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入住新家(1 / 1)

他辛辛苦苦做这一切,是为了那几个子儿。

向桃花抬手一掌拍过去。

“凶什么凶,那是人家陈阳的老婆本,你拿了难道不还?”

这人有毛病吧!

转身就朝外走。

谢砚这才反应过来他误会了,跟上解释道,“不是,那钱老子早还了。”

向桃花狐疑望去。

“你哪来的钱?”

谢砚理直气壮道。

“上次碰见我二哥,他给的。”

向桃花瞥了他一眼,谢砚不乐意了,“你这是什么眼神,看不起老子?”

向桃花走到外边的卫生间,推开门,看着里面崭新的环境站定。

“并没有,我要洗澡了。”

谢砚挑眉。

“咋的,邀请老子一起?”

向桃花进去“啪”的关上门。

“老子去给你拿衣裳。”

门外,谢砚声音传来。

向桃花看着墙上挂着的崭新毛巾,角落里的陶瓷盆,摇摇头开始洗漱。

谢砚拿来衣服后,也没多待,转身去了隔壁,在外人眼里毕竟他同向桃花还未结婚。

对她名声不好。

“阿奶,我进来了。”

张阿奶在切黄瓜,听着动静转头对上进门的谢砚。

“那丫头洗漱去了?”

谢砚走上前。

“嗯,来时,我在国营商店买了两个菜,得麻烦阿奶多做点饭了,我吃得多。”

张阿奶刚才就瞧见桌上的饭盒,还有罐头乱七八糟的,不由得念叨起来。

“菜留下,其余的等会儿自己提到隔壁去。”

谢砚提来就没想过拿回去,“不用,本就是买来给你们吃的,最近帮着改房子,辛苦陈厂长跟您了。”

张阿奶也不要,反而苦口婆心劝导。

“上次买来就没吃完,你们年轻人啊,就是不知道节省,以后花钱的日子还在后头,可别大手大脚买东西。”

“改房有工人帮忙,咱们又不动手,不过每天过去瞅一眼,耽搁什么。”

“这话要被你叔听见,怕是要说见外,得训人了。”

谢砚洗着盆里茄子。

“叔来了我也不怕,就只许你们帮衬我们,还不许我们买点东西过来,阿奶,您这也太霸道了。”

张阿奶说不过他,瞪了眼,“嘿,你这臭小子,三两句不对,倒成老婆子霸道了。”

谢砚连忙讨好。

“没,我霸道,是我强送东西,阿奶最温柔,一点不凶。”

张阿奶眉开眼笑,转头看了眼门口小声道,“那丫头可好?”

谢砚顿时明白所问何事,脸上笑意淡了几分,“没事,阿奶,她可比咱们勇敢,差点没把那狗东西砸死,啥事都没。”

张阿奶刚才瞅着向桃花,心里也松了口气,倒跟没事人似的。

“这丫头聪慧,是个有福报的。”

转头欲言又止。

“阿砚,这事儿,不是丫头的错。”

谢砚顿了下笑了。

“阿奶,你把我谢砚当什么人,若因这点事便心生隔阂,我配站她身边?”

说着眸色低沉。

“我只怪自己没护好她,让她受到惊吓,是我这当对象的无能,希望她别怪我才是。”

张阿奶活了半辈子,啥样的人没见过,年轻时恩爱夫妻,到老时各生厌恶。

一点小事,隔阂几十年。

比比皆是。

大多数人遇到这种情况,都责怪女人,倒是第一次听见男人说自己没将人护好,对这两小年轻人越发心疼。

“阿砚,你也别胡思乱想,我看桃花,那丫头是个明事理的,这事儿你们都没错,错的是那狗东西!”

“她不会怪你,再说,你一个人忙着把房子弄得这般好,她可高兴?”

想起向桃花刚才愣住的样子,谢砚桃花眼微弯。

“自然是高兴。”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大到床单,窗帘,小到桌上的一块布,都是他按照向桃花房里的布局,亲自挑选布置。

若连这都不满意。

她想上天不成……

张阿奶见他又恢复往日吊儿郎当,无奈摇摇头,“那就好,赶紧把茄子拿过来切上,你等会儿是不是还得去粮仓那边,桃花丫头就不去了吧?”

“嗯,天热,她不去了。”

“那成,今早我去买菜,粮仓那边排起老长的队,都看不到头,你们来的这么晚,怕是得等到晚上。”

“让那丫头今晚就住这边,省得来回折腾,这天热,万一中暑可不好。”

“好的,阿奶,我也是这般想,那就麻烦你帮着看着点,她一个人人生地不熟,我不放心。”

“知道了,这么大人了,有啥不放心,就你臭小子心思多。”

……

午饭后,向桃花借口要整理屋子离开陈家,谢砚则继续去粮仓守着交粮。

回家后啥也没做,倒在床上倒头就睡,感受着身下的柔软,向桃花翻了个身。

“哎……”

在生产队,家家户户都是木架子床,上面垫着稻草,冬天里垫一层薄薄的棉絮,若没钱的再铺层稻草。

像这般用上床垫寥寥无几,偏偏那男人就是这般用心,不是他的房子,也舍得下本钱。

也不知该说他是傻还是傻!!

对于两人以后,向桃花如今也没多想,走一步算一步,实在不行死半路。

她不急,有人更急。

顺其自然了。

夜深人静时,大院早已黑灯瞎火,这时也没路灯,整个院子里黑压压一片。

突然,一道人影站在墙角墙外,只见他往后退了几步,一个猛冲手撑到墙面,抬腿翻了进去。

“啪啪……”

谢砚拍了下手上灰尘,从裤兜里掏出手电,一眼便照着院子里两个盛满水的桶。

“切……”

“这女人是算定了,老子会来。”

连洗澡水都准备好了。

弯腰提起,就往旁边卫生间走。

“哗啦啦……”

淅沥沥的水声响彻整个院子,在寂静深夜里格外明显,隔壁的陈国民蓦地惊醒。

“哗啦啦……”

确定水声是从隔壁发出后,顿了下又躺了回去。

哎——

现在的年轻人啊,胆子真是大,这里可是钢铁大院,他堂堂一厂长。

这两人简直顶风作案。

扯过被子盖好继续睡。

算了,管不了,也管不起。

他什么都不知道。

向桃花睡得迷迷糊糊,耳边传来微弱动静,一道冰凉从后背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