思索着那些未解的谜题。

那个神秘人到底是谁?

他为什么要对黑风寨下手?

他的目标真的是那三个玉盒中的东西吗?

那三个玉盒里,除了魂骨,还有什么?

这些问题像是一团乱麻,缠绕在他的脑海中,理不清,剪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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