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宇智波斑,今年十四岁,本来是宇智波一族族长之子。
不只是族长之子,还是里面现仍存活下来的长子,他的兄长已死去,而弟弟只留下了一个,他最亲爱的弟弟,宇智波泉奈。
作为族长之子、更拥有天赋的他被寄予厚望,会成为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引领宇智波族人们得到更好的生活,在这个战争的时代活下去。
但……为什么战争不能完结?
他年幼的弟弟和年幼的族人们才几岁就要上战场,每次都十死九生,我们的族人为了钱财而受命于各国的贵族、大名,杀死他人,也被人杀死,杀戮永不结束。
每次的任务必有人牺牲,那些得来的任务酬金,就好像是卖了他们的生命换回来的一样。而我们忍者的生命,在任何忍者以外的人眼中,根本不是生命。
因为,我们忍者是武器。
而每一个忍族,都是每一个当权者能够使唤的存在,因为我们只拥有力量,除了成为武器,我们没有什么长处。
我们杀对面的忍者,对面的忍者杀我们,我们失去家人,对面也失去家人,为什么还要继续下去?
每次一想到这些没完没了的问题,宇智波斑的内心都会因此而烦闷,因为他不能够得到答案。
他心中也知道,要是向父亲询问这些问题,根本得不到答案,得来的只会是责骂。这些问题都如同侮辱了他们作为忍者的荣耀,侮辱了为此而死去的族人。
他从今次的任务回来,没有受什么重伤,还开了写轮眼,但他失去了他的父亲。
族内大乱,宗家的他没成长到能够接任族长之位的程度,只怕他和泉奈不久之后就不再是「族长之子」了,就算自己因为那么年轻便开了写轮眼,还能保持住少族长这名号。好一点的话,可能会让长老成为临时代理族长,让自己长大一点后接任;要是长老他们狠一点的话,自己和泉奈连宗家也可能会保不住。
他沉默地来到了南贺川,这是他最近在族地之外不远处发现的河流,正适合自己一个人打水漂调整心情。
然后,他看到了河川对面上躺着一个女人,一个有着火红色长发的蜜肤女人。
她一动不动的,就是不知道她是死了,还是只是晕倒。
他取出了苦无,踩上了水面,渡过了浅河,慢慢靠近了那个女人。
她的身体在微微起伏,看来她还活着。
宇智波斑亮出了写轮眼,仔细地观察了一遍。
没有任何忍族的忍徽,身上也没有盔甲,衣服虽然奇特,并不是常见的服饰,但质料绵软,没有什么防御性。
身型罕见地高大,肌肉结实,但这不能代表她是忍者,因为不少武士之女也是这样的。
头发火红,但并不是漩涡一族那种红发。容貌很有辨别性,轮廓深邃,他没有见过有这样的特征的忍者。
要救吗?还是杀了?
宇智波斑犹豫了。
正当宇智波斑正在深思的时候,拥有火红头发的女人醒来了,眼白与眼瞳皆为翠绿的双眼睁开了,让宇智波斑立刻警戒起来。
她的眼睛,恐怕是血继限界。
她从下方看了他几秒,然后撑起了身体,她问:
「(日语)请问,这里是哪里?你是谁?」
少年没有放下警惕,他把苦无放在身前,他回应:
「这里是南贺川,但在我报上名来之前,你不是应该说出自己的身份吧?你是忍者吗?」
「我是科莉安妲,我不是忍者,并没有查克拉,也没有任何恶意。」
外星人马甲就是有这样的好处,他们没有人类的能力体系,全部都是模仿回来的。
科莉安妲向他伸出了手。
「你可以感受一下。」
看来跟三他分开了,不过他应该不会有事,而且他的生命连结肯定很快便找上自己了,只是愿安不能看直播了。
不过现在他都应该看不到了吧?
愿安不应该冲动去封锁、侵蚀罗羂灵魂的,虽然这是因为被刺激了。
他的情绪一向也不稳定。
……
在这一次任务,千手柱间失去了父亲,千手一族失去了他们的族长,族内群龙无首,而他和他的兄弟扉间、板间、瓦间正在看着他们父亲的棺木被合上,然后被搬到被挖空的地洞里,再用泥土埋葬。
「大哥,连父亲都死去了……」
拥有黑白双色头发的孩童和脸上有着十字疤痕的浅棕发孩童两人默默地流泪。他们是千手板间和千手瓦间,都是千手柱间的弟弟。
千手柱间伸出了双手,覆上了两小只的头揉了揉,当作是安慰了,但其实两行清泪也从他的眼睛流出,他自己也沉溺在失去父亲的悲伤之中。
他身旁白发赤眸的千手扉间倒是没有流泪,只是红眸也暗淡了几分。他总是四兄弟之中性格最成熟的那一个,他明白生死别离随时都会发生在自己身边,只不过这次是他们的父亲而已。
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的族长交战而亡,这个结果对于族里已经是一个不怎么坏的消息了。虽然己方失去了族长,但经常敌对的宇智波一族也失去了族长,还能算是惨淡的平手,只怕两族都要重新内整,不会出要到战场的任务了。
他们的族人暂时也不用出去送死了。
千手扉间如此地想道。
「大哥,之后我们就是孤儿了。」
他如此说道。
孤儿在族里的身份很尴尬,尤其是他和大哥已经是少年,大哥十四岁已经可以当作是大人,更是唯一的木遁使,虽然他們还是宗家,有父亲的遗产作为财政的支撑,但千手一族全族都面临吃不饱的问题,宗家的身份帮不了他们。他们才十多岁,除了现在强大的大哥这个少族长之外,小孩子酬劳都不会多。
先不说能不能养得他们到大,他们受伤后要消耗的绷带和疗伤用品、到之后要补及的武器,通通都是钱,父亲留下的恐怕只够他们用几个月到半年。
千手扉间紧抿了唇。
「……嗯。」
千手柱间收回了放在两个弟弟头上的手,他为自己拭去了眼泪。
「我会保护好你们的,我一定会保护我每一个弟弟。」
他如此地道。
那一天的深夜,他出了族地,到了平时跟兄弟们讨论一些私下事情和感受的树林,他是打算避开弟弟们静静,就在扉间抱着自己两个幼弟安慰,也忍不住睡了的时候。
天上弯月的月光都被树阴所遮挡,但他发现黑暗的丛林里依然有光,他忍不住往那里走去。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闭着双眼的蓝发男人。
对方被一些发光的藤蔓所缠绕,不知道那些藤蔓是在保护对方还是缚束对方,
千手柱间放轻脚步慢慢接近,他取出了苦无,一步一步地走到男人面前。
此时,那些藤蔓动了,它们似乎是有灵智地往四周散去,露出了那个男人完整的姿态。
这个男人大概二十多岁,身材高大,他身上奇特的衣服质料上乘,恐怕连贵族身上的都比不上,但服装上没有任何族徽。他手腕上的手镯雕刻精致,恐怕应该是非富则贵。
而且他的气息,让自己感到亲近,就如同森林树木给自己的感觉。
自己应该救吧?可能会得到什么报酬去支撑起弟弟们的生活。
男人一直在闭合的缓缓地睁开,蓝紫色眼睛本来只有的是肃穆冷漠,但看到了千手柱间和感受到对方身上的力量时,稍为缓和了下来。
是柱间分院长的查克拉。
看来是柱间分院长的同位体了。
虽然与大家失散了,但要一醒来能够遇上认识的人已经很不错了。科莉来自dc这个最危险的宇宙,以她的力量到哪一个宇宙都不会有事吧?
不过,自己还是要早点找到其他人才行。
唐三想道。
「你是谁?」
千手柱间对于成年人抱着了警备,因为能在战乱时期长大成人,又穿衣不凡,都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即使对方的气息有多么亲切,对方仍然是陌生人,千手柱间就算对着自己的弟弟有多么的不省心,他对着陌生人也不会松懈,因为这是性命攸关。
自己已经是他们家的唯一支柱。
自己不能出事。
「我是蓝银,请问这里是哪里?」
没有暴露真名的唐三问。
「这里是千手一族族地外的森林,正常不会有外人敢来,你是为了什么来到这里?」
千手柱问回答后反问。
唐三虽没看过火影的世界线,但聪明的大脑已经大概判断到现在他们的情况。
千手柱间年少,装扮简陋,脚下甚至是草边织的人字拖,力量远远不及自己认识、更认同了自己千手称号的柱间分院长。
文明发展程度低下,千手柱间还没是势力掌权人。
大概对木叶村有所知的唐三只知道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是摰友,但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泉奈是宿敌,他们本来两方的家族也是世仇。
他们结成联盟然后跟其他忍族一起组成他们的村子,算是暂时停止了忍者世界的战争。
学校里面的木叶医院和火影楼(□□室),很大程度就是纪念他们世界的木叶村,要不然以二次元拥有的科技,才不会那么简陋。
千手柱间处于年少,所在现在是一个战乱的时期,还要是充满忍者这么高武高危险又残酷的宇宙。
以火影分院作为基准,恐怕这些人的实力可怕。
自己虽然不弱,但要是对上分院长那些战力,或者被跟火影的老师们差不多实力的忍者们围攻,必然十死九生。
不能锋芒毕露,而且还要找一个落脚点。
但千手柱间并不是掌权人的话,对方可能没有能力把自己带去族地长期安置下来,因为千手一族恐怕也不会让非族人留下。
所以,抱歉,看来要为自己编几层身份了。
小舞、荣荣、竹清、摩根,都是你们带坏我的。
「你是千手的忍者吗?那么就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