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没死透(1 / 1)

不知为何,向振东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孩子以后日子,不见得多好过。

“话不能这么说,那是你的孩子。”

谢砚不为所动。

“桃花才是最重要的。”

他若不是投胎在桃花肚子里,他才不在意。

向振东也不同他争论。

“先吃饭。”

看着桌上的两个饭盒,谢砚询问。

“大哥吃了没?”

向振东眼里闪过笑意。

“嗯,这是特意给你留的。”

谢砚这才拿起筷子。

“桃花等会儿吃什么?”

“嫂子说晚点给她做碗面片汤过来,坐了一天的车,她肯定没胃口,旁的也吃不下。”

谢砚听到这话,原本饿极的肚子也有些没胃口。

“才这么点,还真是能折腾。”

向振东也觉那孩子有些折腾人。不过人家才多大,哪儿能胡说八道。

“行了,都当爸爸的人了,还同自己孩子计较不成。”

陈阳在对面看乐了。

“我说老谢,你问了所有人咋就不关心关心老子。”

谢砚拿起筷子埋头开吃,眼神都没瞥一下。

“就你跟猪似的,还能饿着。”

陈阳半点不生气。

“啧,算了算了。”

“有了老婆孩子忘兄弟的人。”

谢砚又打听起旁的人。

“大哥,说说你们来这儿后发生的事。”

向振东明白他要听什么,捡着桃花的事随口说了几句,待听完谢砚满脸讥讽。

“呵。”

“堂堂主任,给人调个位置还不擦屁股,让人闹出这么多动静,也不知他这主任有什么用。”

向振东心头微震,谢砚的父亲是主任?

“没事,都解决了。”

谢砚不太服气。

“没事什么没事,若不是那人你们能受这罪?”

他能受这罪?

这账他早晚要讨回来。

不过,现在他还有一事要做。

谢砚放下筷子从兜里拿出信封放桌上。

“大哥。”

向振东如今看到信封都心颤。

“怎么了?”

这款式,同上次谢家寄来的一模一样。

谢砚神色认真起来。

“我同桃花领证是我的错,这次回来我想把酒席补上,这是我家给我准备的彩礼。”

说着站起身往后退了步,弯下腰行礼。

“大哥,我想娶桃花为妻,请你成全。”

向振东没拿信封,看着面前的人哭笑不得,人孩子都有了,还领了证,他不同意能有啥用。

“先起来。”

谢砚弓着腰未动。

“你还没答应。”

向振东轻笑一声。

“怎么,还威胁上了?”

谢砚心头打鼓,怕这次的事向振东记恨上了,“大哥,我没有!!”

见他又装可怜,向振东脑壳痛。

“我同意了,起来吧。”

谢砚立马站起身,毫不客气一屁股坐回凳子上,顺手拿起桌上信封打开,把里面东西一一摆了出来。

“这个是老爷子给的,这个是大哥大嫂给的,这个是二哥给的,这个是三哥给的。”

向振东看着一张又一张存折,半点兴奋都没有,脸逐渐变成黑色。

“你就拿这些当彩礼?”

谢砚一脸茫然。

“大哥可是嫌不够,那我还有些放在家里,不过存在京市的银行,等下次我回去再全部取来。”

向振东语气无奈。

“阿砚,咱们是结亲,不是卖闺女,谁家给彩礼几千几千的给,太多了。”

谢砚却不这么认为。

“不多,大哥,旁人家给几十,几百,那是因为他们家只能拿出这么多,或者掏空家底才能拿出。”

“我们家给这么多,是我们家对桃花的尊重,意义相同,多少不重要。”

“我不能因为家里有,反而同旁人一样,这样才算怠慢了她。”

“大哥,我喜欢她,尊重她,我想加入咱们这个大家庭,和你一起守着她,而不是为了来把她从你身边抢走。”

“你是桃花的大哥,以后永远也是我的大哥,都说长兄如父,我想娶她,总得先过你这关。”

向振东思忖片刻。

“好,那这些彩礼就交给桃花,至于怎么处理,看她自己。”

谢砚皱了下眉头。

“全部?”

向振东挑眉。

“怎么,我说的话没用?”

谢砚摇头,当即把存款单全都塞回信封里,“都听大哥的。那大哥,我和桃花办酒的事?”

说起这个向振东也发愁。

“这事儿,你要不也同桃花商量,她现在情况特殊,办酒得有不少事操心,再有一点,你家人能来这儿?”

谢砚想起家里个个大忙人,唯一清闲的好像只有他三哥同谢承越。

“好像都挺忙。”

向振东猜到也是。

“那这酒席办给谁吃,咱们也刚来不久,认识的朋友不多,或许人家会看在面子上来,可真心舒服的又有几个。”

“你家长辈都不在,我家也没长辈,这酒席办的,怕是有些不像话。”

谢砚一筹莫展。

“那怎么办?”

这时陈阳插了一句。

“以后再办呗。”

“最好是同咱们闺女的满月酒一起办,那是人多热闹,双喜临门。”

“滚!!”

谢砚咒骂出声。

“老子看你就是想随一份,想省老子结婚的酒席钱,做梦!!”

陈阳被戳破心事也不尴尬,抬手摸了摸鼻翼。

“嗐,我说老谢,你们这孩子都有了,还这么瞎折腾,不如把办酒席钱,全都折现给向同志不就好了。”

谢砚第一个不答应。

“不行,别人有的我家桃花也得有,老子明明没正娶的媳妇儿,干嘛不办酒席。”

“算了!大哥,这事儿等我同桃花再商量,办肯定得办,至于什么时候办,她定。”

向振东自然没意见。

“嗯。”

正事说完,谢砚开始算账。

“大哥。”

向振东无奈。

“嗯?”

这又怎么了?

一口一句大哥,喊的也不知累。

谢砚挑眉。

“刚才我遇到营地的一个婶子。”

向振东有种不祥的预感。

“啊??”

谢砚没跟他装懵直言道。

“那婶子说,桃花的丈夫没了,独自大着肚子,怀着孕可怜的紧。”

“老子就想问问,我这什么时候死的,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你们这弄的,让我以后在这营地,又以什么样的理由活过来??”

向振东:“……”

什么名义。

没死透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