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祖宗,我错了(1 / 1)

陈阳轻笑出声。

“向营长,能否进去讨杯水喝?从早上赶到这儿,我一口水都没喝,快饿死了。”

人都到这儿,向振东还能把人赶走不成。

“走吧,进去吃点东西。”

这一下颇有请神的意思。

偏房里。

谢砚坐在床边,目不转睛地望着床上的人,神色里带着着急,见向桃花闭着眼又不敢吭声,怕打扰她休息。

灼热的视线不断,向桃花想忽略都难,睁开眼瞪了过去。

“你究竟要看到什么时候?”

谢砚担忧地伸出手。

“怎么了,可是哪儿不舒服,还是饿了?”

向桃花莫名其妙。

“谢砚。”

谢砚一脸认真。

“我在。”

向桃花皱起眉头。

“信你收到了?”

说起这个,谢砚脸色沉了几分。

“嗯。”

向桃花冷哼。

“那你还找来干什么。”

谢砚伸手摸上她发丝,桃花眼里眷恋快溢出来,“你是我媳妇儿,你在哪儿,老子在哪儿,这有什么不对。”

向桃花翻身望着蚊帐顶。

“放屁,谁是你媳妇儿。”

谢砚不信她不知道。

“你是老子法律上认定,合理合法的媳妇儿,想不承认都不行。”

说着停顿了一下。

“再说,咱们孩子都有了,疯女人,你还想跑?”

向桃花猛地睁大眼。

“你怎么知道?”

下一秒又回过神。

“切——”

“处理你家的破事儿,半点不积极,八百个心眼子全花我身上了是吧。”

谢砚神色认真道。

“桃花,对不起。”

“让你跟孩子受委屈了。”

向桃花不觉委屈,无关紧要的人,她压根不放心上,不过心里不爽是真的。

“那又如何,孩子是我一个人的,跟你没关系,你这次找来正好,咱们去把证办了。”

谢砚有种不祥的预感。

“什么证?”

“离婚证。”

“不可能。”

谢砚厉声打断。

“向桃花,你死了这条心,这辈子我都不会跟你离婚,想甩掉老子,不负责,做梦!!”

向桃花沉默。

晶莹的眸子就这么盯着,谢砚心蓦地软了下来,从床上滑落下地。

向桃花一把抓住他手。

“谢砚,你干什么?”

这个王八蛋。

谢砚蹲在床边,反手紧紧握住笑了,“怎么,以为老子要跪下?”

向桃花瞪了人一眼,反手就要甩开,谢砚眼疾手快抓住。

“祖宗,我错了。”

说完“啪”的跪地上。

背挺得笔直。

向桃花瞪大了眼。

“你……”

这个臭不要脸。

谢砚拉起她手蹭在脸颊上,“老子知道这次,你受了委屈,放心,以后咱们一家好好过日子,再不同他们搅和。”

“我也绝不再去林园一次,你原谅我好不好,孩子不能没有爸爸,我不能没有你。”

向桃花翻了个白眼,这话怎么这么熟悉,抬手挣扎起来。

“谢砚,你先起来。”

谢砚死死抓住不放。

“不要,你先答应老子。”

“嘶……”

下一秒。

倒抽着凉气。

向桃花不明就里,停下动作,“怎么了?”

谢砚勾起嘴角摇摇头。

“没事。”

向桃花皱了下眉,视线倏忽扫到两人拉扯时,谢砚往下滑落的袖口。

古铜色手腕右侧,一道伤疤裸露出来,上面连针孔颜色都粉嫩,更别说伤口。

“你手怎么了?”

说着要去拉人。

谢砚左手倏地往身后躲开。

“没事。”

向桃花脸色骤变,语气冷了下来,“手。”

谢砚眼神飘忽。

“我真没事。”

向桃花厉声打断。

“别让我再说一遍。”

谢砚怕惹人生气,眼神怯怯的,“看可以,不过,你不能发火,小心身子。”

左手缓缓拿出。

向桃花一把抓住他胳膊凑到眼前看着那平整的伤口,看清位置后眸色深了深。

“怎么弄的。”

谢砚声音低了一些。

“不小心弄的。”

向桃花一口打断。

“放屁,不小心伤口能这么平整,还是在内侧。”

想到某种可能,向桃花心头火气噌噌往外冒,差点压制不住。

“说不说。”

谢砚低垂下头,他哪里敢说实话,总不能说是自己划的,那多没面子。

向桃花见他这般还有啥不明白,一把甩开他手冷笑。

“可以啊,谢砚!”

“几天不见,还学会自残了,怎么,你去林守田那儿偷偷学艺了不成,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都用上了。”

这个混蛋。

几天不见,居然敢自残,难怪这么久才找过来,先前怕是还在医院躺着,压根不敢出门。

谢砚使劲儿摇头解释。

“不是,桃花,我没有闹,老子一直很认真,是他们欺人太甚,背着我写信,给大哥调工作,逼你离开我。”

“我不从,他们便用血缘关系压我,还想让我同别的女人接触,我实在恨极这份关系,又摆脱不掉。”

“当时收到你的信,老子整个人都快疯了,再被他们那么刺激,哪还想那么多。”

“事后,我也后悔了,我怕我万一出事,你怎么办,再也见不到你,该怎么办。”

向桃花不为所动,越听神色越冷,“你出事,八个人一桌,该怎么办,难不成还要我带着孩子给你陪葬不成。”

谢砚一脸委屈。

“我不是那意思。”

早知道她怀孕了,打死谢砚也不用这蠢方法,白白耽搁时间,让她等了这么久。

好在向桃花手下留情,没对他们孩子做什么,否则谢砚,真会疯掉!!

向桃花瞬间提高音量。

“你什么意思关我屁事,谢砚,你是猪脑子,我什么时候教过你,拿命赌气,简直胡闹!!”

这时候伤口都泛着粉色。

可见伤得多深!!

亏得他下得去手。

“再说,人家刺激你几句就受不住,如果他们再说严重了点,你是不是得去跳河。”

“一个人选择不了他的出生,只能选择活法,明知意见相左,偏要去硬碰硬。”

“你什么时候变成了个蠢蛋,劝别人时头头是道,轮到自己反倒往手腕上划。”

“若你真死了,我立马带着孩子改嫁,让他同别人姓,你的痕迹一点都不会留下。”

“谢砚,这样你可后悔?”

“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