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咱俩去跪着求处对象(1 / 1)

房屋后。

向桃花又挣扎了下。

“我回去了。”

这下,谢砚顺势放开,交缠许久的掌心全是汗渍,火热的温度离开,向桃花手猛地往身后一缩。

心也跟着涩了下。

让她不适地皱起眉头。

谢砚直直盯着她。

“早点睡。”

向桃花嘴唇微动,想说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她好像没办法给人家答复。

“嗯,你也是。”

羸弱的身影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黑夜中,好像他一直在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又过了会儿。

西厢房微弱的灯光亮起。

谢砚又站了会儿才离开。

回去路上。

天上圆月悬挂,星空点点,照亮着整个夜空,田里蛙声一片,叽叽呱呱吵个不停,腿间时不时一个蚂蚱跳过。

谢砚薄唇紧抿,想起刚才的滋味,嘴角越咧越大,压抑不住的笑声从喉间发出。

“漂亮。”

他就不信,那疯女人是石头做的,不还是被他勾着把持不住。

只要他多矜持几次。

就不信她能忍住!!

接近知青点。

突然,一道人影从旁边竹林蹿了出去。

“哈……”

谢砚飞去一脚。

“滚。”

陈阳早有准备,身形往后一躲,手往兜里一掏,扬手撒了过去。

“退,退,退……”

“快退。”

谢砚被铺天的东西砸了一身,抬手阻挡又拍打,“陈阳,你想死,这什么东西。”

陈阳不语,只一味的又扬了一把,“莫要缠着我家老谢,赶紧走,快走……不走,老子叫人收了你。”

谢砚:“……”

两把糯米下去,陈阳这才住手,神叨叨的看着站着不动的人,心突突。

“老,老谢??”

谢砚黑着脸沉默。

陈阳心提到了嗓子眼,往前走了两步,支起食指就要去戳人。

“老。”

还未碰到。

忽然谢砚胳膊一挥,勒住陈阳的脖颈,咬牙切齿道,“当老子是什么,妖魔鬼怪,还是孤魂野鬼。”

“你他娘的在知青点搞这出,是不是想老子跟你一起被批斗。”

这狗东西以为他被附身了不成,大队长每天拧着耳朵,叮嘱村里人。

不可封建迷信。

不可藏匿红书。

他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陈阳两眼发白,脖颈生疼得急忙去扒拉谢砚胳膊,“放开,快放开……”

“老子喘不上气了。”

谢砚没好气的将人甩开。

“有病。”

陈阳摸着脖颈,半弓着腰吐舌头,“老子这是为了谁,还不是见你被那丫头迷得神魂颠倒,这才给你驱一下。”

谢砚宛若看个傻子。

“老子见你最近印堂发黑,有这闲工夫,不如先给自己驱一下。”

说着朝前走去。

陈阳立马跟上。

“这么晚,你又去找那丫头了?”

谢砚懒得理人。

陈阳一把将人拉住。

“老谢,你到底想做什么。”

好说歹说都不听。

“难不成还真想同她处对象,以后带回京市,被你妈棒打鸳鸯,就高兴了。”

听到那熟悉的称呼。

谢砚脸色骤变。

“我的事,还轮不到她做主。”

陈阳知他同他妈关系不好,可血缘关系不可磨灭,“老谢,谢伯伯向来不管这些,你的婚姻大事往后肯定是要过谢伯母这关。”

“她若拦着不同意,那丫头得遭多大罪,人生路漫漫,女人本就不易,若连自己婆婆都不喜欢,与你婚姻能顺遂美满了?”

谢砚挑眉笑了。

“阳儿,老子就想同那丫头谈对象,你他娘连我们婚后事都给考虑到了,就这么怕老子吃苦?”

陈阳见他又恢复往日调调,抬手一掌推了过去,“老子跟你说正经的,你不为自己想想,也为她想想。”

“不以结婚为目的,都是耍流氓,你若闹出幺蛾子,老子到时可不管,让你蹲笆篱子去。”

谢砚踉跄了下也没生气。

“这话你去对她说,对老子说什么。”

到底谁耍流氓。

吃亏的明明是他!!

陈阳脑子有些懵。

“啥意思?”

谢砚眸光微闪。

“陈阳,咱俩是好兄弟吧。”

陈阳一头雾水。

“老子都跟你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下乡,你说呢?”

谢砚上前一把拍住他肩膀,“那你说,咱俩若去她面前跪下求,她会不会答应同我处对象?”

陈阳脑子宕机了。

“啥??”

谢砚想着这事的可能性。

“以她的性格吃软不吃硬,老子一个人时,她连头都不抬,若多了个你,估摸不会撂脸子。”

陈阳可算明白过来了,冷笑道,“老子也跪??”

谢砚连连点头。

“那必须的呀,人多力量大。”

陈阳忍无可忍,手往兜里一掏,又是一把糯米撒下去,“退退退……”

“滚!快滚,你他娘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赶紧滚,不从老谢身上出去,老子今儿跟你拼了。”

谢砚噗呲一声,转身就跑,“老子就不走,陈阳你还没答应去不去,老子婆娘若没了,可都怪你。”

“哈哈哈……”

陈阳气得追了上去。

“啊啊啊……”

“谢砚你个哈儿,老子今儿就收了你这祸害。”

他后悔了,就不该问。

这下他奶奶的,丢人丢到生产队了,任他想破脑袋也没想到。

不是,那丫头想攀高枝。

是谢砚这哈儿不行。

还要他去跪着求。

八字都没一撇,他自己都没婆娘,凭什么去给他求,当他是月老。

“站着。”

偏房里。

江映红听着外边吵闹声皱眉,“谁大晚上的吵吵,可是出了啥事?”

这时,许霞推门走了进来。

“是陈知青两人。”

江映红一听,转头看向坐在炕头的那人眸光微闪,“许霞姐今儿你们不是去了公社,可是发生了啥事?”

下午周雅婷回来,脸上偌大一个巴掌印,明眼能看出是被人打的。

从回来到现在又一声不吭,连晚饭都没出去吃,可见气的有多狠。

许霞深深看了眼江映红。

“干了一天工不累?”

江映红被戳穿八卦心思,咧嘴笑了下,“今儿还是拔草,也就那样,真要说累得下月双抢,想想都得脱层皮。”

说着话锋一转。

“不过,许霞姐,刚才我碰见村东头的赵婶子,她咋说那向同志要同李家退亲,可是真的?”

许霞暗道不好,张口就要转移话题,“江知青,明天。”

“别人退亲不退亲,关你屁事,大晚上的不睡觉,照油灯不要钱,嘴这么碎,当什么知青,当媒婆去岂不更好。”

角落里。

周雅婷咒骂起来。